第97章 高價置田
姜年年皺著小臉,眼眶被熱淚熏得紅紅的。
可就在這時,小雪糰子胸口突然閃過一絲別樣的感覺,她分出一絲祥瑞之力仔細查看。
咦?
年年的福氣怎麼越來越少呀?
一時間,姜年年的小臉煞白,一點血色也無。
姑姑猛地將她抱在懷裡,心中愈發擔憂,手上動作卻絲毫沒有鬆懈,不停地檢查著小姑娘的軟乎乎的小身體。
可姜年年竟好似愣怔住了一般,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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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崽兒,你這是怎麼了啊?別嚇姑姑啊。」
蕭諍神情慌亂,可面對著一眾百姓的充滿憧憬的目光,只好緊緊貼在小姑娘的耳邊說這話。
怎麼會這樣呢?
不會是年年為了救活莊稼,身體出現了問題吧?
蕭諍胡思亂想著。
卻被一道稚嫩的聲音打斷。
「姑姑!年年無事的,讓姑姑擔心了。」小雪糰子抬起小手,輕輕摟住了姑姑的脖頸,軟軟的小臉蛋貼上姑姑的側臉,「吧唧」親了一口。
姜年年笑眯眯的,仿佛一隻得逞的幼貓。
雪白的面頰浮出點點微紅。
方才白白擔憂啦。
年年一點事都沒有哦。
小雪糰子方才只覺身體熱得厲害,檢視一遍內府,便發現原本充盈在身體裡的福氣,竟然都凝聚到了丹田處,變成了一團凝練的青金色之氣。
她抬起小手引出一道福氣,只見那道福氣與從前的截然不同。
更多了光華與內斂。
就像是……質變了。
如此,小姑娘又開始扁著粉嫩的唇瓣,雪白如編貝的小牙齒「咯吱咯吱」的咬著唇里的嫩肉,小腮幫子也鼓成了一團,氣哼哼的小模樣,格外惹人喜歡。
唔……收集的福氣質變了。
所以,全部收集完,還要好久好久呀。
姜年年有些垂頭喪氣,掰著小手指頭仔細數算著。
她還要用祥瑞之力呢。
一絲絲祥瑞之力卻要用許多福氣才能轉化出來。
好虧啦!
「乖崽崽,怎麼總是一驚一乍的,還想不想回家啦?」
「不想啦,姑姑,年年可以把西邊的農田裡的莊稼也救活嗎?」
姜年年仰起小腦袋,濕漉漉的眸子裡倒映著姑姑的身影,她兩根小指頭胡亂地戳動著,一副糾結的模樣。
「那乖崽兒就不要說話,等姑姑去幫崽崽把地買過來,如何?」
「多謝姑姑啦!」
小雪糰子正歡呼雀躍著,小嘴巴卻被姑姑輕輕捂住。
「噓……乖崽兒要記著裝成方才柔弱的模樣。」
姜年年輕輕點頭,原本瞪得圓圓的眼睛頓時緊緊閉上。
為了裝得更像,小雪糰子還釋放出一絲祥瑞之力,祥瑞之力附在後背,變成有些黏人的熱氣,熏得姜年年額頭汗珠滾滾落下。
蕭諍看著小姑娘紅得要命的小臉,心頭真有些緊張,不由得戳了戳姜年年肉乎乎的小手,附在耳邊囑咐道:「乖崽兒,怎麼出了這麼多的汗?若是有事千萬要告訴姑姑啊。」
姜年年突然睜開靈動的眸子,俏皮地眨巴了兩下。
蕭諍這才放心下來。
她抱著姜年年,在守衛的護持之下,走到龍河村的農戶前面。
沉聲道:「如今莊稼已經救活了,也不必再擔心這幾日繼續下雪,天氣太過寒冷,諸位都回家歇著吧。」
龍河村的農戶面露喜色,原本還擔憂再下雪壓垮莊稼。
可如今有城主發話。
那還有什麼懷疑?
紛紛朝著蕭諍作揖,口中高呼:「多謝神女,多謝城主!」
蕭諍擺了擺手,謙虛道:「不必如此,快回家吧。」
眾位農戶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這時,蕭諍心中有底,便走到錢社首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錢社首,你監管不力,可知按照白龍城的律法,該如何處置?」
「城主……」錢社首嘴唇顫抖,怯生生地抬起頭,淚水不自主的淌到面頰、嘴角。
「老婦也是為了幾個村子的莊稼人考慮啊,我別無辦法啊!」
蕭諍目光冷冷,帶著探究之意,「你究竟是為了莊稼人,還是為了那幾個富戶許給你的榮華富貴?你身為社首,難道不知本城律法嚴禁販賣人口,可那富戶仍舊敢明目張胆販賣親女,此事你如何狡辯?」
「城主,你如何得知啊!」
錢社首面色煞白,瞪得極大的眼睛裡滿是絕望。
蕭諍心頭湧出失望,擺了擺手,從容吩咐道:「把錢社首與那幾個富戶帶回去關押!」
兵士訓練有素,迅速領命。
姜年年聽到動靜,忍不住睜開圓鈍的眼睛,悄咪咪地四處瞟著。
可剛看了一會兒,便被一隻大手遮上了視線。
「乖一點,再等等。」
姜年年微微點頭,壓下心底的好奇,卻豎起耳朵尖尖,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餘下的農戶見為首的富戶被逮捕,心中一片灰暗,也掀不起風浪。
紛紛跪倒在地,求饒道:「城主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些莊稼人吧!一年苦到頭,我們也只夠溫飽,大頭都被地主搶走啦啊!」
蕭諍聽著他們的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若是在白龍城外,有百姓如何祈求,自然不會作假。
可在白龍城內,她待百姓可從未有苛待,不僅減免賦稅,甚至每月都會由她親自監管,命小吏下放糧食肉類。
蕭諍一年經商所賺的大半銀兩都投到農戶身上。
這些人卻只是因一場大雪,便興起暴動,狠狠背叛了她!
「饒了你們,自然可以。」蕭諍從容說著。
眾人聽到這話,喜極而泣,「咚咚」磕著響頭。
竟然齊聲高呼:「求神女救活莊稼!」
聲浪夾著呼嘯的風雪,竟裹著絲絲要挾之意。
姜年年在姑姑的懷中攥緊了小拳頭。
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姑姑輕輕抱了起來,她聽到姑姑從容不迫地開口道:「瞧見了嗎?孩子都累成這樣了,如何給你們救莊稼?」
風把細細的髮絲刮到姜年年的小臉上。
癢得她差點笑出來。
慌忙歪過小腦袋,唇角都翹起來了。
而眾人瞧見姜年年半昏厥的狀態,小臉全都是冷汗,自然不敢多言。
正在躊躇之際,卻聽到蕭諍繼續開口說道:「這些地你們可願賣給我?便按照一畝二百兩白銀的價格,如何?」
一畝地二百兩白銀,這與城外相比,可是足足多了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