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次進山
翌日清晨。
天微微亮,李毅便是被一陣煙火聲給吵醒。
睜開眼睛。
洛水仙和洛水芝已經在灶台上忙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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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炊煙伴隨著清晨的陽光,讓洛水仙和洛水芝看起來似天上仙女一樣。
想到昨夜的溫存,李毅臉上便是浮現了一絲笑意。
這倆小妮子,在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嬌羞,不敢輕易索取。
但中途開始,這兩人就像是兩條蛇一樣,緊緊纏繞著李毅,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直到半夜,李毅已經不知道與二女顛鸞倒鳳了多少次。
只記得二女不停告饒,李毅這才收斂。
隨後抱著二女一併進入夢鄉。
「夫君醒了?」
似是聽到草垛床這邊傳來了窸窣聲音。
洛水仙轉頭看來。
見李毅已經坐了起來,便是一笑。
「夫君稍等,早飯馬上好了。」
旋即,又對洛水芝說道。
「這裡我一個人就行,你去替夫君更衣。」
「好的,姐姐。」
洛水芝說著,便是來到了李毅面前,開始替李毅穿衣。
不過洛水芝並未服侍過人,穿衣服的手法有些生疏。
李毅見狀便是打趣道。
「水芝穿衣服的本事不如脫衣服的本事啊。」
一句打趣。
洛水芝便是臉紅到了耳根。
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與姐姐一同服侍李毅的場景。
她從未想過,自己居然能浪蕩到那番地步。
「夫君壞!」
洛水芝一聲嬌嗔,聽得李毅心中麻麻的。
恨不得一把將洛水芝重新摟緊懷裡,重複昨夜之事。
「夫君吃飯了。」
見洛水芝已經將李毅的衣服穿上,洛水仙便是端著一碗稀粥走了過來。
這稀粥使用的是昨日洛水芝攜帶的糠餅製作的。
但是端給李毅那碗,是加入了昨日剩下的烤兔。
李毅剛接過來,便是看見洛水芝兩隻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這碗稀粥。
想起昨日洛水芝盯著烤兔的樣子。
李毅能猜到,應該只有自己這碗稀粥裡面放了兔肉。
旋即便是將自己這碗肉粥遞給了洛水芝。
洛水芝小心翼翼的接過肉粥,隨後便是有些哀求一般的盯著洛水仙。
沒有洛水仙這個姐姐發話,她可不敢擅自開吃。
還是李毅發話,才打消了洛水芝的顧慮。
「水仙,我等三人已是夫妻,不但要共患難,更要同享福,以後但凡我吃什麼,你們也一併吃什麼。」
有了李毅首肯,洛水仙這才微微頷首。
如今的肉食基本上是有市無價,珍貴無比。
如今得遇良人,洛水仙和洛水芝這才有幸品嘗到了肉的滋味。
這剩下的兔肉,即便自己和妹妹只能吃糠喝稀,自己也要給夫君留著。
不過如今李毅發話,洛水仙自然是不會反駁的。
「既是夫君發話,水仙定然遵從。」
李毅也清楚洛水仙的想法。
也是上前摸摸頭,安慰道。
「放心吃,今後不但有兔肉,豬肉、鹿肉、羊肉,你們想吃什麼,為夫便給你們弄什麼。」
李毅這句話。
便是讓洛水仙臉上再次泛起了笑容。
隨後,才對著洛水芝說道。
「吃吧。」
有了洛水仙的同意,洛水芝拿過肉粥,如同狼吞虎咽一般,片刻便是將碗裡的肉粥消滅的片甲不留。
昨晚上的那隻兔腿,根本解不了饞。
之後又高強度運動了那麼久。
早上的洛水芝早就看著剩餘的兔肉饞得不行。
吃完後,洛水芝還不忘露出一陣滿足的傻笑。
「夫君,你打的兔子真好吃。」
「哦,烤得兔肉也好吃。」
「姐姐做的肉粥也好吃。」
「總之,有肉吃真幸福啊。」
洛水仙看著這個正在傻笑的妹妹,將手裡重做的肉粥遞給了李毅,心中不免一陣感慨。
昨日之前,自己與妹妹還生活在惶恐之中,吃食也就糠餅。
不曾想一日之後,能遇到良人,吃上肉食。
一想到之前自己與妹妹的遭遇。
不但被人反婚毀婚,平白遭人指點,甚至如還被像趕瘟神一樣朝外驅趕。
自己當時真有一死了之的衝動。
但這些從昨日開始,便煙消雲散了。
如今洛水仙很清楚,李毅今後,便是自己與妹妹的根,也是自己與妹妹今後生存下去的意義。
吃飯早飯。
李毅叮囑了洛水仙和洛水芝幾句,便是準備出門。
他要再次進山,找一些大點的獵物。
畢竟昨日那隻兔子肥美,但兔子終究只是兔子。
也就那麼點肉。
今日李毅要進山打獐子。
打開屋子大門。
一張有些滄桑的臉便是赫然出現在自家門口。
「勝哥兒?」
來人名叫張勝,原是蓮花村一等一的獵戶,三年前被徵召入伍,參與了近十年北陵與南唐最為慘烈的一仗,常林之戰。
一年前回來的時候,便已然失去了一支臂膀,眼睛也瞎了一隻。
「昨日聽說你成親了,今日過來看看你。」
張勝說著,便是從腳邊拿過一個補疤布袋,遞到了李毅面前。
「如今成婚了,不比以前,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現在你要養三張嘴巴哩。」
李毅打開布袋一看。
裡面是一斤麩糠面和一些野菜。
那野菜上面還有些許水珠,顯然是今早剛摘的。
看著送來的糧食,李毅心中也是有些感動。
整個蓮花村,與李毅交好的也就張勝一人。
而張勝現在的日子也過得十分緊吧。
由於少了一隻胳膊,村里大小狩獵活動再也不願意帶上他。
同時參軍那兩年,村子裡還收繳了他家的土地。
以至現在,他只能靠自己參軍時候攢下的軍餉以及部隊的補殘金度日。
今日送來的這些東西。
不知道張勝從自己的嘴巴里節省了多久才節省出這麼一點。
「進來坐坐吧。」
李毅深知張勝的不容易,但布袋裡的糧食李毅也清楚不能推辭。
推辭便是不將別人的心意當一回事。
李毅是萬不能做如此讓人寒心之事的。
「坐就不用了,你嬸子這兩日身子不怎麼好,我還要趕回去照看呢。」
「嬸子怎麼了?」李毅詢問道。
「嗨,也就是這些時日沒什麼吃食,人難受,過幾日便好。」
聞此言,李毅便是猜測到。
災荒年,長期只是吃麩糠、野菜,身體衰弱,自然是沒什麼胃口。
想到這裡。
李毅便是二話不說,將昨日剩下的兔子再割下一塊,簡單包裹一下,便拿給了張勝。
張勝有些疑惑。
「這是什麼?」
「你給嬸子帶回去,補補身子。」
李毅向來是人敬自己一尺,自己敬人一仗。
既然張勝給自己帶了糧食過來,自己不回點禮,自然說不過去。
張勝接過包裹,打開一看。
仿佛難以置信一般地瞪大了眼睛。
「李毅,這......是肉?」
李毅笑著點了點頭。
「哪來的?」
張勝急切道。
開甚玩笑。
如今災荒年,肉甚至比銀子還值價。
自己手裡拿的哪是什麼肉啊,活脫脫的是黃金啊。
「打的,勝哥兒要一起嗎?」
李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