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撞門
聽著身邊疲憊的喘息,再看她一身雪白肌膚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紅痕,趙琮消下去的火竟然又有升起的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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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神智不清的時候沒少折磨她,她忍著難受還安撫自己。
現在清醒了···
不行!一想到昨晚兩個字,趙琮腦海全是讓他無法控制的畫面。那是他從不知道的另一面自己,也是從沒想過、更沒見過的另一個林清婉。
趙琮喉結艱難的動了兩下,想扇自己一巴掌。
但林清婉枕著他的胳膊,他不敢動,一呼一吸都能讓自己軟成一灘水。
他盯著頭頂紗帳看了好一會兒,唇角不自覺勾起笑。
然後側過臉吻了她的額頭。
呼吸一下就變重了。
錦被下是不著寸縷的兩具身體,昨晚的氣氛勾著他忍不住用手指摩挲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本以為摸兩下能緩緩,果然是他沒經驗!
正要把人翻過去,林清婉朦朦朧朧睜開了眼,視線還變清晰就推開趙琮。
這反應可讓太子爺傷心了,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不等他解釋,林清婉沙啞著聲音,「不、不要了。」
「不行了。」
趙琮理智上明白自己昨晚過分,把人嚇著了,但他的身體居然因為「不行了」這三個字變得更滾燙了。
他一臉窘迫,心裡罵自己沒分寸,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十五六血氣方剛的少年一樣···
但心裡又替自己解釋,他沒碰過女人。
尤其林清婉還是唯一一個讓他想娶回來過日子的女人。
更是讓他自願喝下催情藥也想弄假成真的女人。
這種事和喜歡的人做才有意思。
他這個反應···咳咳,也無可厚非。
這麼一會兒功夫林清婉徹底清醒了,昨晚極致歡愉帶來的渾身酸痛也清醒了。
一想到昨晚,她也沒比趙琮好多少,紅著臉控制不住腦子裡的畫面。加上太子這會兒看過來眼神讓她心魂也蕩漾。
可是···不能再來了。
要命。
趙琮捏了捏拳,頗為淡定道,「昨晚弄疼你了。你後來一直說腰疼,要不要···孤給你揉揉?」
老天爺,他發誓沒想什麼。
可是這話說出來怎麼聽著···
聽著讓林清婉想跑。
她連連搖頭,「真的不能再來了。」
趙琮面紅耳赤,「孤、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擔心你。」
林清婉也想相信,可她不是沒看見被子凸起的地方!
「不用,我、還好。」她邊說邊躲,邊躲邊往床邊兒挪,忽然騰空。
「當心!」
趙琮探臂一抓,把人抱了個滿懷。
身體貼在一起的瞬間,帳子裡的溫度蹭地燒起來了!
四目相對,咫尺間攢動著無法控制的曖昧。
趙琮咽了咽,「孤發誓真沒有其他意思。」
林清婉想逃,他早有預料,捨不得抓痛她,就把手放在她腰心敏感的位置,「孤也發誓真的想親你。」
林清婉光是聽著這聲音就打顫,哪兒還有力氣跑。
「天、天亮了。」
「對。所以今天還沒親。」
林清婉抿唇,他從前的冷漠矜貴都是騙人的。
但她清楚,自己也不清白,「可以輕、一點嗎?」
這簡直比直接說同意還更讓趙琮血脈膨脹,他呼吸重得要把她吞沒了,「好。」
兩人的唇將將要碰上,楓兒在外頭道,「爹爹打母妃了?」
一瞬間,趙琮和林清婉同時打了個激靈。
這還怎麼下嘴?
趙琮火氣堵得厲害,「他怎麼起這麼早?」
「不是,誰跟他說孤打你了?」
*
趙琮一上午脾氣差的嚇人。
一堆摺子沒處理,內閣幾位老臣等得老眼昏花也沒見到他,倉盈透了消息出去,說蘇韻被翠兒蠱惑給太子下藥,太子思及蘇老將軍恩情,頭疼了一宿。
眾人恍然,唯有朱安不解。
「中毒?為何沒讓沈序把我從被窩裡拉出來?」朱安心裡一慌,「我已經這麼快失寵了嗎?」
「不對啊。」
「太醫院還沒有誰能超越我的本事。」
朱安想不通,更坐不住,拿起藥箱就要去東宮。
溫太醫:「太子今日心情不好,還未曾傳喚,朱兄去了只怕不妥。」
朱安眼角一抽,「我聽聞太子被下毒,憂心不已,不親自看看不能活,行不行?」
虧得朱安來了東宮,不然都不知道真相。
林清婉哄了楓兒一上午才讓他相信,趙琮早晨是沒睡好,有起床氣才凶了他兩句,不是有意的。
「可我從不知道爹爹有起床氣。」楓兒委屈巴巴揉眼睛。
林清婉道,「平日你起床晚,今兒起太早,所以撞上了。」
楓兒半信半疑,「暮雪說爹爹昨晚回來時看著特別凶,感覺要打你。」
「他真的沒打你嗎?」
「要是打了,你就告訴我,我給你做主,你不要怕!」
林清婉甚是感動。
「好端端的,太子打我做什麼。」她道。
楓兒自有理由,「蘇韻給他下了毒啊。」
林清婉失笑,「不是毒。」
她不知道怎麼解釋,垂頭又笑,這動作剛好露出一段脖頸,趙琮留下的吻痕被楓兒瞧見了!
「還說沒有打你!」
「這都淤青了!」
楓兒心疼死了,「是不是別的地方還有?給我看看!」
林清婉窘迫,耳根燒得通紅,「沒有沒有。」
「這也不是打的。」
楓兒聽不進去,「我都看見了。」
「爹爹太過分了!」
「小殿下誤會了,夫人脖子上的痕跡真不是打的。」朱安眼尖,一下就看見那是吻痕。
懸著的心也鬆了,難怪昨晚沒差人叫他。
林清婉匆匆把衣裳拉高些,「朱太醫怎麼過來了?」
朱安靈機一動,「天氣熱了,給太子備了些降火的涼藥送來。」
林清婉抿唇,怎麼感覺所有人都知道昨晚太子和她圓房了,「多謝。」
「謝什麼謝。」趙琮本來早上就憋著火,一回來聽到朱安的話,更來氣,「誰跟你說孤上火了?」
朱安欠欠道,「夫人脖頸都留淤痕了,微臣勸您還是喝兩幅涼藥比較妥當。」
「畢竟夫人是您心尖,哪能讓心尖兒受苦了是不是。」
趙琮沒法反駁,朱安是故意的!
「行,那就多留幾副。」他咬著牙說。
朱安由衷感慨,「太子自幼習武,多年帶兵打仗,身體健壯,果然、不同凡響。」
趙琮眼帘掀高,臉色好了那麼一點,「這還用你說。」
確實不必別人提醒。
趙琮白日不見林清婉的時候會想她,晚上人就睡在旁邊,幾副涼藥下去也沒用!
熬到半夜實在沒法子,他躡手躡腳下了床,在窗邊吩咐,「倉盈,再煎一副涼藥過來。」
倉盈道,「太子,這藥不能多喝。」
趙琮皺眉,「讓你去就去。」
他也不想喝,可林清婉身上的痕跡好幾日還沒消···而且沒有催情藥,他、他不知道怎麼跟她說。
怕嚇著她,又怕她覺得自己不正經。
哎。
趙琮懊惱地閉上眼,忽然被一雙溫軟的胳膊從背後抱住,那樣熟悉的溫軟和味道讓他每根神經都顫慄不安。
他假裝鎮定,「吵、醒你了?」
林清婉臉紅得厲害,「涼藥喝多了傷身。」
趙琮喉結上下動了幾次,「沒、沒事。」
林清婉咬唇,「我、身上不疼了。」
趙琮眼睫閃動如蝶翅,是他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你···」他忽然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林清婉踮起腳在他後頸落在一吻。
下一秒,緊閉的房門被什麼重物撞了一下,然後那扇門晃了很久,遠在廊下的沈序輕咳一聲,吩咐守夜的侍衛,「都把耳朵捂住。」
「是!」
沈序也捂上了,心道:太子還真是···狂野。
撞門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