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再也不敢了
這是一個荒島,不僅沒有人和動物的痕跡,就連花草樹木也沒有。
而它的輪廓從最高處一眼也就能望得到,方圓也不過一里左右。
寧雨的衣服雖然濕了,但是並沒有像趙秀敏那樣全被海浪捲走。
這些雨他提前知道啊,颶風襲擊提前加固了自己衣服有關係。
他把濕掉的衣服全部脫下來,擰乾,晾在旁邊的礁石上。
他又把自己準備好的那些物資,其中包括一些肉類和一些小麵包等,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大桶淡水。
不管怎麼樣,這些東西足夠自己在海島上堅持幾天了。
太陽從海平線上升起,微風吹來了一陣魚腥味。
流落荒島的滋味也著實不好受,此時寧雨也不知道該向誰求救。
他忽然懷念起自己原來那個世界的好處來。
當時有手機還能打衛星電話,但是在這一九六一年的時候,這些東西還屬於神話存在。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學過的野外生存知識?覺得如果能找到東西擺一個大大的SOS,應該能被路過的飛機看到,並匯報給遠處的急救中心。
他打開袋子吃著自己準備好的小麵包。
就在這時候,突然聽到後面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傳了出來。
轉頭一看,只見一個慘兮兮的女人,又是尷尬,又是狼狽地看著自己。
「把你那些衣服分給我一些,食物分給我一半。」
趙秀敏居高臨下,絲毫不客氣。
寧雨卻沒有那麼多的聖母心,更何況也不知道在這裡要待多久,如果有那麼多好心,恐怕早就見閻王了。
他冷笑了一聲:「你不是不屑於聽我任何的建議嗎?為什麼要和我討要衣服和食物!」
趙秀敏振振有詞:「因為我是你的領導,作為下級,你必須無條件地聽從我的指揮!」
寧雨冷笑了一聲:「到了現在你還擺領導的架子,實不相瞞,要什麼也沒有,要命倒有一條!」
趙秀敏大怒,仰起手來朝著寧雨就打。
寧雨毫不客氣地躲過去,然後按住了她,左右開弓抽了好幾個嘴巴,打得她臉色紅腫,眼冒金星。
寧雨這才住手。
「從現在起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給我滾得遠遠的,如果再有不軌的行動,就怪我不客氣。」
趙秀敏大受打擊:「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想餓死我嗎?」
寧雨哼了一聲:「都是你不顧全體船員的生死瞎指揮,把宣傳人員指揮到死的,而你自己為什麼要苟活下來,你為什麼不為死去的船員們殉難?」
趙秀敏振振有詞:「哪人吃飯不掉粒,哪雙鞋底不沾泥?我知錯就改還不行嘛!」
話音未落,被寧雨狠狠的一記耳光抽得她幾乎昏厥。
「在你的眼裡,所有船員的性命就是一粒米嗎?」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仿佛要吃人。
趙秀敏緊緊地捂住要害部位,色厲內荏:「我警告你啊,雖然我現在遭到海難,一不必提,但是如果你敢有非分之想,我一定要告到你,懷疑人生!」
寧雨哼了一聲:「神經病!」
他說著開始去收自己晾好的衣服,又去拿自己生活的必需品,趙秀敏趕緊過來搶。
「你不許動,這些都是我的。」
後果可想而知,她很快就被寧雨打得動彈不得。
寧雨也沒有那麼多的聖母心,更何況這個女人包藏禍心,一旦自己救他,恐怕要倒東郭先生的覆轍。
趁著那女人動彈不得的時候,寧雨收拾翻了東西,又遠遠地找去不久,果然被他找到了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又能遮風又能避雨,裡面的空間還很大,而且還沒有任何毒蛇猛獸。
他鑽了進去,把東西都放在裡面,自己守在洞口,想了想,又找了一些石塊,堵住門口。
就在他要封住進洞的門的時候,趙秀敏可憐兮兮地爬了進來。
看到寧雨又要打,她就跪在地上。
」我實在餓得受不了了,求求你救我一命。」
寧雨哼了一聲:「我為什麼要救一個要害我的人?」
趙秀敏一狠心,說出來一個非常誘人的條件。
「我把我自己給你,換你一半的衣服和一半的食物和水。」
寧雨將手一揮:「你以為你是天仙呀,滾一邊去。」
他沒有說的是:就算你是天仙,美貌不可方物,但是我的小命更美!
關鍵寧雨要把他往外推,他也知道一旦到天黑,如果自己沒有一個遮寒避雨的地方,會很快死掉。
這個女人倒也很辣果決:「從現在開始,我要做你一輩子的女人,你隨時隨地屬於你,換取你救我一命!」
寧雨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回到岸上以後你再去舉報說我強迫你,然後把我送進大牢。」
這種沒腦子的事,寧雨自然不願意干。
那個女人更加狠:「我可以告訴你,我做過的一些惡毒的事,這些事只有你知道。如果我真的要恩將仇報,你還完全可以把這些事揭露出去,然後我就會去坐牢!」
寧雨沉默不語,等著她的下文。
「我殺過人。」
寧雨嚇了一跳。
「他是我的一個遠方叔叔,我爸爸早死,他一直去我家,強迫我的母親,有一回把我母親捆好,他又來過來強迫我掙扎之中,我拿出了菜刀將他砍死,悄悄地埋在了我家東牆角。」
寧雨看著她一邊說一邊帶著恐懼之色,就知道這些事是真的。
只不過平心而論這些事還真怪不了她,應該算是正當防衛,道德上是無法譴責的。
他點了點頭:「東西在這裡,省著點吃,衣服分你一半,醜話說到頭裡,如果你敢趁我睡著了,背刺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趙秀敏著實的怕極了寧雨連連地點頭。
「我再也不敢了!」
她如願以償地得到了一半蔽體的衣服,雖然都是一些外套,穿起來也並不合身。
但起碼不像剛才那樣素顏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