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臨時工，寧婉
「應該差不多了。」
楊鳴看了看周圍，這裡距離派出所的距離遠了不少，周圍也有不少遊魂。
拿出手機熟練地下單，很快就有一輛計程車開到了面前。
說實話計程車有點舊並不像是這個年代的產物。
看著來人楊鳴並不意外，畢竟計程車早就已經被這座城市所淘汰了，眼前的計程車也幾乎可以追溯到幾十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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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山前街。」
司機點了點頭，原本鎖上的車門也可以被打開了。
怎麼了這個傢伙不打算跟上來嗎？
不過也正常，就算寧婉不跟著來或者離開他都覺得正常，他們之間不存在什麼僱傭或者利益關係。
在這種脆弱的關係中，有人離開這是最正常不過的現象。
楊鳴打開車門並沒有走進去，看了一眼寧婉，伸出手丟了一沓冥幣給她。
「記住離那所學校遠點。」
寧婉自身的身手還是可以的，輕輕一伸手就接住了冥幣。
只不過她看著眼前的楊鳴陷入了猶豫，雖然一直都想成為真正的有能力的代理人。
但如今機會就這樣放在自己的面前，現在還是有些猶豫的。
楊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並沒有等身後那個傢伙。
不過就現在來說，雜貨鋪還是缺人的，晚上客人一旦多的話，那麼單純靠小冉一個人是完全不夠的。
寧婉或許是一個不錯的人選，當然現在估計懸了。
「出發吧司機。」
只不過原本應該咻一下就消失的司機，現在卻已經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紙車也在地面上留下長長的痕跡。
其實鬼很多時候還是保存著一些人的習慣，這也是有些時候家裡的人能夠分清楚究竟是誰回來的原因。
死亡有些時候並不是終點。
寧婉站在等紙車前面，看著眼前的楊鳴臉上的表情中帶著一些決絕，或許是上一次說出那種話是心底的想法。
而現在是已經真正的決定了要去做這件事，
「大人，我想跟著你。」
跟著我，楊鳴看了一眼窗外，周圍站著很多人，就那樣靜靜地看著。
現在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還算不算得上一個人。
手上的陰氣在不斷蔓延侵蝕著身軀，代理人的身份下，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明天得到明天的太陽。
相比於其他東西，任務或者是什麼的，厲鬼是最不可控制的東西，他並不是像一些動漫一樣那種類似於哥布林那種沒腦子的傢伙。
很多成型的厲鬼具有一定的智慧，自身也能夠不斷地提升。
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
就像是剛剛結束的校園之行，本以為只是遺漏的厲鬼，沒想到在其中卻有著更為深沉的故事。
如果不是以命搏命的極端手段，恐怕自己早已經成為了屍體。
跟著我，是覺得自己活得不夠長。
「說實話，我並不想讓你跟著我，但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做一個臨時工。」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你朝著後面走很快就能走出這裡。」
寧婉站在紙車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來，她靠在車門上將頭伸出窗外，有一種特殊的自來熟。
楊鳴朝著司機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出發了。
或許這樣的話也算是不錯，就算是自己不小心出意外了，也能很快適應新的代理人吧。
看著窗外人影閃爍鬼也在街頭遊蕩，來來回回。
構成了這樣一個世界，雖然已經經歷了兩次事件，但真正的戰鬥根本沒有持續太久，只不過十多分鐘就結束了所有的一切。
包括他們的生命。
差點忘記了，有機會還得去看一看那個老頭，畢竟給他燒了兩次錢了。
也該去看看了，這次事件處理得差不多，或許自己應該給自己一個短暫的假期。
放鬆一下。
「大人，我們真的不打算回去嗎？」
寧婉看了一眼手機中的消息，很顯然現在還是無事發生，但作為通玄的人來說。
她很清楚很多東西已經在悄然發生。
楊鳴搖了搖頭。
「記住不要叫我大人，請叫我老闆，而我現在算是經營著一家雜貨鋪。」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請表現得平常一點，因為很多時候其實你所崇尚的很多東西也無比普通。」
寧婉看著眼前的楊鳴有些愣神，有些遲疑地看著眼前的傢伙。
很快到達地點，楊鳴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寧婉需要負責的工作，以及雜貨鋪的人員。
隨後楊鳴就坐在了老闆椅上，距離打烊也快了。
本來在警局就已經快接近十二點了，現在也只剩下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該結束了。
但說實話來來往往的客人還是很多。
看著小冉和寧婉接連不斷地泡茶，說實話他有點覺得這茶是不是孟婆湯，不然每天怎麼會有那麼多人來喝。
找機會或許我也應該試試。
當然寧婉也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到現在的興致平平。
畢竟原本讓她覺得異常厲害或者強大東西，最後一旦沾上平庸，平常。
很多東西也就會隨之消散，而這才是真正的開始。
半個小時很快特別是對於工作的人來說。
寧婉看著周圍的一切，說實話一時間她有些接受不了現實和想像帶來的落差。
「老闆，這就是雜貨鋪嗎？」
楊鳴點了點頭，還是老規矩給她泡了一杯茶，坐到了她的面前。
「對的，這就是雜貨鋪，現在是我代為管理的雜貨鋪，就是這樣。」
「怎麼了接受不了嗎？如果接受不了的話，現在可以回去，當然我也會給你支付這半個小時的工資的。」
寧婉搖了搖頭，並沒有直接說而是喝了一口茶，認真地看著眼前的楊鳴。
「如果我在你前面死去，你會給我上香嗎？」
楊鳴點了點頭，同樣的也喝了一口茶。
「說實話應該會的，起碼如果是你的話我會多給你燒點冥幣。」
寧婉笑了笑，喝了一口茶就轉身離去。
「老闆我下班了。」
楊鳴點了點頭、今天算是打烊了。
他熟練地關門掛上打烊的標題，就朝著房間裡面走了進去，至於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
起碼就今天晚上自己回來之前學校那邊應該還沒有死人，否則派出所那邊就不應該那樣的淡定。
反正今天已經收穫了不少冥幣不虧。
而且還給雜貨鋪招了一個臨時工，雖然不知道她能夠堅持多久，但只要他能夠幫上小冉的忙就好了。
至於厲鬼那些，至少現在她還沒有資格去處理厲鬼的事情，
很快雜貨鋪中就傳來一陣冷氣，很顯然這是小冉進房間了，所有人都按照固定的軌跡運行，有些時候真覺得他們像是NPC。
每天按照著固有的節奏和動作，不斷重複。
躺在床上楊鳴感受著自己胸口的缺口，以及五道長長的血痕，疼痛雖然在不斷傳來，但實際上自己似乎開始下意識地忽略掉這些東西。
並不能說這究竟是好的還是壞的。
躺在床上的楊鳴再次拿出了手機。
校園牆截止了，之前的最後一條回復，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一個人說那個警局的事情。
原本的江海大學也因為這次事故的原因，開學的日期再次變得撲朔迷離
一夜很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