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法陣,厲鬼


  昨天還面臨生死危機的學校,現在卻已經回復如初了,這才是真正的令人恐怖的地方。

  或許自己現在是進入到了鬼障中,俗稱鬼打牆,也就是由鬼製造出來的幻境。

  但其實在那些小說中這些東西都只是影射。

  真正的鬼打牆遠遠比影視劇中更令人恐懼,攝人心魄這並不是一件說辭。

  楊鳴拿出小劍在地面上劃開一個口子,原本的景象也在逐漸消退那些熟悉的人或物都在不斷消散,整個學校再次呈現出一片死寂。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嚴春應該也是恐怖社團中的一員。

  恐怖社團在高中或許還是一些恐怖文化愛好者的聚集地,頂多也就是看看恐怖電影,嘗試一些新奇的東西罷了。

  但大學自由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在諸多的空閒時間中,人也就會嘗試一些東西。

  危險係數也會直線提升。

  按照昨晚上那個拍短視頻的狗哥所說,恐怖社團的人昨天都已經進入了學校中。

  不知道它們是否還活著。

  此刻自己站在了學校門口,看著前方的濃霧,讓人感覺很舒服。

  在裡面陰氣已經濃郁到了一定的程度,對於自己這種已經陰氣遍布的身體來說,會從身體本能上感受到一股喜悅。

  整個身體的細胞似乎都在歡呼雀躍。

  「喂,這裡並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該回去了。」

  一名穿著傳統道系服飾的年輕人,看了楊鳴一眼,對其好心的警告。

  雖說是安全,但根本上是擔心自己亂來。

  當然對於這種好心的提醒楊鳴並不打算理會,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眼前的傢伙雖然自是的陽氣到達了一定水準,但同類中多出異端最容易被發現。

  走吧,有些時候還是自己一個人走比較舒服。

  而且畢竟是自己的轄區,很多東西交到別人手裡就有些不禮貌了。

  道路因為霧氣的緣故變得有些潮濕,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霉味,跟確切的是一股泥土味,一股陳舊的泥土味。

  腳踩下去抬起來都有些黏黏的。

  不對,這不是霧氣造成的原因。

  這是血。

  大片的鮮血散發在霧氣中,樹上身樓上,花壇上,就連河裡都泛著一些猩紅。

  應該是活人的鮮血。

  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在這四周都有一些旗幟,以及不少符籙,似乎是按照某種方式擺放在路邊。

  有點像是影視劇中法陣。

  這些血很有可能是恐怖社團成員的也有可能這所學校中的人。

  事情發展得挺快,這只是一晚上這裡就出現了這麼大的變化。

  楊鳴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寧婉嗎?」

  「過來江海大學一趟,我在江海大學門口等你。」

  那邊同意後,楊鳴就收起手機朝著外面走去,進來的並不算多。

  所以只是一會就在此出現在了江海大學門口。

  此刻那名道系青年的手上已然有鮮血滴下,看著眼前的學校,眼神中充滿著畏懼。

  風在江海大學門口吹著。

  他們之間並沒有說話,而是各自站在一邊,那名道系青年手中握著符紙,警惕的看著一側的楊鳴。

  說實話楊鳴對於這種落魄的道士或者道系青年並不感冒。

  蹲在地上楊鳴拿出了打火機,咔嚓一聲火苗在江海大學門口燃燒,將楊鳴手中的冥幣燒成灰燼。

  看著大學門口依舊是欣欣向榮的場面,一時間還真讓人有些恍惚。

  畢竟只是一門之隔,差距的是生死。

  門口有不少騎行的大學生,也有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知道駛向何方的公交車。

  楊鳴和那個傢伙就坐在隔壁,那傢伙的手上依舊有鮮血滑落,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血漸漸的止住了。

  「我叫張子傑,是江海市的道士,路過這裡的時候髮型這裡有些異常,便和我自己的師兄弟說了說,而我則是先進去查看查看情況。」

  「當隨著我的逐漸深入,我發現事情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在這其中我遇到了一隻那個陰器的厲鬼,我憑藉一些手段躲是過了一劫,我本來還想著用我的手段,直接解決掉這裡的所有人事情。但我發現我錯了,因此我付出來一條手臂的代價。」

  楊鳴點了點頭,並未接話而是繼續等待著寧婉。

  他並不認識眼前這個傢伙,也不想去相信他的任何東西,無論他說的是真的或者是假的。

  我都將報以懷疑的態度,面對這個傢伙。

  所有的行動並不是遊戲,在於厲鬼對抗的過程中,手臂或者大腿受傷了,那麼就是殘疾了。

  如果是自己的脖頸受到攻擊,那麼自己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會死去。

  體內的陰氣雖然會修復自己的傷勢,代價是讓陰氣入侵到自己的身體中。

  此刻一條手臂已經被陰氣纏繞,就連我的胸口都是如此。

  直覺告訴我,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那麼或許自己將跳過死亡這個階段直接變成鬼。

  張子傑側身朝著楊鳴的方向挪了挪,或許是已經意識到了實力的差距,便將自己手中的符咒放下。

  「或許如果你不是鬼的話,我們一定會成為不錯的朋友。」

  「我相信我的直覺,就像我相信真武大帝一定存在一樣。」

  楊鳴朝著張子傑的方向看了一眼,還活著,意識還算清醒,並不算是說胡話。

  看來因為體內陰氣的緣故,張子傑一開始是將自己當作一隻鬼了,只不過後來的他可能發現自己的實力不夠。

  於是放棄了抵抗,這種情況很常見,很多時候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放棄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當然那不是自己。

  至於真武大帝存在嗎?或許存在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不一會一個人影便出現在了楊鳴的身前,寧婉到了。

  「老闆,很抱歉我回家取了點東西,來晚了一點點。」

  硃砂、黑狗血、木劍、符紙等,物件滿滿當當的擠滿了整個背包。

  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楊鳴擺了擺手。

  「遲到就算了,我讓你查的東西現在有沒有進展了。」

  寧婉伸手將一份資料遞到了楊鳴手上。

  「加入恐怖社團的人很多,在其中最有錢的就是周海龍,具體的細節技術的野丫頭那麼幾個人。」

  應該是裡面出了問題。

  楊鳴朝著身後的寧婉招了招手,準備再次進入學校中了,

  寧婉點了點頭就跟了上來,走了幾步就徹底進入了學校,走遠一些後寧婉這才找到說話機會。

  「老闆,那個傢伙是誰?」

  「看樣子受傷挺嚴重的,是遭遇了什麼嗎?」

  楊鳴拿出小劍,在校園中走著。

  「我也不清楚,那個傢伙應該遭遇了一些恐怖的傢伙。」

  「當然也許我們也會遇見這樣的傢伙,你害怕嗎?」

  寧婉擺弄著自己手中的符咒,以及自己的桃木小劍,昂起頭臉上多了些興奮。

  小手簡單一擺,桃木劍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老闆是捨不得我這麼勤勞的員工的,我告訴你老闆我地掃了,也拖過了,而且已經整理過前台了。」

  「本來想去二樓看看的,但是小冉姐不讓我上去。」

  楊鳴伸手將牆面上的血擦下,感受著血液的餘溫,凝滯狀態輕輕的然後用紙擦去。

  「或許吧。」

  寧婉抱著桃木劍蹦躂著小腿似乎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執行解決厲鬼的任務,讓她感到很興奮。

  臉上的表情不斷在變化。

  「老闆你為什麼永遠都感覺提不起喜悅呢?時不時沒去洗腳。」

  「我師父說了只要不開心的時候就去洗腳按摩,那樣的話一小會就開心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去直接師父都說讓我打一把遊戲,但是很多時候一把遊戲都沒結束我師父就下來了,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

  楊鳴點了點頭看來這師父是真的師父。

  一點都不避諱這自己徒弟的,不過轉念一想似乎避諱和不不避諱並沒有什麼區別。

  「前面就是我之前到達的地方了?」

  「你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本來想給你拍照的,但是這裡霧太大。」

  話音落下,寧婉就向著前面走去,看著眼前的圖案符籙她深深皺起了眉頭。

  在道教體系當中符籙可以被稱為單獨的一個系列,在這個系列之中又有各個分支,而符籙不同的畫法其自身的功效也各有不同。

  比如天師符的符籙和武當的符籙都有著一些出入,雖然只是細小的變化但是其中所帶來的效果卻有極大的差異。

  而眼前這種花字當頭,鬼做腰身,血咒為底,引魂招魂入魂成魂。

  墳頭草、血屍土、白骨粥、殭屍皮。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法陣那麼簡單了。

  「老闆,這次真的有些棘手了,我懷疑在學校中的那個傢伙,想做的並不是簡單的法陣或者是儀式。」

  「我曾經在我師父收藏的書中看到過類似的法陣,裡面嗎那個傢伙是要造鬼,而且是非常強大的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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