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作為人的感覺,女子巷子
簡單打了一個車,楊鳴就帶著張子傑和寧婉回到了雜貨鋪。
一個是在外出的時候遇到的女道士,另一個則是在江海大學門口遇到的男道士。
楊鳴看著昏迷不醒的兩人。
拿起了手中的小劍,他可以確定眼前這兩個傢伙是人,但並不確定眼前這兩個傢伙是好人。
放在之前的時候,哪怕就放在幾天之前自己遇見他們自己都會感到異常的興奮。
終於遇到了一兩個同道中人,起碼跟代理人這份職業相關。
但現在他不敢確定。
原本寧婉是可以確定的,暫時可信的因為寧婉展現出來的一切都不足以殺死自己。
這一切都在可控範圍中。
但張子傑不一樣,一旦這個傢伙畫出類似於之前出現的那種符籙,那麼對於自己來說。
他將會是時時刻刻懸掛在自己脖頸上的利刃。
楊鳴靠在沙發上,看著地上昏迷的這兩個人,從雜貨鋪的貨櫃中拿出了一瓶飲料喝了起來。
感受著那冰涼的飲料入肚,似乎現在的自己才算是真的活著。
從自己到達這個雜貨鋪到現在的時間並不多,但發生的事情已經遠遠顛覆了自己的認知。
楊鳴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影,當然在其中不乏有一些遊魂,打烊的牌子在上面懸掛。
說實話現在的自己並不打算開張做生意。
他想好好休息,也想一想究竟要不少殺死眼前的這兩個傢伙。
將冥幣放入抽屜中,在抽屜的一側靜靜地躺著一封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我已經收到了房租,祝你們生活愉快。
在上面的小黑板上自己的欠款又多了一萬冥幣,現在一共是二十一萬冥幣。
雖然冥幣和人民幣的兌換比例是一比四,但實際上人民幣是不能兌換冥幣的。
將身上的冥幣放入其中後,楊鳴將二十一改為了十九。
簡單收拾一下後,楊鳴拿上了自己的東西打開雜貨鋪的門,走了出去。
自從有了陰氣後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
什麼必須的東西。
比如食物,仔細一想的話自己已經很多天都沒有吃飯了。
差不多應該有個四五天了,沒有了飢餓的衝動,也就沒有了進食的欲望。
最終只剩下思維,比起行屍走肉來說要高檔不少。
雜貨鋪的位置位於江海市著名的商業街,人口流量大,自然每每到晚上就有不少小販在過道上,或者是一些道路旁邊販賣一些小吃之類。
周圍的小區的住戶或者是來來往往的遊客,一般來說都能夠給他們提供不菲的收入。
「這些燒烤各來三串吧」
楊鳴將幾百的現金放在了桌面上,靜靜的等待著燒烤,其實在一般的城市像這種燒烤是不允許出現在大型商業街的路邊的。畢竟這東西說實話是有點影響市容市貌,而且油煙又有些過於濃重,所以很多時候都遇不到。
但既然遇到了那麼也就可以吃上一頓。
周圍吃燒烤的大多都是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中年人較少。
一邊吃著燒烤吹著小牛逼,再來點小酒這種生活簡直就是令人嚮往的,當然這種生活出現一次兩次也就差不多了。
多來幾次往往就厭煩了。
「喂,小李子今天你哥告訴你一件關於我們母校的事情。」
說話對面那人明顯一臉的不屑,自顧自的吃著燒烤,將一杯酒推到了他的面前。
拿著燒烤指著他。
「我說張哥,咱們就別養魚了,你這養的都不是什么小金魚了,你這養的已經是踏馬的鯊魚了。」
「一共也就這麼點酒,該喝了酒喝了,別養魚了。」
張哥咳嗽了一聲,手悄然將酒推到一側,也拿起了一串燒烤。
「這是真事,我騙你幹嘛,你就說這麼長的時間我有騙過你什麼嗎?」
「我告訴你,我們學校江海大學就在昨天因為工程原因導致宿舍樓塌陷,死了不少人。」
小李子一聽來了興趣,眼神都瞪大了不少,也不看那酒了。
準備聽著這張哥給他介紹介紹事情經過。
張哥也沒猶豫,二話不說就給他倒了一杯酒。
「杯中酒酒中情句句是真情。」
「前段時間不是學校突然要讓我們搬出來嗎?就是因為學校要對牆體進行裝修,對宿舍環境進行修繕。可是我草,你猜咋了,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成了裝修公司的學徒,直接突突就給承重牆一頓干,馬德直接給我們宿舍樓干塌了。」
「你說牛逼不牛逼。」
小李子一聽,拿起酒杯就喝了一口,看著眼前的張哥,直接豎起大拇指。
「牛逼,這是把我們做不到的事情幹了。」
······
楊鳴拿著啤酒喝了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似乎又像是一個人了。
吃著燒烤配著酒,說實話蠻不錯的。
隨著最後一份燒烤送完,老闆將剩下的錢遞給了楊鳴。
簡單吃完後,楊鳴將剩下的沒有吃過的燒烤送給了母校的那兩個同學,然後就起身在街頭巷尾閒逛。
也簡單地放鬆一下,感受一下人的氣息。
夜晚是光明的影子,也是生活的倒影。
走在道上眼光時不時朝著周圍看去,行人也好,商人也好。
他們都在按照著自己的軌跡活著。
又穿過了一個小巷子,楊鳴的出現顯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那鼓鼓的錢包就像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小哥,做不做,我這便宜一次八百,大寶劍的話一共是兩千。」
一個少婦打扮的女人,將手放在了楊鳴的肩膀上,酥香幾乎是同時就從她的身上傳來,空氣中瀰漫著奶香味。
她的臉蛋和楊鳴的臉貼在了一起,另一隻手熟悉地打轉。
「小哥別看了裡面那些傢伙的身材怎麼和我比,你看看我的熊賊大,而且我今年才二十七,又年輕。」
「你不信你摸摸。」
女人直接蹲了下來,將自己的熊就往楊鳴的手上去撞。
周圍街道上站著的女子都好奇地看了過來,一個個都忍不住搔首弄姿起來。
說實話有些時候接到一個大單遠遠比那些小單爽快。
不僅能夠自己舒服了,最重要的是只要幾個小時,就幾天不用賺錢了。
這壁班也就不用上了。
如果遇到一些有錢的主,伺候好了打賞一點,那生活豈不是更加令人愉悅。
而此刻楊鳴便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女人臉上帶著笑意,看著眼前的楊鳴就像是看著自己的獵物,她很清楚一點。
只要是男人只要精蟲上腦,那麼也就意味著這單生意就成了。
而這要成,很簡單肢體接觸是最為簡單快捷的方式。
女人的手拽著楊鳴的衣服。
「小哥你看我這熊,嘶~~~~,臥槽小哥你殭屍啊,手這麼冰你剛剛是去玩bing了嗎?」
女人立即站了起來原本的興致也消散大半,忍不住白了楊鳴幾眼,用手拍打著自己的熊。
「嘶~~,好冰馬德,這比那些變態玩的都冰,小哥你這是去幹嘛了。」
楊鳴看了一眼一側的女人,並不打算搭理。
他雖然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但說實話這種站街的自己還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
就算真的要那啥憑藉著現在的財力,找一個三線小明星問題不大,沒有必要把精力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街道很窄準確來說這是老街道,但裡面很多東西裝修過,因此看起來並不算破舊。
成為了這種相對而言好一些的女人聚集地。
雖然每一年都在進行這種掃H的活動,但實際上只要是存在即合理這句話是完全沒錯的。
這些的存在必定有他們的理由,再加上難以根除,很多時候她們的存在也變得合理起來。
楊鳴並沒有去理會一側那個跳腳的女人,而是直接朝著最裡面走去,在最裡面的地方坐著一個女人。
一個穿著清冷服飾的女子,頭髮梳得很順,眼神很明亮,牙齒很白。
就那樣依靠在門框上,頭髮垂下,髮絲隨著風在不斷搖擺。
若不是因為他出現在這裡壓根沒有人會認為她是這種女子,
看到楊鳴的目光,原本還在搔首弄姿的女子,臉上紛紛露出了憤憤不滿的神情,眼神死死的看著最裡面的那個穿著清冷服飾的女子一眼。
然後如同平常一樣依靠在門上看著楊鳴的後方,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客人。
作為這一行業的老手他們早就知道了,那些才是願意為自己花錢的客人,那些是走個過場的好奇哥。
很顯然從那個眼神開始他們就已經很清楚了,楊鳴願意花錢,不過卻不是為了自己。
楊鳴朝著裡面走去,時不時還有周圍依靠在門檻上,坐在台階上的女人朝著自己打著招呼,很顯然不到最後關頭她們並不想放棄這條大魚。
他並沒有理會這些女人,而是徑直的朝著裡面走去。
走到裡面看著眼前的女人,靠在門檻上看著她。
女人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就習慣性地開口。
「一千一次,三千大寶劍。」
楊鳴點了點頭,站起身很爽快地從口袋中抽出三千鈔票遞了過去。
「大寶劍。」
清冷服飾的女子點了點鈔票的數量,就直接站起身帶著楊鳴朝著裡面走去。
裡面屬於那種房間的小隔間,雖然是隔間但其實裡面的很多設施以及面積都是挺大的,看上去差不多能夠有五十平方的面積,獨立衛生間,基本上能夠想到的都有。
而在這裡最大的則是一張床,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他們的辦公桌,她們辦公的地方。
清冷服飾的女子停住了腳步,轉過頭來,將身上衣服的紐扣解開。
一邊解開扣子一邊接著說。
「你喜歡黑絲還是白絲,或者其他什麼制服嗎?」
楊鳴坐在了房間的沙發上,並沒有說話而是任由那個清冷女子走了進去。
房間中並沒有陰氣,唯一的陰氣來源在她的身上。
楊鳴雙手撐著沙發往裡面靠了一點,手指也順著沙發的縫隙滑了進去,而手指感覺黏黏的。
熟悉的觸感告訴他。
「那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