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不該欺負她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要跟嚴執睡在一張床上,方梨之前的委屈頓時煙消雲散。
想起嚴執那張臉,和鍛鍊得當的身材。
方梨的思想不可控開始顏色起來,有些畫面下意識在腦中翻來覆去,怎麼都揮不走。
兩年時間,差不多七百三十一天,方梨都還沒適應和嚴執獨處一室的緊張,現在直接到了兩人躺在一張床上。
儘管這個場面方梨在腦中回想了無數遍,在得知兩人要聯姻後,她就滿腦子胡思亂想,就連當初畫漫畫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將其放在情節里,但現在真的要實現,卻讓她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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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梨用被子捂住自己全身,要是有人現在掀開被子來看,就能看見她全身紅得如煮熟的大蝦,從臉到身都是紅彤彤的。
嚴執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方梨裹著被子扭成蛆的畫面。
「如果你喜歡這床被子,我就讓王姐再來加一床。」
「不用不用!」
方梨趕緊從被子裡鑽出來,生怕晚一步嚴執就叫人這樣做。
旋即她緊張地看著嚴執一步步靠近,床邊凹陷一塊,方梨直咽口水。
她很少這麼近距離看見嚴執的身材,寬肩窄腰,姣好流暢的肌肉線條,精瘦健壯,妥妥的穿衣顯瘦,脫衣有料。
跟她之前動筆畫的男主人公有過之而無不及,更別提他那張比漫畫還出彩的臉。
方梨內心在尖叫。
畢竟這個男人哪怕穿休閒襯衫都要把最上面一顆紐扣系好,泳池派對更是想都別想,聽他弟弟講,從有記憶開始,嚴執就十分克制,好友之間的派對都很少露面。
之前他兄弟特地將成年儀式由聚餐和泳池一起,他到了後就把禮物送達,轉身就走,一點臉面都不給,連帶著那個兄弟到現在都還要說上一嘴。
可見其理智到什麼程度。
誰知道嚴執過來後什麼都沒做,只是安靜地躺在一側。
方梨眨了眨眼。
沒了?
睡素的嗎?
她想問,但刻在骨子裡的教養和矜持又讓她不敢問,只能也乖乖地躺下來。
一張三米大的床,兩人中間感覺如同相隔萬里。
方梨翻過身,有些沒好氣地看著窗戶。
帘子沒有拉起,可以看見外面漆黑的夜景,已經點綴其中的燈光城市。
「方梨。」
猝不及防間她聽見嚴執在叫自己,屋內燈光已經悉數關閉,昏暗的視線里,她感覺那道聲音好像就在自己耳邊叫出來的。
「怎麼了?」
「我剛才只是送她去醫院了。」
方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她意識到嚴執什麼意思後,心底開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甜味來,就好像蜂蜜黏在嘴裡,嘴角開始不可控揚起。
「我知道了。」
嚴執似乎還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開口。
方梨只能感覺到他那邊動了動,最後歸於平靜。
兩人就這麼睡到第二天早上。
最先醒來的是方梨,迷迷糊糊里她感覺到臉頰觸碰到一種軟軟的東西,她下意識用手摸了摸,熱乎乎的。
熱乎乎的?!
她立刻瞪大眼,從來沒有一次清醒得如此之快,她連動都不敢動,小心翼翼將自己壓在嚴執大腿上的腳縮回來,然後一點點將自己的臉移開嚴執的胸口。
嚴執常年鍛鍊,早就練就了一身肌肉,難怪睡夢裡好奇怪,比尋常時間熱得要命,她還以為是室內溫度開太高了。
但嚴執的肌肉,真的練得好好啊。
原本就饞人家身子的方梨,果斷在他還沒醒來時準備吃豆腐,她佯裝閉著眼,手卻沒有停下,從胸口到腹部,每一處都沒有放過。
腦中就跟放了煙花一樣,啪啪作響,要不是還有幾分理智尚存,她都要輕笑出聲。
「摸夠了嗎?」
噗一聲,煙花消散得無影無蹤。
方梨猛地收回手,一臉不自然道:「你怎麼醒了也不說話?」
「我要是醒了,還怎麼讓你揩油?」嚴執利落起身,小麥色的肌膚大咧咧在陽光下。
嚴執讀書時期很喜歡戶外運動,潛泳跳傘,極限運動做了個十成十,原本白皙的膚色直接深了兩個度,可就算是這樣,依舊擋不住他出色的容貌。
方梨想看,又不敢看,只能別過臉,等他洗漱完畢出來穿上衣服後才顫巍巍道:「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嚴執沒有多言,淡淡道,「等下司機會送你回家,晚上記得準備飯。」
「好。」
兩人又恢復了以往相敬如賓的狀態。
方梨有些失落,可現在又沒有其他方法來改變現狀,只好維持目前的樣子,就在這時,嚴執電話響起來,剛接通就聽見那邊哭唧唧的嗓音。
「老師,你現在方便來一趟嗎,護工還沒來,我沒吃早飯。」
嚴執微微蹙眉:「那你就忍著。」
對面一窒,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
「還有事嗎,我還有會。」
那邊沉默了,嚴執隨即就把電話掛了。
「那個人是誰啊?」
方梨好奇的問:「是你的學生嗎?我剛才聽她叫你老師。」
嚴執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很快他就意識到,方梨現在是失去記憶的人,那天在老宅的事估計也沒記住。
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話,他點點頭:「對,我曾經的學生不小心出了車禍。」
方梨皺緊了眉:「真的嗎?那是不是很嚴重,要不我去給她送早飯吧。」
嚴執揚了揚眉:「你?」
方梨見他不信,立刻拍了拍胸口:「你放心交給我吧,儘管你現在不是老師,但我肯定會幫你做好這件事的。」
天真的樣子讓嚴執下意識啞然失笑,但下一秒笑容就收起來,仿佛是轉瞬即逝的煙火,要不是方梨眼神好,只怕會錯過他微勾的唇角。
哪怕只是平緩下眉眼,都好帥啊。
方梨低下頭,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用力攥緊,以次來平復心底那噴涌的驚艷,好在嚴執並未在意她的怪異,只是點點頭代表同意了。
或許媽說的對,他不應該那麼欺負她了,她或許已經沒有他想像中那么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