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去度假
方梨下意識收起笑,忍不住摸了摸腰間,那裡還繫著他的西裝外套。
展會結束後,鄒陶陶沒有選擇跟方梨一起走,倒是剛才的男子提出補償,說送她回家。
方梨目送鄒陶陶離開,剛要轉身,意外撞上一道強有力的胸膛。
抬眸望去,嚴執正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現在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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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梨下意識有種心虛:「可以。」
兩人前後腳往停好車的地方,司機已經站在旁邊等待,見兩人過來快速的打開車門。
「等一下。」
夏蘇木從後面叫住了他們,掏出了一個小首飾盒:「小梨,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方梨擺手:「阿木姐,你已經送過我禮物了,我怎麼能再拿呢?」
夏蘇木揉了揉方梨的肩膀,柔聲道:「獎金。」
體貼的降低了音量,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方梨鼻頭一酸,當初她告訴過夏蘇木自己漫畫的靈感來源,現在她不說破,也是給她的尊重。
阿木姐,永遠都是那麼體貼人。
方梨吸了吸鼻子:「謝謝你,阿木姐。」
夏蘇木只是低低一笑,沖她挑眉:「我之前說的事,一直有效。」
說完她便走了。
因為枝枝還在車內等她。
等進了車裡,方梨這才將那個首飾盒打開,正是剛才展會專門展示的其中一對鑽石耳環,淨度很高,顏色也是罕見的粉色系列,如果沒有專門找人,很難在市面上買到這麼純淨的鑽石。
方梨哇的一下哭出來了。
阿木姐太討厭了。
她漫畫裡有一個情節,是男主專門去找來粉色鑽石,親手打造了戒托做成鑽戒送給女主表白。
這不僅是劇情里的高光,還是她曾經偷偷的幻想。
她就像一個求而不得的小偷,幻想有一天能和嚴執一起站在閃光燈下。
嚴執被她突如其來的情緒崩潰弄得莫名其妙,皺了皺眉。
「很快就到家了,你回去就能換衣服。」
方梨心下更難受了。
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把玩著手上的耳環。
等回到房間後,方梨小心翼翼將東西放入換衣間的中島抽屜里,小心珍藏後再去卸妝洗澡。
等做完這一切,她擦著頭髮出來,就看見嚴執沉默的坐在沙發上。
「還有事嗎?」
這個晚上情緒波動過大,方梨的嗓音有點沙啞。
「那個女人你準備怎麼處理?」
方梨一怔,沒想到嚴執會突然問起這個。
「警察怎麼說?」
嚴執擰眉看了她一眼:「這件事我來問你,就是想知道你想怎麼處理?」
方梨更不明白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算了,這件事你就當不知道。」嚴執看上去有點累,眼底烏青怎麼也遮不住。
見他要走,方梨連忙繼續問:「嚴執,你說清楚。」
「方梨,你嫁進嚴家,就不單單只是你自己一個人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方梨似乎能在嚴執眉眼中看出一絲懷疑和不屑。
「鬧到警察局這件事,我希望不要再發現第二次,那個女人這次我會幫你解決掉,如果還有第二次,你最好自己處理。」
嚴執單手插袋,高挑的身姿如翠竹挺立:「當初嫁進來前,我記得媽有給你找過相關工作人員培訓過。」
他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獨留方梨站在那,半濕的頭髮黏答答落在腦後。
她怎麼可能知道?她的記憶都留在了嫁進嚴家之前。
方梨獨自站在那許久,哪怕雙腿僵了都沒察覺到。
這件事過去沒多久,姜靈越就來邀請他們夫妻倆去溫泉山莊,這是他們嚴家的老傳統了,過年前去山莊住上一周。
嚴歲因為還沒放假,就要晚兩天才來,為此她噘著嘴生悶氣了好幾天,他們出發前還發脾氣不出來送行。
車子上高速開了大概兩個小時,就來到知名的溫泉之鄉。
但他們並未隨便找一家停下,反而是順著大路往前開,一直到街道兩邊安靜下來,不遠處立了塊巨大的牌匾。
「竹譚山莊」。
金燦燦的四個大字很是顯眼,方梨知道這個地方,來的人都非富即貴,價格和住宿也是在國內頂尖的。
等車子停在門口,方梨才知道這個地方為什麼值那麼多錢。
從前台往後走,裡面是三米高的白牆黛瓦,霧氣蔓延在牆內,一看就十分暖和,山莊後面是連綿的山脈,體貼那些喜歡安靜攀登的旅客。
嚴家在這裡有專門包下的套房,每個房間都在獨自的院落里,用樹木和小徑分開,既幽靜又不會覺得過於生疏。
「媽媽!」高昂的喊聲在牆頭冒出,方梨下意識往後一躲,後背靠上一個溫熱的懷抱,那個人更是下意識用手抓住她的雙肩,正是走在她後面的嚴執。
方梨趕緊躲了躲,讓自己掙脫開來。
牆頭那個男人這時已經繞門口跳出來,給了姜靈越一個大大的擁抱。
如果不是他身上那件騷包的羽絨服,方梨差點以為哪裡冒出來一個不正常的嚴執,突然變了性子。
姜靈越也是下了一跳,給掛著身上的嚴敘腦袋就是一巴掌:「你這孩子,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
嚴敘哈哈一笑,隨後站直身子看向嚴執和方梨,乖巧問候。
「大哥好,嫂子好久不見。」
他看向方梨時,乾脆一個眨眼似的媚眼,看上去十分不正經。
嚴執和嚴敘是兩兄弟,他比嚴執要小兩歲,兩人眉眼相似,尤其是那雙丹鳳眼,不細看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但兄弟倆行事作風完全不同,如果嚴執是清冷,自帶氣場,秩序感強的優秀男人,那麼嚴敘就跟他完全相反,傲慢,吊兒郎當,總是愛笑嘻嘻的說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不過就算他再怎麼囂張,在嚴執面前總是畢恭畢敬的。
比如現在,嚴執一個眼神過來,嚴敘趕緊收起臉上那揚起的笑,安靜的像個鵪鶉。
「好了,到了年底你們兄弟倆總是忙,現在到了這裡就好好休息,我們等會晚上吃飯再聊也不遲。」
姜靈越出來打了圓場,她得體挽著嚴朝印的手腕:「這次依舊一樣,誰也不准提工作。」
一句話結束久違的見面,嚴敘早就腳底抹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