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話 寒香玉髓


  滴滴滴!悄悄的雲夢瑤似乎聽到了一陣陣滴水聲,這時她掙扎著睜開疲憊的眼睛,只見自己身處在一個黑暗的空間裡。

  這個地方十分的寂靜,雲夢瑤在這片黑暗中醒來時,心裡竟然一點都不害怕,還十分淡定地從地上爬起來呼喚腳步聲,大概是因為周圍的環境實在是太過於安靜了,雲夢瑤一下子便捕捉到了這個聲音。

  猛然間雲夢瑤迅速的轉過了身來,這時就只見一個身穿一身素白,自帶著一身光芒,身材勻稱,長相十分驚艷的女人,拿著一支玉笛正向雲夢瑤走來。

  

  雲夢瑤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很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女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對這個女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更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哪裡來的。

  「你是什麼人?」雲夢瑤看著女兒一點也不驚慌地問。

  而女人聽到雲夢瑤的聲音後,竟然直接停住了腳步站在距離雲夢瑤大概有兩米開外的地方對著她微微一笑回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知道你是誰就夠了。」

  「你認識我?」雲夢瑤聽著女人這說了跟沒說都一樣的回答,心裡也是十分的無奈。

  而這時女人臉上的笑意依舊沒變地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了,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都已經長這麼大了,看來我真的沒有信錯小少年。」

  「你在說什麼啊,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什麼少年啊」雲夢瑤聽的女人這番莫名其妙的話很是疑惑。

  女人這時看著雲夢瑤一臉迷茫的樣子,臉上的笑意不覺增加了幾分繼續說道:「看來小少年還沒有把一些事情告訴你啊,不過也好很多事情不知道總比知道的好,來雲夢瑤你過來。」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雲夢瑤這時並沒有聽女人的話,而是開始警惕了起來。

  就在無意之間雲夢瑤悄悄用餘光打量女人之時,撇到女人手中的笛子,不覺有些意外,因為那隻笛子就是她這些天一直帶著的那支玉笛。

  「等等,你手上拿著的這支笛子好像是我的吧」發現笛子後的雲夢瑤不覺將目光轉移到了笛子上說道。

  女人一聽雲夢瑤這番話也不覺看向了手裡的笛子,隨後女人主動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將手裡的笛子遞給雲夢瑤道:「我是來把它還給你的,這支笛子可是件神品法器,一點都不輸你師父手裡的折柳,所以日後你可得好好愛護。」

  雲夢瑤聽完女人的話微微點了一下頭,便伸出手來拿過了她手中的笛子回道:「那是自然,不過我好像見你對這支笛子很熟悉,那你可只這支笛子叫什麼名字?」

  「這支笛子名為月魂,乃是因天地精華所生,蘊含了極其強大的靈力,只有被它選中之人才可完全駕馭這股靈力」女人這時微微一笑回道。華夏中文 .

  「原來你叫月魂啊,日月之魂這個名字還不錯」雲夢瑤這時略有所悟地看著手裡的月魂自言自語了一句。

  而女人看著雲夢瑤眼神中不覺流露出了一絲神傷,悄悄地她抬起了手想要撫摸雲夢瑤的臉頰,可卻不曾想到女人才剛觸碰到雲夢瑤的臉頰,突然間她的手就直接穿過了雲夢瑤的身體。

  女人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變得透明了起來,雲夢瑤也恰好在這個時候回過了神來看向了女人,當她見女人逐漸變得透明時就一臉震驚地開口問道:「你、你的身體這是在消失?」

  「嗯,雲夢瑤你不用太擔心我,我本來就已經死過一次了,所以像現在這樣的狀況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只不過你該走了,你不屬於這裡」女人這時對雲夢瑤微微一笑,就伸出手掌遮擋住了雲夢瑤的視線。

  隨後慢慢的女人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透明,雲夢瑤也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而畫面一轉來到,陳兮風和南宮羽這邊,現在他們是頭都快要想爆了都沒有想出讓雲夢瑤醒來的方法。

  不過導致雲夢瑤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南宮羽卻是已經找到了。

  真相就是雲夢瑤中了一種奇毒,這種毒全名叫寒香玉髓,是一種稀世奇毒,它自帶一種特殊的香氣分子,是通過氣味傳播的,只有在一定條件下擁有特殊體質的人能聞得到,可一旦聞到了也就證明當事人已經中了毒,這種毒說是毒,卻又可以說是一種奇藥。

  說是奇藥就奇在它平時里對人體並沒有什麼傷害,反而會賦予中毒者自愈和免疫外來劇毒的能力,這是很多仙門世家想得都得不到的東西。

  可是藥三分毒,這寒香玉髓的毒就在於它有很強的反噬作用,如果主人的體質過差或者受到寒氣的入侵,觸發了藥物中的毒素,那麼中毒者輕則會感覺全身冰涼,如同掉進了寒冰之中。

  重則毒素將會直接散發出極強的寒氣,迅速將中毒者的血液和細胞凍結起來,然後就會變成雲夢瑤現在這個樣。

  「南宮你快想想辦法,怎麼樣可以讓瑤兒醒過來,她再這麼下去真的要被凍起來了」陳兮風這時眉頭緊鎖,一臉著急的看著南宮羽。

  南宮羽此時又何嘗不急呢,他努力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道:「哎呀,兮風你先別打斷我,讓我想想。」

  「寒香玉髓這種毒因為是曠世奇毒,所以普通的書籍里很少有記載,我也是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如果我所記不錯這種毒這解藥是很難煉製的,不過想要驅走毒發者體內的寒氣,那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人的體溫驅寒」南宮羽解釋道。

  陳兮風一聽南宮羽的這番話,不覺有些不解地說:「人的體溫也不過三十多度,如何能夠驅走寒氣,而且小瑤兒在我懷中已經躺了有些時候了,可是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又是怎麼回事?」

  「哎呀,體溫體溫,要的是身體的存溫度啊,理解沒?」南宮羽這時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陳兮風,然後指了指一下身上的衣服,暗示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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