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忠叔受罰,她就能和蘇啟提離婚了。


  文忠不慌不忙,笑容未曾退下。

  警車呼嘯到了蘇宅,在洗手間裡快要忙活好的蘇啟和文玥玥立刻收拾好,分前後出來。

  蘇正平出了門,溫憐也下了樓。

  「怎麼回事兒?」

  警隊隊長來了,他認識蘇啟,直接道:「蘇少,您妻子的案子有了眉目,剛剛有人報警,說已找到兇手和證據。」

  蘇啟心頭髮喜,但是喜悅之外他也沒有喪夫理智,「既然是找到了兇手,你通知我就是,怎麼開著警車到我們家門口了?難道兇手在我家?」

  「您說對了。」

  蘇啟:「……」

  「是手機尾號為2353用戶報的警,請問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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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挽挽的電話,她報的警?

  他叫來了一名傭人,「我老婆呢?」

  這個稱呼讓溫憐和文玥玥都很不舒服。

  傭人:「少爺,江小姐在忠叔院裡。」

  蘇啟、溫憐、文玥玥以及三位警察去了文忠院裡。

  江挽已在院子裡等著了。

  蘇啟走過去,習慣性的去拉江挽的手:「怎麼回事兒?難道忠叔是兇手?」

  江挽把手抽出來,將手裡的矽膠面具遞給他,「是他。」

  蘇啟拿著面具端詳,一邊看一邊說,「不可能是忠叔,他從小看我長大,不會幹這樣的事情。」

  文玥玥此時也嘴到了文忠旁邊,泫然欲泣,據理力爭,「是在說我爸爸嗎?怎麼可能是我爸爸做的。我爸爸身體不適,整日以藥物為伍。而且他心地善良,憨厚本分,怎麼可能幹得出綁架這種事?」

  就連溫憐都說:「江挽,你在搞什麼東西?你被綁架,婚禮沒有舉行,這對我們蘇家也不是什麼好事兒,而且忠叔就是蘇家人,不可能會綁架你,你最好是有證據。」

  江挽說:「普通尋常人不會購買矽膠面具,除非有這方面的癖好,這面具能成為一個破案的參考方向。還有,忠叔剛剛親口承認,就是他做的。」

  說完話她莫名的看了眼蘇啟。

  等此事塵埃落定,忠叔受罰,她就能和蘇啟提離婚了。

  警方去和文忠確認,所有人都看著文忠。

  文忠捂著嘴咳嗽了兩聲,一咳身體一顫,像隨時都會倒地的孱弱。

  這樣的形象,和剛剛與江挽說話時的硬朗完全不同。

  他虛弱的道:「我承認什麼了,殺人放火綁架鬥毆違法犯罪,怎麼能隨便承認。江小姐聽錯了吧?」

  江挽臉色微變,她捏緊了手機。

  警方採集了文忠的人臉和指紋信息,也把面具拿了過來。

  溫憐讓傭人給文忠拿杯熱水來,她溫聲道:「忠哥好好休息,你這個樣子出個宅都難,當然不可能綁架啟兒的未婚妻。」

  文忠,「謝嫂子信我。但是你也別怪江小姐,受此一劫,也沒有嫁成,心裡肯定著急。遇到個面具就胡亂栽贓,我也能理解。

  溫憐一聽,轉頭就對江挽道:「給忠叔道歉。」

  蘇啟一下拉住了江挽的手,袒護道:「媽,你別這麼大聲,你好好說話。」

  溫憐氣不打一處來。

  警方也走了過來對蘇啟說,「已經查證,忠叔確實和此案無關。」

  江挽的牙咬了起來,她看著文忠,文忠正對著她發笑,眼裡都是挑釁。

  文玥玥這時哭了,對著蘇啟哭。

  蘇啟薄唇一抿,看著江挽,「挽挽,你是不是太衝動了?上次我就跟你說過,不可能是忠叔。」

  溫憐再次補充:「江挽,來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

  江挽說:「我不會道歉的。」

  她掏出手機,擴音。

  裡面傳出。

  【我知道你被綁架到了外省的大山里,也知道綁你的人戴了矽膠面具,所以你懷疑我。嗯,是我乾的,我確實不想你嫁給啟兒,你能把我怎麼樣?】

  文忠一驚。

  她居然錄了音。

  現場的人都在靜默,也沒想到會有錄音出來。

  蘇啟和溫憐也沒想到文忠會親口承認。

  大隊長說:「蘇少,您看……我們要不要把忠叔帶回去調查?」

  文忠的手扣到了一起,這是焦急的意思。

  文玥玥也急。

  可她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對著蘇啟示弱,向他求救。

  蘇啟此時心煩,他問文忠:「忠叔,您當真做了?」

  文忠對著蘇啟眼眶紅了。

  一位盯著蘇啟長大、年過半百、又得了癌症的老人對著蘇啟哭了。

  蘇啟連忙上前,聲音放軟了不少,「忠叔,不會有人冤枉你,您告訴我實話,真是您做的嗎?」

  文忠蒼老的手面前擺了擺,似放棄抵抗:「帶我去警局調查就是,我現在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

  「您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您去警局?」

  文忠紅著眼眶說,「啟兒,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你看江小姐。她來我院子就別有用心,看到面具就指責懷疑我,我一氣之下就承認了。我若是不去接受調查,她怎麼可能會放過我?」

  江挽:「……」

  蘇啟說,「不會的,忠叔,挽挽很通情達理,不會那樣對你,我去問問她。」

  他又折回到江挽面前,低聲道:「此事必然有誤會,我相信忠叔是一氣之下才說的,我們可以調查,但忠叔不離開蘇家,就待在這兒,行嗎?」

  他這樣的說法幾乎等於判文忠無罪。

  在這兒查,蘇家一定會全方位包庇文忠。

  而且蘇啟竟相信忠叔,不相信她。

  江挽說,「我若是不同意,我一定要忠叔去警局配合警方調查,而且不要你插手呢?」

  蘇啟的眉頭皺了起來,「你這是對他有偏見嗎?」

  呵,江挽扯了一個很譏諷的表情,正要說話,老爺子來了。

  他估計是在外面已經聽到了原委,進來就道:「我可以給忠叔作證,他絕不可能是兇手。」

  文忠看到了他,感動得老淚縱橫。

  老爺子指著警方手裡的面具說,「我要是沒記錯,這面具還是我送給他的,都有十來年了吧,這不能成為證據。」

  江挽聽聞後,心底一沉。

  她知道文忠不會有事了。

  所有人都在保他。

  文忠也適時的給江挽『台階』下:「對不起江小姐,是我魯莽了。不該因你的懷疑而一時氣憤的承認,也有點自恃甚高,說你不能把我怎麼著,我深感愧疚。也麻煩大家,因我一時口舌之快而跑一躺,實在抱歉。」

  文玥玥哭哭啼啼,「嚇我一跳,爸爸,你幹嘛跟嫂子開這樣的玩笑,她本來就在急著找兇手。」

  她走到江挽面前,鞠躬,幾滴淚掛在眼眶上,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對不起嫂子,你原諒我爸爸的衝動,但你綁架真的跟爸爸無關。他身體這麼差,禁不起這樣折騰的。他還想多活兩年,未來伺候嫂子和啟哥呢。」

  蘇啟多看了文玥玥兩眼,見江挽沉默,他說:「挽挽,你也和忠叔道個歉,一家人互相體諒是應該的,都是誤會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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