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快逼瘋了


  「劉通這是打算我們問什麼他招什麼。」

  一邊向牢門外走,姜落落一邊低聲說道,「如夢草不是一般的迷藥,確實可令人致狂。」

  當杜言秋與劉通提到伍文軒時,劉通以為杜言秋掌握到新的情況,在承認此事上沒做遲疑。

  靠迷藥緩解傷痛的伍大娘子沒有突發狂症,應該是因為她的身體實在太差了。

  想想那麼多人喝過錢家的酒……

  此事定當慎重對待。

  這也是他們當著劉通的面,故作對解藥漫不經心的目的,讓劉通以為他們還未掌握太多,免得他有機會與外面的人通氣,傳出什麼風聲,引發起難以控制的後果。

  「他承認小鈴鐺是安排在譚大夫身邊的眼線就夠了,說明譚大夫有值得盯的價值,絕不會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嗯,我們的突破口在譚大夫身上。」杜言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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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靠劉家,就被牽了鼻子!

  ……

  傍晚的時候,阿赫再次回來。

  姜落落知道阿赫大叔這兩天跑的忙,專門去買了燒雞請他吃。

  「曹長安說,伍文軒出事前的一陣子,確實在錢家酒坊買過兩壇酒。」阿赫道。

  兩罈子酒對他來說不多,可對於一個平日不怎麼吃酒,而且手頭也不寬裕的書生來說,買兩壇錢家酒坊的好酒,不算少了。

  「不過,曹長安還說,最開始是他帶伍文軒喝酒。他家有錢,每個月喝兩壇好酒不算什麼。伍文軒出事前買的那兩壇酒是回請他的。公子,那錢家的酒雖然比平常家的酒貴些,可也賣得不錯,一般的小門小戶平時也會捨得多掏幾文錢喝兩口,更別說像曹長安這等有點家底的人。聽說,還有遠地方的人慕名而至,找錢家買酒。」

  聽了阿赫的話,杜言秋的眉頭緊緊擰起。

  曹長安的家境在汀州屬於中等,那這樣的人家以及以上便在汀州占了大半,再加上不如他家的人也有捨得買酒喝的,錢家的酒可是影響了許多人!

  姜落落也是擔心不已,「我曾聽說錢家酒坊,沒想到賣得這麼好!」

  「最近曹長安情緒如何?」杜言秋問。

  想起最開始在語口渡見到曹長安酒鬼般落魄的模樣……

  「說話倒是有條理,知我是公子派去的人,態度也挺恭敬,就是感覺有些晃神。他還讓我與公子說,他去看望了伍文成夫婦,伍文成對他很客氣,沒有責怪他,只是他仍內疚得很,總夢到伍文軒自焚的情形。」

  「可還貪酒?」

  「他說最近一直在克制,怕再把自己弄得不成體統,幾乎沒怎么喝。」

  「還好。」

  杜言秋稍微鬆了口氣。

  看來,只要有人幫著順心,也不再受人刺激,情緒是能緩和的。

  還好那日他們在語口渡碰到,勸解一番,伍文成也沒有為難他,家人也很在意他,只要不被有心人利用,暫時不會發生什麼。

  可若真有什麼事,同時眾多人發生狀況,如何安撫得住?

  ……

  翌日,杜言秋讓人把鏢師方凜與閆虎都叫到縣衙。

  「本官經過數日查證,閆虎確實無殺人時機,語口渡命案與其無關,即日起解除限令,恢復自由。」

  閆虎稍作遲疑,拱手道,「謝杜大人明察!」

  杜言秋又轉而詢問方凜,「你們鏢局可查到那什麼如意的下落?」

  方凜沉著臉,「沒有。」

  鏢局的人這些天都快逼瘋了。

  掌柜邱大山命他們必須儘快尋到青玉如意雲,為此本該輪休的鏢師也不得不一起做事,鏢局連中等以下生意都推了,就為騰出人手找東西。

  方凜不明白,就是一支玉如意而已,再值錢,怎能擔得起出動這麼多人力?

  若是誰家丟失的鏢物,抵給他們銀子便是。有浪費這麼多人力的工夫,早就賺下更多的鏢資。

  就算被楊雄指控他們鏢局竊取如意雲,牽連到馮青堯賀永的案子,邱掌柜不會找胡知州解決?往常鏢局與賭坊相互作對又不是一兩回,哪回會把事情擺到這麼明面上?就因為來了個杜言秋,就不容易辦了?

  想到此,方凜看杜言秋的目光就不由得多了幾分惱怒。

  杜言秋將方凜的神色盡收眼底,「本官對那什麼如意可沒興趣,只在意命案的結果。當然,查案是本官的事,你們只管把知道的老實交代即可。本官沒有逼著你們鏢局去找東西,更沒請你們掌柜幫忙做事。眼下,福威鏢局停了不少生意,而整個汀州也只有你們一家鏢局,生意一停,可是對汀州商賈影響不小,商賈生意牽扯民生,本官身為巡察使不得不過問此事。」

  阿赫之前就將負責盯著鏢局的京差所掌握的消息稟知杜言秋,他對鏢局在這些天如何關注如意雲的下落心知肚明。

  不論那如意雲的丟失是否與邱大山有關,鏢局已牽扯到此事,為證清白,也為向他上面的人表示效忠,邱大山是在拼盡全力尋找此物。

  「杜大人是想讓鏢局放棄尋找?」方凜拱手道,「此是邱掌柜之命,在下做不了主。」

  杜言秋狀似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你先把本官的話轉告邱掌柜,若邱掌柜不依,本官再見他。」

  方凜只得應下,「是。」

  杜言秋先讓方凜離開,以詢問賭坊事務為藉口將閆虎留下。

  然後遣退衙役,只讓阿赫在二堂外盯著。

  這時,等在外面的姜落落也進入堂中,站在閆虎身側,仔細打量此人。

  被二人看得有些不自在,閆虎哼了一聲,「杜大人究竟想問什麼?」

  杜言秋起身走下堂中,「青玉如意雲並不在你手中,你卻向賭坊掌柜承認,是打算如何應對?」

  閆虎看著杜言秋,又看了眼姜落落,「你們篤定此物不在我手中,看來對其下落是心知肚明。」

  「閆教頭不是對楊雄在語口渡做的事也很清楚麼?」姜落落道。

  「呵呵。」閆虎輕笑兩聲,斜穿左眉的那道長疤跟著扯動,「昨日賭坊掌柜剛與我密探,你們便得知消息,想那李素是真被你們收買。」

  姜落落挑眉一笑,「你們『密談』若想防他,還能防不住?」

  閆虎只覺此女子今日見他似乎輕鬆不少,「若人要有心做事,也是防不勝防。」

  「是啊,謀事在人。」杜言秋走到閆虎面前,「所以,何沖,你本打算如何應對謀劃?」

  「我——」閆虎剛要回答,頭頂似被什麼擊中,身軀猛然一震,「杜大人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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