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雙刀出手
解題只是打發時間，真正目的就是為了等人。
閆虎先下樓，穿過兩道門來到書堂。
書堂牆壁上掛了數盞燈，將堂內照得挺亮。只見書堂的一座書架倒了，各種書散落一地。掌事小心地縮在角落，一動不敢動。
幾名黑衣人手持長劍，氣勢洶洶地指向閆虎。
其中一人喝道，「你果然在此！把東西交出來！」
「有話好好說。」閆虎負手走向幾人，「別把學子們的糧食給毀了。」
馮青堯就常說，書是他的糧食，不過不是充肚子的，是充腦子的。
「閆虎，本官可是與你好好說了大半天！」杜言秋也從側門走出，「你該知道如何選擇才是正路。」
一聽杜言秋這話，幾人明白，他們要找的東西還在閆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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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虎，少管什么正路歪路，只要你今日不把東西交給我們，就只有死路！」
掌柜已經給他們下了命令，若閆虎不知好歹，就斬下他的首級！官府那邊自有辦法擺平。
閆虎斷眉一挑，「我何時拿你們的東西？」
「哼，東西若不在你手中，杜言秋為何來尋你？」
他們收到消息，得知杜言秋已經確定青玉如意雲在閆虎手中，並在今夜來福文閣見閆虎。所以他們才會急趕到福文閣，不惜一切搶回如意雲。
帶頭的黑衣人冷笑，「怪不得杜大人把方凜叫去說了那麼一番話，讓我們的人撤回一部分，原來是怕自己的行蹤被盯上。」
可惜杜言秋不知，他們的能耐有多大，到底還是沒有放過他！
「你們是福威鏢局的人？」
杜言秋仿佛剛剛認出這些人的身份，「看來，當日楊雄沒有說謊，你們的目的果然在那塊如意雲。閆虎，鏢局的人都已承認，你還有何嘴硬？」
「呵呵，」閆虎無懼笑道，「你們想要的東西是在我手中，交給你們我就能有活路？搶了你們的東西，邱大山可是巴不得我死！」
「我們什麼都沒承認！」黑衣人氣惱否認，「閆虎是胡說八道！掌柜從未讓我們任何人盜取什麼東西，都是被閆虎與楊雄等人栽贓！」
「不管怎樣，你們掌柜在意的東西就是我從你們的人手中拿走的。就你們這態度，我可不願歸還。今夜杜大人正好也在此，你們看著辦好了。」閆虎依然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杜大人，我們尋找的是僱主失竊之物，此事有關我們鏢局的顏面，掌柜有令，務必奪回。請理解，得罪了！」
黑衣人故作客氣地向杜言秋拱了拱手。
掌柜還交代說，若杜言秋只是對他們要的東西感興趣，對其他的事不知情，也就不必難為這位杜大人。
畢竟誰也不願得罪朝廷命官。
但杜言秋若說出旁的話……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旁的話是指什麼，這讓他們不遺餘力尋找的如意雲究竟有何重要，但掌柜下令，他們必然聽從。
若杜言秋說出其他讓人十分意外的話，又堅決要與他們硬搶東西，那他們也就只能下狠手了。
「僱主的東西？」
杜言秋聲音清冷地傳至黑衣人耳中，「據本官所知，那如意雲可不一般，乃是關係到姜子卿與我兄長楊鴻命案的重要物證。你們卻說是僱主之物，難不成鏢局與真兇有關？」
黑衣人一愣。
如意雲關係到十幾年前的命案？
鏢師們都知道福威鏢局起勢不太乾淨，有消息傳出說十幾年前就有鏢師因姜家女子的死秘密被殺。
怪不得大掌柜如此在意如意雲，又擔心杜言秋知曉旁事，原來是與杜言秋正在追查的事有關？
不過，即便黑衣人心底這般尋思，卻是不能當面應了杜言秋的話。
「不知杜大人從何處聽聞？我們卻是不知。」
說話間，幾人互使眼色，手中的劍不約而同地緊了緊。
杜言秋面不改色，「你們不過是給人賣命的，有些事不知情也正常。本官已經告訴你們，此時收手還來得及。」
「呵——」
黑衣人輕笑。
福威鏢局就是汀州的地頭蛇，他們是在汀州討生活，自然是要順從當地的主子。何況這些年，他們從鏢局撈到不少油水，自然也為鏢局賣了不少命，想收手也晚了！
此時，他們與鏢局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保鏢局也是保他們自己。
鏢局是生在汀州的參天大樹，而杜言秋不過就是意外跑來的一隻兔子，只要及時打掉，最多撞幾下樹幹，根本傷不及大樹本身。反倒是等這兔子跑走，再引來了樵夫，對大樹動了斧頭才是麻煩。
孰輕孰重他們清楚得很！
「杜大人之意，是一定要與我們搶東西？」黑衣人最後多問一句。
畢竟掌柜交代，若杜言秋堅決要與他們硬搶東西，才對他不客氣。
即便如意雲是什麼重要物證，只要不落在杜言秋手中，也是還有周旋的餘地。
杜言秋負手凌聲道，「任何物證均當由官府扣押。爾等若與本官爭搶，便是與官府作對，甚至懷謀逆之心！」
這些人若收手，之前所犯之罪加起來也夠不上謀逆，不會殃及九族。
但若繼續無視輕重……
「本官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免得追悔莫及！」
「哈哈哈！」
黑衣人大笑。
這隻兔子已經幫樵夫盯上大樹，確實如掌柜吩咐，不能多留！
什麼最後一次機會！
若當真收手，等待他們的將是被朝廷魚肉宰割。
若想活命，只有守住汀州這一方土，護福威鏢局不倒！
「杜言秋，後悔的是你！今日我們來，便做好了萬無一失——」
鐺！
為首的黑衣人剛要揮劍，一枚銅錢飛來，剛好砸中劍身。
黑衣人手中的劍竟然被那銅錢砸偏，險些砍在身邊同夥的身上！
正想尋找那銅錢來歷，又一把銅錢如劍雨般飛來，卷著強勁的風，迫使幾個黑衣人不得不揮劍橫掃。否則，真怕那銅錢打在身上便嵌入肉里，萬一銅錢上再塗抹了毒……畢竟這等手段他們也是用過的。
與此同時，閆虎後背的雙手從腰間拔出兩把刀，向黑衣人砍去。
不愧是活鬼雙刀！
雙刀帶著煞氣索命而來。
在銅錢與雙刀的逼迫下，幾個黑衣人竟被迫退出福文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