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割讓朔北三十州,許象封邊軍殺神,賜毒酒
許象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回鄭繡瑩:
「我和她有兩腿!」
鄭繡瑩一聽。
原本就靈動的雙眼瞬間瞪得老大,作勢要狠狠掐許象一把,「看我不收拾你!」
許象見狀,非但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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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一把抓住鄭繡瑩伸過來的手,順勢將她往懷裡一帶。
鄭繡瑩驚呼一聲,整個人便壓在許象身上。
兩人的臉龐瞬間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鄭繡瑩被他這熾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她扭動著身子,試圖從許象懷裡掙脫出來。
可許象卻將她抱得更緊了。
「你放開我。」
鄭繡瑩嬌嗔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軟糯。
「不放。」
許象將頭埋在鄭繡瑩胸前,輕輕蹭了蹭。
沒過多久,床板嘎吱嘎吱作響,直到第二日早上才停止。
鄭繡瑩被弄得一副要散架的樣子,癱軟在床。
……
許象起來,抖擻精神。
繼續全身心投入軍隊訓練。
軍卒在他制定的訓練任務之下,身姿愈發矯健,配合愈發默契。
隨著時間飛逝,朔北戰火紛飛。
鎮北軍屢次發起挑釁。
而突厥也頻繁侵擾邊境,燒殺搶掠。
面對雙重壓力,許象毫不退縮,以無畏之姿迎戰。
打得鎮北軍陣腳大亂,丟盔棄甲,大敗而逃。
殺得突厥騎兵膽戰心驚,只能狼狽逃竄。
短短一年內。
類似這樣的小戰役發生了數十次。
每一次戰鬥。
許象都憑藉著卓越的軍事謀略,身先士卒的勇猛以及對軍隊的嚴格訓練,帶領軍卒贏得勝利。
他的名聲在朔北愈發響亮。
有「邊軍殺神」之稱。
之後,和鎮北軍的矛盾越發激烈,又經歷了三場大戰。
第一場戰役,清風嶺之戰。
他帶領著軍隊悄悄摸進清風嶺,利用夜色的掩護,對鎮北軍營地發動了突襲,這一戰殺敵兩千。
第二場戰役,黑水灘之圍。
鎮北軍圍剿,將許象困在黑水縣。
許象冷靜分析局勢,他發現敵人雖然人數眾多,但陣型鬆散。
於是他決定採用背水一戰戰術。
從敵人防守最為薄弱的黑水灘方向突圍而出,迅速接近敵人營地,發起衝鋒。
敵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頓時大亂,許象成功擊退了敵人,斬殺鎮北軍三千人。
第三場戰役,鐵壁關爭奪。
許象指揮軍隊巧妙地利用關隘的地形,設置了多重防線,同時不斷派出小股部隊騷擾敵人後方,經過三天三夜的激戰,許象殺了鎮北軍五千人,名聲大噪。
三場頂級大戰之後,許象收編軍卒,人數從一千多人暴增到一萬人。
……
鎮北軍大營內,氣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大將軍鄭嵩暴跳如雷,手中的帥印「砰」地砸在案几上,發出沉悶聲響。
驚得帳內眾將紛紛側目。
「這個許象,不過是個半路殺出的毛頭小子,竟有如此實力。」
他滿臉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活像一頭髮怒的公牛。
副將小心翼翼地勸道:
「將軍息怒,許象如今勢頭正盛,麾下軍隊已頗具規模,且接連取勝,士氣高昂,咱們需從長計議。」
鄭嵩卻一腳踢翻了身旁的凳子,怒吼道:
「從長計議?都被他打得丟盔棄甲了!三場大戰,損兵近萬,我鎮北軍的顏面何存?傳我將令,即刻整頓兵馬,本將軍要親自率軍,踏平許象的營地,讓他知道我鎮北軍的厲害!」
眾將面面相覷,道:「不可,隱忍!」
「忍個屁,一點都忍不了。」
鄭嵩在營帳內來回踱步,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殺意。
他深知,若不儘快解決許象,再過幾年或許就打不過了。
……
突厥大營之中,一頂華麗的帳篷內。
突厥公主阿史那·柔瀟正慵懶地斜倚在虎皮褥子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精美的玉佩。
帳外,傳來士兵們操練的呼喝聲。
這時,一名傳令兵匆匆入帳,單膝跪地:
「公主,前方戰報,那許象又一次擊退了鎮北軍。」
阿史那·柔瀟微微坐起,心如死灰。
「又是許象,狗咬狗還真的是精彩啊。」
她身旁的侍女輕聲說道:「公主,聽聞這許象不僅善戰,還足智多謀,他訓練的軍隊紀律嚴明,與以往朔北的軍隊大不相同。」
阿史那·柔瀟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目光望向遠方,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
大慶朝堂之上。
氣氛劍拔弩張。
文武大臣們紛紛上書,言辭激烈,要求嚴懲許象。
「陛下,許象與鎮北軍交戰,引發衝突,致使邊境動盪不安,如此行為,實乃目無王法,應即刻將其治罪,以儆效尤!」
一位年邁的大臣顫顫巍巍地捧著奏摺,高聲進諫。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一時間,朝堂上對許象的聲討聲此起彼伏。
然而,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神色平靜,心中卻暗自竊喜。
許象是他暗中培養的一枚棋子,在這波譎雲詭的朝堂局勢與複雜的邊境紛爭中,許象的崛起正合他意。
皇帝心想:「許象雖行事大膽,卻皆在朕的掌控之中,他在朔北攪亂局勢,既能削弱鎮北軍的勢力,又能試探突厥的動向,朕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想到此處,皇帝輕咳一聲,緩緩說道:
「眾愛卿莫急,許象之事,朕自會妥善處理,如今邊境形勢嚴峻,當務之急是穩定局勢,而非急於懲處。」
大臣們雖心有不滿,但見皇帝主意已定,也只能作罷。
而皇帝則在心中默默謀劃著名下一步棋局,如何利用許象這枚關鍵棋子。
……
又過了半年。
朔北的局勢愈發緊張,大戰一觸即發。
鎮北軍大將軍鄭嵩咽不下之前戰敗的那口氣,親自率領兩萬精銳兵馬,浩浩蕩蕩地朝著許象的營地進發。
大軍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猶如一片滾滾而來的烏雲。
鄭嵩騎著高頭大馬,身披厚重的鎧甲,威風凜凜地站在陣前,對著許象的營地大聲叫陣:
「許象小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出來受死!」
他的聲音在曠野上迴蕩,充滿了憤怒與殺意。
許象不慌不忙地從營地中走出,身邊簇擁著一眾精銳將領。
他昂首挺胸,目光堅定地看向鄭嵩,道:
「鄭烏龜,你女兒鄭繡瑩已有身孕,孩子是我的,若你能將鎮北軍大權交給我,我可保你餘生衣食無憂,安享富貴。」
此言一出,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戰場上炸開,眾人皆驚。
鄭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幾乎要噴出火來,怒不可遏地罵道:
「許象,你個畜生!你竟敢做出這等事,我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戰鬥直接打響。
鎮北軍依仗著人多勢眾,率先發起衝鋒,兩萬兵馬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許象的軍隊撲來。
許象神色鎮定,有條不紊地指揮著軍隊。
他先命令弓弩手萬箭齊發,密集的箭雨如蝗蟲般飛向鎮北軍。
緊接著,許象名白啟和安晨親率精銳騎兵從側翼殺出。
他自己則一馬當先,手中長刀揮舞,寒光閃爍,所到之處,鎮北軍士兵紛紛倒下。
這場大戰打了兩日,鎮北軍的劣勢愈發明顯。
許象抓住時機,發動總攻。
他的軍隊如猛虎下山般,將鎮北軍徹底衝垮。
鄭嵩見大勢已去,只能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竄,返回鎮北軍大營。
此役,許象大獲全勝,不僅繳獲了大量的兵器,還進一步擴充了自己的勢力。
……
鎮北軍大營。
鄭嵩暴跳如雷,臉漲得通紅,雙眼布滿血絲,怒不可遏地咆哮著:
「又輸了!這許象怎如此難纏!」
帳內的將領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怒了盛怒中的大將軍。
一名副將小心翼翼地開口:「將軍,依末將看,許象身邊那個戴面紗的女子頗為蹊蹺,許象屢次獲勝,恐怕與她脫不了干係。」
鄭嵩聽聞,眉頭緊鎖,目光中閃過一絲狐疑:
「立刻派人去查,務必把這女子的來歷查個水落石出!」
幾日後,探馬來報,消息令人大為震驚。
原來,那女子竟是三年前被派去突厥和親的公主,封號「和平公主」。
當年,和親隊伍在途中遭遇變故,對外宣稱公主不幸身亡,突厥的阿史那部因此遷怒,發兵進犯。
可如今看來,公主根本沒死,不知為何竟與許象走到了一起。
鄭嵩聽聞,神色陰晴不定,在營帳內來回踱步。
「怪不得能贏,原來是這個禍水在。」
和平公主曾經被譽為大慶第一美人,長得禍國殃民,同時還有智囊之稱,所以皇帝就將她派去突厥和親。
沒想到。
她居然和許象混在一起。
鄭嵩咬碎了牙齒。
其實,只有李紜綺知道,她沒怎麼幫到許象,反而是從許象這裡學到了很多東西。
「她在的話,幾乎很難贏。」
「暫時放棄攻打吧。」
……
同年,六月,戰火紛飛。
突厥狼騎發起進攻。
青州邊軍扛不住,敗了,直指朝廷。
景德帝被迫求和,派出使臣前去談判。
許象派人前往,給他時間可以趕走突厥,結果皇帝不同意。
突厥那邊同意求和,但是提了兩個條件。
一、割讓朔北三十州。
二、殺了許象。
景德帝同意了。
於是,朔北西部基本淪陷,淪為了突厥的地盤。
而這時,督公親自來傳旨。
「陛下讓你自殺!」
「這是毒酒,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