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3章 齊人之福


  就在剛才,無數的信息湧現在他神魂里,這是智慧分身最近的記憶。

  外界智慧分身已經將『隱神珠』摘下,三具分身的記憶再次聯通。

  「禮物?」九玄感受這強大的封禁力,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不可能,你我相差兩個維度,你怎麼可能有力量反抗我?」

  「除非....」九玄想到這裡,臉色陡然大變。

  「不錯,正是你想像的那樣,就是你最喜歡的天機道盤。」潘澤的脖子已經露了出來,心情變得輕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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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嗯!應該是在你屏蔽了智慧分身之後,那個時候你就發現了我的存在?」

  「不對!」潘澤露出了一抹微笑,這個老東西,從一見面,他都一直顯得無比的超然,讓他很是不爽。

  現在看到他失態的樣子,讓他身心無比的愉悅。

  「你的存在,我早就有些猜測。」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那就是很有自知之明。」

  「從小到大,運氣都沒有好過,然而,突然有一天,竟獲得了如此逆天的外掛,怎麼可能不讓我懷疑。」

  「但那時也只是懷疑,最終的確認,還是見過姬無月之後。」潘澤侃侃而談。

  「姬無月曾經告訴我,辛元前輩推算過九玄大世界的資源,根本就不能支撐,讓炎陽聖體修煉至大成。」

  「但是,天機族卻一直都要我死,我當時就在想,天機族或者是她背後的天道,她們怎麼會為了,一個半成品的聖體而緊張。」

  「除非,天道早就知曉了模擬器的存在,她們知道可以通過模擬器,無限刷資源,然後將炎陽聖體修煉至大成。」

  「當時我不敢深想,因為模擬器早就跟的神魂綁定,我的記憶肯定也會被無形之人窺視。」

  「於是你就研製了『陰神珠』,屏蔽了智慧分身,讓智慧分身來想辦法對付我?」九玄反問道。

  「不錯!」潘澤點了點頭道:「在屏蔽了本體的記憶共享之後,我立刻就想通了很多關鍵性的問題。」

  「模擬器是如此的神奇,並還是我獨有之物,我也沒有透露給任何人,天機族或者是天道為什麼會知道?」

  「答案就很簡單了,模擬器本就是這個世間之物,它原本就存在九玄大世界。」

  「那麼我的穿越,我又身懷模擬器,就不再是偶然的事情了。」

  在這一問一答間,潘澤的上半身已經露出在了水面。

  只要將九玄徹底封印,他也就能真正的做自己了。

  「那麼你為什麼會想起,用天機道盤來封印我呢?」九玄不服氣的問道。

  潘澤微微一笑道:「九大聖體,已經是這個世界的最高戰力,但超越聖體的存在,卻還有兩件物品。」

  「一件是天機道盤,一件就是模擬器。」

  「對付高維度的生物,也只能有同樣維度的物品。」

  「我用智慧聖體推算了很久,當前也只有天機道盤,是跟模擬器的維度接近。」

  「其實到了現在這種情況,我已經我沒有選擇,只能賭一把了。」

  「恰巧,姬無月也想要天機聖體,我們的利益也達成了一致。」

  「模擬器如果沒有問題,我有模擬器相助,我能輕易變成天下第一高手。」

  「到時候解決起陰屍那方的幾具聖體,也不是太大的難事。」

  「要不是為了天機道盤,我怎麼可能冒著如此大的風險,給她當誘餌呢!」

  「哈哈哈!」九玄露出了豪邁的笑容。

  「好,很好,不愧是我選中之人,心思縝密,智計無雙,能通過細枝末節的線索,做到這一步。」

  「還有個問題,你在釣取雲天機時,為什麼不將實力提升上來呢?」

  「難道就是你說的那樣,害怕實力過高,雲天機不願上當嗎?」

  潘澤搖了搖頭道:「這只是一方面,我既然確定了身體裡有個老東西,隨時可以奪舍我。」

  「那麼我也會站在對方的角度想,作為一個活了無數年的老不死,他肯定是謹慎無比,心中早已對我的實力,也會設置一個警戒線。」

  「我當時推測,這個警界線應該就是大乘期,為了保險起見,我只能將實力控制在合道中期。」

  「事實證明,我的推測並沒有錯,在達到大乘期之後,你就立即跳了出來,想要奪舍我。」

  「不錯,你的推算確實沒錯。」九玄讚賞的說道。

  「這樣說來,你在準備對付雲天機之時,模擬的那幾十次,也是有目的性了哦!」

  潘澤也讚賞的點了點頭,「不錯,我當時模擬時,就已經發現,模擬器在面對天機道盤之時,已經失去了精確性。」

  「這個發現,我當時就有了些想法,首先也證明了我的一個想法,天機道盤和模擬器的維度,應該相差不會太大。」

  「其次,既然模擬器一直都躲在我的體內,不敢吭聲,這樣證明它的狀態不對。」「我就想著,在面對同等級實力的對手之時,那麼就算它是推演,也會消耗大量的能量,或者是其它。」

  「為了以後方便對付模擬器,我就使用了一個小手段,儘量削弱模擬器的實力。」

  「好好好!」九玄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人族果然是最具創造力的種族,也是跟智慧聖體最契合的種族。」

  「只是,你未免太小看我九玄了,一件死物就想要封印我。」

  九玄說著,伸手一招,那個古樸的時空之盤落入到他的手裡、

  無形的束縛之力被他崩斷了不少,他身上的封印,即將被他震開。

  潘澤並沒有驚慌,態度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禮道:

  「面對前輩這樣的老不死,晚輩自然知道不是對手。」

  「所以,晚輩給前輩準備了一個好的對手。」

  「太陰前輩,她肯定對你很感興趣。」

  隨著潘澤的話語落下,一股浩蕩的封印之力,鋪天蓋地的向著九玄壓去。

  「太陰!」九玄臉色大變,這正是他最熟悉的氣息。

  兩為存在不知糾纏了多少年,對於對方更是無比的了解。

  潘澤也正是利用這樣一點,在他想來,既然雙方是死敵,對於對方的氣息肯定無比的熟悉。

  天機道盤如果是太陰的武器,那麼太陰肯定沒有失去控制力。

  在天機道盤捕捉到九玄的氣息之後,太陰肯定不會放過這一次的機會。

  九玄在無盡的歲月里,跟太陰交戰無數次,也失敗了無數次。

  他也是在最後的關頭,無奈的選擇了最危險的投胎轉世。

  他的力量早已消磨殆盡,在面對越發強大的太陰,他幾乎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九玄在太陰和天機道盤的力量下,逐漸失去了反抗,他的身形也被吸入進了天機道盤裡面。

  如無意外,他會被太陰完全抹殺。

  在這個時候,潘澤的神魂徹底擺脫了水潭的束縛,完全獲得了自由。

  潘澤的外界本體,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把巨型的飛劍上,他四周還飄蕩著幾十個廢棄的陣盤。

  智慧分身跟潘澤相視而笑,心中升起一種劫後餘生之感。

  這一次面對的敵人太過強大,而且對方還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一個不小心,他將會魂飛魄散。好在這一切還算順利,他再次笑到了最後。

  不,他這次不但活了下來,還有了巨大的收穫。

  潘澤伸手一招,手裡出現了一個古樸的圓盤,這就是他的模擬器,時空道盤。

  理論上,時空道盤,具有穿梭時間與空間的能力。

  不過潘澤對於這件道器倒是十分了解,所謂穿梭時空的能力,僅限於模擬。

  在你模擬推演之後,可以用空間能力,將未來的力量偷取過來。

  至於為何能無限使用天材地寶,這也是有些限制。

  時空道盤,在主人獲得這樣東西之時。

  就可以通過這件天材地寶,定位附近的星球或者宇宙的同樣物品。

  然後通過空間之力,將其盜取出來。

  潘澤試了試時空道盤的能力,在沒有了九玄這個中間商賺差價之後。

  時空道盤所需的靈石減少了七成。

  這尼瑪,九玄這個老東西,還真是該死,竟然如此黑心。

  解決了體內的隱患之後,潘澤心情很是愉悅。

  但還不敢有絲毫的放鬆,因為還有一個老傢伙沒有解決。

  就在這時,潘澤身邊的天機道盤突然飛起,向著太陰魔海中飛去。

  「想回到你主人的身邊嗎?哼!休想!」潘澤用炎陽之力化作成一隻大手,抓向半空中的天機道盤。

  炎陽之力點燃了陰氣,發出了熊熊的烈火,將天機道盤變成了一個飛行的火盤。

  轟!

  一股浩蕩之力,從天機道盤傳了出來,瞬間將潘澤的法力大手炸開。

  潘澤也被炸了一個踉蹌。

  潘澤感受了一下這爆炸的強度,也就不敢再追。

  他跟太陰相差兩個維度,太陰已經是神魔,而他連仙都不是。

  現在他和整個九玄大世界,都面臨著一個巨大的問題,太陰即將出世,她作為唯一的神魔,沒有人能阻擋她的腳步。

  潘澤的眸光閃爍,想起了跟九玄的對話。

  九玄當時說,他有把握將炎陽聖體變成炎陽神體。

  而炎陽神體天生克制太陰,他也就有殺掉太陰的把握。

  但是,現在潘澤也不知曉,如何將炎陽聖體變成神體啊!

  不過,這也沒有關係,他有了大致的方向,還有智慧聖體和模擬器的相助。

  肯定能將這個方法推演出來。

  潘澤就地開始推演。

  太陰魔海的深處,姬無月在獲得天機聖體本源之後,她回到魔海,立即開始閉關。

  她先是分出了一具金丹期分身,然後讓分身吸收天機聖體的本源之力。

  以她現下的實力,想要獲得兩具聖體,也必須通過分身來實現。

  在潘澤跟九玄鬥智鬥勇之時,姬無月也即將吸收完天機聖體的本源之力。姬無月感受著分身的變化,她的心情激動而又忐忑。

  九玄大世界的無盡歲月里,無數生靈的追求,就要在她手中實現。

  仙!

  仙到底是什麼樣,那又是什麼樣的力量,是什麼樣的境界呢?

  姬無月在密室里走來走去,在看到天機聖體最後的一絲本源消失之後,她眼睛變得明亮無比。

  「來了!」

  無數的感悟,湧上她的心頭,姬無月看到了一片仙氣飄飄的雲霧。

  天機聖體開始運轉開來,透過雲霧,姬無月進入了一處神秘之地。

  一尊偉大存在,沉睡在此處。

  她的身形如山如岳,看到她,姬無月就有了一種膜拜的衝動。

  這就是仙嗎?姬無月心中激動不已。

  她原本就厚積薄發,對方散發出的氣勢和力量,讓她找到了前進的道路。

  只要給她一定的時間,她將突破這無人突破的一步,成為真正的仙。

  而就在這時,這位偉大的存在,睜開了雙眼。

  她的雙眼如日月般浩瀚,如太陰魔海一般深邃。

  「不!」

  姬無月驚恐叫了一聲,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一尊存在,給她了一種熟悉到極致的感覺,她像是在面對太陰魔海,她也像是在面對這世間的天道。

  騙局,成仙是騙局,天道也是騙局,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騙局。姬無月也是狠人,她急忙切斷了跟天機聖體的聯繫,並讓天機聖體自爆。

  在這剎那間,姬無月明白了很多事情。

  她在進入到太陰魔海的那一刻起,結果已經註定,她只是那一尊存在的養料而已。

  「不!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姬無月放聲狂吼,她費盡心機,追求了無數年,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姬無月調動全身的力量,她要博最後一把,她要成仙。

  就在剛才,她已經看到了未來的道路,她要進行蛻變,變成仙。

  只有成仙,她才有一絲希望活下來。

  九玄大世界的地心處,一具高達萬丈的神軀,緩緩睜開眼睛,望向了太陰魔海的深處。

  在她醒來的那一刻起,九玄大世界不管是陰屍還是生靈,都忍不住想要膜拜。

  她們的天道復甦了。潘澤作為最了解這個世界的隱秘,對於這一切的變化,心知肚明。

  跟他預想的差不多,在姬無月獲得了天機聖體的那一刻起,太陰就會完全復甦。

  太陰在這一點裡,跟九玄相似。

  同為老怪物,他們都給自身設置了安全警戒線。

  有人獲得天機聖體,想要突破成仙,這就是她的底線。

  而潘澤還有個猜測,對方還有個底線,那就是炎陽聖體變得大成之後,太陰也會選擇復甦。

  如無意外,姬無月肯定會死。

  不過,她的死亡也不是沒有意義。

  就在剛才,潘澤也推演出了炎陽神體的升級方法。

  他先是通過時空道盤,將實力提升至大乘期巔峰狀態。

  然後飛在半空之中,望向了那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哪裡是太陰的所在。

  他在等一個間隙的機會,這個機會,姬無月會為他創造。

  一尊萬丈的神魔之軀,降落在太陰魔海的海面之上,無盡的陰氣纏繞在她身旁。

  藏在魔海里的陰屍和鬼族,仿佛受到了召喚,紛紛從海底深處爬出來。

  在海面上,對著她們的始祖,魔神太陰,進行頂禮膜拜。

  太陰魔神,她才是陰屍的主宰,所有的陰屍和鬼族的生死,都在她的一念之間。陰族在膜拜,生靈一方,所有的人都心悸不已。

  心智稍差一點的普通生靈,直接被嚇死。

  太陰魔神身形逐漸縮小,萬丈高的魔神之軀,最終停留在百米身高左右。

  她伸手一招,三道滿臉恐懼的身影,向著她飛了過去。

  這三道身影分別是,姬無月、夜無常、龍滄海。

  陰族一方的三大巨頭,如同嬰兒一般,在她的面前沒有一絲的反抗之力,就被吸入進了她的身體之中。

  太陰魔神露出了迷醉的之色,一次性收穫了三條大道,讓她感覺無比的滿足。

  沒有了九玄那個老傢伙,就是痛快。

  她再次招了招手,一道光白霧光環,也被她吸入體內,這是天機聖體的本源。

  太陰魔神滿意的點了點頭,閉目感應了一番,她在感應其餘的幾具聖體所在。

  此次甦醒,她收穫無比的巨大,不但將老對手九玄給徹底磨滅。

  她還要收割九大聖體,還要改造整個九玄大世界。

  要讓這裡徹底成為她的道場那,要讓所有的生靈,全部都變成陰屍和鬼族。

  等她徹底消化了九大聖體之後,她的實力將會更進一步,真正的變成這片宇宙的主宰。

  「好機會!」潘澤明亮的雙目,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他閃電般將右手伸進了時空道盤,咋眼間,他又將右手縮了回來,手指上沾著些許金黃的液體。

  這是九玄大世界的第一天才地寶『九陽塑身泉』。太陰魔神就是因為有這種神物相助,才能修復魔神之軀,並讓其恢復如初。

  潘澤也是通過九玄提供的些許信息,和智慧聖體的推測,才大致確定了,九玄大世界有這樣的神物存在。

  這是他將聖體蛻變為神體的關鍵之物。

  只可惜,九陽塑身泉已經被太陰消耗一空,所剩的也只有些許殘餘。

  不過這也難不倒潘澤,他已經初步掌握了時空道盤的運用方法。

  他可以利用這殘留的九陽塑神身泉作為坐標,定位到其它宇宙的九陽塑身泉,然後通過時空道盤,盜取這樣的寶物。

  時空道盤急速旋轉,潘澤將手深入道盤之中,很快就獲得了足夠的寶泉。

  他快速的開始模擬,炎陽聖體急速的開始蛻變。

  變得大成,然後向著不知名的方向開始蛻變。

  太陰魔神睜開了雙眼,她感應到了荒古戰體已然被她污染大半,現在也算是瓜熟蒂落,等待她去摘取就好。

  戰族那邊,段柔也感應到了這可怕的目光。

  她的心中砰砰的跳動著,她的神魂如同即將熄滅的蠟燭般,被狂風的暴雨吹打著。

  在面對如此強大的存在,她沒有半分的反抗勇氣。

  藏在體內深處的陰氣開始暴動,段柔不由自主的飛向了天空,朝著那尊魔神飛了過去。

  戰族中的修士齊齊出手,慌忙的阻止,但沒有絲毫的作用。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的族長,送到魔神的口中。

  段柔的臉上,露出絕望之色,她用盡最後的力量,望向了人族的方向。

  哪裡有她心愛的人,她是多麼想在看他一眼。

  「永別了,哥!沒有來世了!」

  嗖!

  一道熾熱的飛劍,從段柔身邊划過,飛劍仿佛斬斷了某種束縛。

  讓剛才還不由自主的段柔,一下恢復了自由的行動力。

  「確實已經沒有來世了,因為這一世你將永生。」

  熟悉的聲音,霸道的話語,溫暖了段柔的整個身心。

  「哥!」

  段柔看到白衣如雪的潘澤,他的身上散發這一股讓人不能直視的熾熱神光。

  「乖!」

  潘澤微微一笑,「你先回去等我,等我將這個魔神殺了,就回來找你。」

  段柔痴痴的望著潘澤背影,只見他一步跨出,身形變成了百米高的巨人。

  然後消失在了她的眼前,仿佛從來沒有出來過一般。

  再次感受到他熟悉的氣息之時,是在太陰魔海里。

  這股熟悉而又熾熱的氣息,水靈月、程蝶、南宮盼兒、南宮香雲、胡夭夭她們都感受到了。

  因為太陰魔海被點燃了,被這一股溫暖而熾熱的力量點燃了。

  無盡的鬼族、陰屍在火海中悲鳴,然後化成了灰燼。

  熟悉潘澤的人猜測,這是潘澤在帶著太陰魔神離開之時,順便放的一把火。這個男人,將九玄大世界禍亂的根源徹底清除。

  星空之外的戰場,無人能夠知曉,也無人敢窺視。

  在那天之後,生靈一方獲得了長久的安穩。

  這次的大戰讓生靈一方死傷慘重,無數的種族被從此滅族。

  好在最後的關頭,一個男人站了出來,拯救了大家,也拯救了九玄大世界。

  生靈們已然養成了習慣,時刻都在仰望星空。

  她們都想看到那一道絕世無雙的身影,想要他平安歸來。

  時間如水,很快過去了一年時間。

  太陰魔海的大火還未熄滅。

  生靈們開始感受這個世界有了些許變化。

  陽光照在身上,讓他們感受到無比的溫暖。戰族今天有大喜事發生,族長戰柔今天娶夫,舉族同慶。

  不過也有些族人並不太高興,前任族長戰冰雲就在其中。

  戰冰雲的臉色很是複雜,一方面因為妹妹的轉世之身,終於娶夫,她這個曾經的姐姐應該高興。

  但是,戰柔所娶之人,戰冰雲並不喜歡。

  她最喜歡的還是那個世界的守護神,在跟太陰魔神大戰中消失的潘澤。

  「哎!」戰冰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才一年多的時間,戰柔就將她最愛的哥給忘記了?

  看來女人都一個樣子,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但也不能說戰柔完全忘記,因為今天她所娶的夫婿,這個叫潘奕的小子,跟潘澤著實長得有八九分相似。

  只是,潘澤始終是潘澤,他是世界的守護神,他是無人能代替之人。

  而在戰族中,還有大把的人,對於這位族長有些不滿。

  都認為族長太心急了,作為修士,壽命悠長無比,多等過幾十年又如何呢?

  何況,潘澤本就是值得等的男人。

  在戰族的新房裡,段柔身穿大紅色新衣,正在和一個男人做著最後的準備。

  這個男人的長相跟潘澤有九分相似,只是氣息和氣質卻是截然不同,並且實力也只有金丹期。

  在整體的氣質和風度上,跟潘澤更是無法相比。

  段柔看著他,卻是顯得十分的痴迷,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整張小臉都興奮得通紅。

  「哥,為什麼你就不能用真實身份出現呢?害得我最近都受了好多白眼。」

  男人露出一抹笑容,外貌和氣息都開始急劇變化,最終變成了潘澤的模樣。

  「不是早跟你說了嗎?我跟太陰大戰之時,受了不輕的傷,實力跌落到了金丹期。」

  「還有那麼多的女人在惦記著我,為了避免麻煩,還是讓潘澤這人死去就好。」

  「哥!不怕!以後我來保護你就好了。」段柔拍了拍飽滿的胸脯說道。

  潘澤多看了兩眼,耐心解釋道:「你我夫妻共同命運,我怎可讓你去冒險呢!」

  「聽話,我們自己過得開心就好,不要管其她人的看法。」

  段柔聽了很是感動,撲進潘澤的懷裡,柔聲說道:「哥,你對我真好,處處都為我著想。」

  「傻瓜,我不對你好,又對誰好呢?」潘澤吻了吻段柔頭髮。

  兩人溫存了一會,段柔突然說道:「哥,我聽說,劍族的族長南宮盼兒,她過幾天也要大婚。」

  「哦!是嗎?那還真該恭喜她....」潘澤『平靜』無波的說道。

  「哼!這個賤女人,當年還說愛你愛得要死,還為你寫書,這才過了多久,她就將你忘得一乾二淨了。」段柔惡狠狠的說道。

  「哈哈......人各有志.....每個人都有選擇生活的權利。」潘澤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但她好像也沒有完全忘記你,聽說她所娶的夫婿,跟你長得有些相似。」潘澤的身體僵了一下,但他畢竟作為神魔級的高手,反應何等快速,輕易的就控制了身體的各種變化。

  「哎!」潘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有可能是我長得像那人吧!她原本只將我當成替代品也說不一定。」

  「才不是呢!」段柔伸出玉手,捂住了潘澤的嘴唇。

  「在這個世上,所有男人加起來,都比不上你的半根指頭。」

  潘澤將她小手握住,心中有了些許的愧疚。

  他在將太陰殺死之後,潘澤就用了一具分身化作太陽,取代了原本被污染後的太陽。

  再將太陰魔海燃燒殆盡,從源頭上解決了九玄大世界的陰氣污染問題。

  至於生靈身上的陰氣,這一切只能交給時間了。

  過上幾千上萬年,這個世界也將徹底恢復正常。

  在將這一切事情做完之後,潘澤創造出了幾種秘法。

  現在潘澤的分身已經多達了九道。

  他的分身和本體,到了現在,其實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

  而且,只要在本宇宙里,分身和本體還可以做到,在剎那間就完成了相互交換。

  在將如此神技研究出來後,潘澤就想著,是時候給自己謀些福利了。

  嗯!跟南宮盼兒成親的也是他潘澤。

  段柔不知道的是,最近她的幾個情敵,她們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都有成婚的打算。

  他的本體也會顯得非常忙碌,因為洞房這種事情,他還不想麻煩分身。「吉時已到....」

  主持婚禮的人是戰冰雲,她望著這個跟潘澤長得很相似的男人,怎麼看都有些不順眼。

  跟她一樣想法的人有很多,特別是跟潘澤一同戰鬥過的族人。

  跟潘澤的英雄氣概相比,這個男人也只是一個,跟他長得相似的小白臉而已。

  不過,戰柔現在作為族長,族人們也沒敢多說什麼,只能勉強的應付著,參加完這一次婚禮。

  潘澤在的心情也是複雜無比,終究還是嫁人了。

  尼瑪,還一嫁就嫁了好幾次。

  婚後的生活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但也還算不錯了。

  婚後三個月,在潘澤的日夜耕耘下,段柔懷孕了。

  經過他的感應得知,段柔肚子裡竟是一對龍鳳胎。

  潘澤欣喜的同時,也跟普通父母一樣,有了些許的焦慮。

  他第一次當父親,也不知該如何當好一個父親。

  在這個時候,他的通天實力,在面對兒女之時,好像沒有太大的作用。

  在這方面,段柔比他反而隨意許多。

  每天挺著個大肚子,還要去參與圍剿殘餘陰屍的戰鬥。

  這讓潘澤更加顯得焦慮,每天不得不陪段柔去前線觀看戰鬥,害怕妻子出了什麼意外。

  丈夫的關心,讓段柔心裡甜蜜不已,於是她更加賣力的戰鬥。

  這更加加大了潘澤的焦慮,幾個月下來,他的神經已變得脆弱而又敏感。這其實是潘澤關心則亂,段柔現在已是化神期的實力,再加上他們兩人的都不是普通的血脈。

  兩人的愛情結晶,怎麼可能是普通的孩子呢!

  幾個月後,段柔順利的產下了一對,粉雕玉琢的龍鳳胎。

  望著這一對兒女,潘澤的內心充滿了感動,眼眶裡也時常浮現熱淚。

  有了孩子之後,他此刻才感覺到人生的完滿。

  作為產婦的段柔,她在生完孩子之後,並沒有絲毫的虛弱狀態,反而顯得十分的興奮。

  抱著孩子和丈夫,在那裡親了又親。

  一種幸福到了極致的感覺,填滿了她整個內心。劍族,族長後院裡。

  偉大的族長大人,她正在面容嚴肅,眼神清冷的教導著她唯一弟子,也是她唯一的寶貝女兒潘小盼劍法。

  對於女兒姓潘,這在當年裡,在劍族裡還鬧出了一個不小的風波。

  其實潘澤也不怎麼在意女兒姓什麼,他跟段柔的兩個孩子,女兒是姓戰,兒子姓潘。

  他當年也只是隨意跟南宮盼兒提了一下,說是想要自己的女兒姓潘。

  南宮盼兒就將這句話聽了進去,在女兒出生之後,堅決讓其跟著父親姓潘。

  當年這件事情,在劍族中可是鬧了不小的風波。

  劍族的長老們,可是為此勸說好久,還有幾名長老為了此事,辭去了長老之位。

  但南宮盼兒就是那麼一根筋,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最終,在她的堅持之下,潘澤的女兒取名為潘小盼。

  「御劍之時,心裡要沒有絲毫的雜念.....」

  潘小盼剛滿兩歲,小小的身影,站在一把飛劍上面。

  跟她的小小個子相比起來,這把飛劍顯得十分的巨大。

  潘小盼的眼睛明亮而又清冷,粉雕玉琢的小臉,露出了認真思考之色,奶聲奶氣的問道:

  「娘親,什麼是雜念?」

  「呃!」南宮盼兒有些語塞,她就算結婚之後,性子還是純粹無比,更加沒有教過弟子。「雜念就是練劍以外的事情,嗯!這些你都不能想。」南宮盼兒勉強解釋道。

  「可是....可是,我現在想爹爹呀,難道爹爹也是雜念嗎?」潘小盼一臉懵懂的望著母親。

  「你爹爹不是雜念,但你現在不准想他。」南宮盼兒有些氣惱道。

  「哦!」潘小盼乖乖的答應了一聲,接著又好奇的問道:「那我又該什麼時候想啊!」

  「你.....你給我好好練劍,哪裡來的那麼多的問題。」南宮盼兒有些羞惱。

  潘小盼見母親臉色很黑,她急忙閉嘴。

  只是在她明亮大眼中有些水霧,小嘴也開始往下癟,一副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

  「不准癟嘴,不准哭出來。」南宮盼兒氣惱的說道。

  「哇!」潘小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小傢伙顯得傷心又可憐。

  嗖!

  潘澤聽到女兒的哭聲,從屋裡飛了出來,萬分心疼的將寶貝女兒抱在懷裡。

  「哎呀!我的小寶貝,你這是怎麼了,是誰欺負了你....」潘澤心疼的說道。

  「媽....媽.....」潘小盼像是找到了靠山,哭得更厲害了,她肉肉的手指指著南宮盼兒。

  「媽媽怎麼了,媽媽欺負寶貝了嗎?」

  「媽媽說爸爸是雜念,媽媽她.....不讓小盼兒想爸爸。」

  一旁的南宮盼兒頓時氣急,「我什麼時候不准你想爸爸了,你.....」潘澤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眼神清冷純淨的妻子,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的心思太過單純,如同一個半大的孩子一般。

  讓她來教育孩子,還真是難為她了。

  「好了好了,小盼兒不哭了,媽媽不讓想,爸爸讓想哈!」

  在潘澤快要溢出的父愛之下,潘小盼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很快就睡了過去。

  潘澤將女兒放在床上,這才過來牽著妻子的玉手,發現她竟然有些生氣。

  「小盼兒好像更喜歡你,一點也不喜歡我。」南宮盼兒少有的吃醋道。

  潘澤很難看見妻子如此神態,感覺很是有趣。

  在兩人組成家庭之後,她也開始改變了自己,從原來只相信手中劍的少女,變成了一個愛吃點小醋的少婦。

  「小盼兒剛滿兩歲,還處於懵懂狀態,你對她要求太過嚴格,她肯定就要親我一些了。」潘澤捏了捏妻子的臉,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哼!我這可是為了她好,小盼兒天資奇高,天生就是個練劍的好苗子,我不能浪費了她的天資。」

  潘澤聽到這個問題,感覺有些頭疼,這是他最近都很煩惱的事情。

  他的血脈,怎麼可能差的了,他的幾個孩子,天資都奇高。

  小盼兒才剛滿兩歲,就已經是到了金丹期了,已經跟潘澤明面上的實力齊平了。

  潘澤因為不想太過引人注目,他將實力控制在了金丹期。

  兒女們的資質可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潘澤可是早就為她們準備了聖體。可以這樣說,孩子們都是天生聖體之人。

  這些聖體,都是潘澤通過時空道盤,在外宇宙獲取的。

  九玄大世界的聖體,他沒準備要,讓其自由發展就好。

  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潘澤還準備給他們找來神體。

  不過,到了現在,潘澤貪心的後遺症已經出來了。

  不管是南宮盼兒,還是段柔,兩人都喜歡修行,並且還是戰鬥狂人。

  兩人也不知怎麼回事,相互看不順眼。

  她們身邊好像都有對方的眼線,很快就得知,對方的孩子,都是天資出眾的孩子。

  於是,她們都憋了一口氣,想要讓自己的孩子變得更加出眾。

  在等有合適的機會之時,就讓自己的孩子,好好教訓一下對方的孩子。

  作為所有孩子的父親,潘澤感覺無比的頭疼。

  「修煉之事不能著急,小盼兒才兩歲,以後有的是機會修煉。」潘澤微笑的勸說道。

  「兩歲也不小了,我當年.....呃!很小也開始修煉了。」

  潘澤無奈的搖了搖頭,「小盼兒不是一般孩子,所以我們也不能用普通的方法來教育她。」

  「我沒有用普通的方法教她呀!我將我以前母親教我的強度,加大了十倍。」

  潘澤更加無語了,一個小孩,就算她天資再高,但她始終才兩歲。

  她如何能承受如此大的強度。

  潘澤望著妻子認真的神色,也知曉她並沒有開玩笑,於是主動將教育孩子的的重任接了過來。

  「你又要修煉,又要處理族中事務,事情已經夠多了。小盼兒的事情交給我如何?」

  南宮盼兒猶豫了半響,她雖然信任丈夫的才能,但他對女兒又太過疼愛。

  但最終點頭答應下來。

  不行,還得多準備一手,段柔那個賤人,是一對龍鳳胎。

  小盼兒一個人太吃虧了,我也得多生兩個孩子,南宮盼兒心中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想到就做,南宮盼兒是一個十分果斷之人,她也沒有任何的羞澀,開口說道:

  「夫君,小盼兒太孤單了,我想再生一個孩子陪她!」

  南宮盼兒已經不是當年一根筋的少女了,她學會了迂迴戰術。

  還未等潘澤答應,南宮盼兒就將他拉入房中。

  開始修煉起,她收集的春宮秘籍。人族五行宗葵水峰。

  水家一直以來,都是九玄大世界的大富豪,現在更是出了一個人族的族長。

  水家的地位,在整個九玄大世界,已經達到了一種頂峰,顯赫無比。

  在水靈月當上族長之後,水家又給她修建了一座族長宮殿。

  占地面積就不說了,畢竟裡面蘊含了空間的技術。

  只說裝修,就是人族中最奢華的宮殿了。

  宮殿的後院,是一個萬畝靈果花園,裡面栽種著,九玄大世界的各種靈果靈花。

  此刻的花園裡,時刻傳來水裡月跟水未央母女的歡笑聲,老鐘的驚呼聲,其中還夾雜著孩童興奮的叫喊聲。

  潘澤懶散的躺在一把躺椅上曬太陽,他邊上的小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靈果靈酒。

  他一邊吃著靈果,一邊看著妻子和丈母娘跟他兒子的各種瘋鬧。

  對於這種生活,潘澤很是滿意,人生不就應該這樣嗎?

  所有奮鬥,到了終點,不就是為了躺平嗎?

  水靈月遺傳了水未央的優良基因,兩母女都喜歡玩孩子。

  將三歲大的小朋友,在天空中拋來拋去,或者是用透明的冰晶,在空中形成支點。

  讓小傢伙在半空中的透明支點蹦來蹦去。

  水靈月和水未央玩得開心無比,小傢伙也十分的興奮。但老鍾卻是有些受不了,這么小的一個孩子,而且還是男孩。

  玩那麼危險的遊戲不說,還玩得那麼瘋,以後肯定是一個瘋小子,長大之後還怎麼嫁人啊!

  老鍾看了悠閒無比的潘澤一眼,眼裡露出一絲厭惡之色。

  這個小白臉,他可倒好,完全是仗著跟潘澤長得有些相似。

  撿了一個大便宜,才有資格嫁入水家。

  這傢伙嫁來之後,跟個大爺似的,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只管享受,什麼都不願意做。

  靈月這丫頭也是,不知被這小子灌了迷魂湯,從來都不會做家務的她。

  竟然為了這麼一個小白臉,開始學起了各種家務,親自下廚給他弄菜做飯。

  你可是人族的族長啊!你的身份地位不知比世俗的皇帝高多少倍,怎可為了一個男子做這些事情呢!

  哎!這要是潘澤嫁入他們水家,該有多好,老鍾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時常想起潘澤,那才是他最想要的女婿。

  「啊!」老鍾突然驚呼,他的心跳差點漏了一拍。

  原來是水靈月為了給兒子增加遊玩的難度,她悄悄的將空中的幾個支點給融化。

  小傢伙的身上,早被外婆施展了十倍重力術,在猝不及防之下,腳下一空,就要從千米高空摔了下來。

  但他在空中強行翻滾了一下,即將踩到下一個支點。

  但水靈月坑起兒子來從來也不手軟,這個支點,一下又被她給融化。小傢伙慘叫一聲,在十倍的重力術的作用下,直接從高空摔了下來。

  砰!小傢伙在草地上砸了一個人形深坑出來。

  哈哈哈!

  水靈月和水未央母女倆,見坑小傢伙成功,露出了哈哈大笑。

  老鍾急忙跑過去,他雖然不喜歡這個女婿,但對於這個外孫可是心疼之極。

  不過小傢伙皮實得很,還未等他外公過去,小傢伙就從坑洞中跳了出來。

  他滿身污泥,看上去狼狽至極,但卻十分的興奮,嘴裡還在嚷著:

  「媽媽,外婆,我還要玩。」

  老鐘的身體僵在原地,臉上露出了我痛心之色。

  外婆沒有外婆的樣子,當媽媽的沒有媽媽樣子。

  當父親更是誇張,像個被抽了骨頭的懶蟲一般,能坐著就絕不站著,能躺著就絕不坐著。

  哎!這一家子人啊!一個個的,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人。

  夜晚,潘澤跟水靈月夫妻兩人,帶著變成泥猴子的小傢伙,回到了自己的宮殿之中。

  水靈月將兒子丟進了溫泉池裡,讓他自己洗澡。

  她則是去了廚房,要給丈夫和兒子弄一頓豐盛的晚餐。

  潘澤在書架上拿了一本書,找了一個舒服的椅子繼續躺平。

  「靈月,今晚弄簡單一點就好,吃火鍋吧!」潘澤吩咐了一句,就開始看起了書。

  「好的,夫君!」水靈月答應了一聲。「媽媽,我來幫你。」小傢伙赤身裸體的從溫泉池裡飛了出來,光著個屁股蛋飛進廚房,他最心疼的就是母親了。

  「兒子真乖。」水靈月開心的親了小傢伙一口,拿出一件法袍,給兒子穿上。

  母子兩人開始在廚房裡忙碌起來,水林澤雖然才三歲,但學東西十分之快,所有的東西都是一學就會,一會就精。

  他不但是媽媽最好的玩具,也是媽媽最好的小幫手。

  水林澤望了望癱軟在沙發上的父親,撇了撇嘴道:「媽!你說你是怎麼看上老爸的,他除了長得好看一點,毫無.....」

  在水林澤的眼裡,母親是那樣的完美,容貌絕美,天資驚艷絕倫。

  氣質高貴典雅,出生名門,現在又是大權在握,更是億萬人族的一族之長。

  而父親呢,除了長得好看以外,資質也不行,也沒看他修煉過。

  從他有記憶之時,他就像一條鹹魚一般,總是懶懶散散的躺在那裡。

  用外公的話來說,他就是一條被抽了骨頭的懶蟲。

  作為兒子,水林澤還是給他不成器的父親留了一點面子,後面的話說得很是含糊。

  啪!

  水靈月沒有任何客氣,重重的一巴掌扇在兒子的屁股上。

  她的俏臉冰冷無比,嚴肅說道:

  「不許這樣說你父親。」

  「你父親的優秀,不是你能夠理解的。」

  「你這一生,如能達到你父親的萬分之一高度,我這個當娘的,做夢都會被笑醒。」

  小傢伙揉著屁股蛋,眼淚汪汪的看著母親,雖然感覺有些委屈,但也沒有爭辯,說道:「娘,你不要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潘澤對於兒子的想法毫不在意,這小傢伙哪裡知道,他這個當父親的,可是為他操碎了心,專門針對這個小子發明出的教育方式。

  躺平教育。

  效果也初見成效,這小子才三歲,就知道心疼人了,還知道幫母親分擔事務了。

  對於自己的成功,潘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換了一個姿勢,接著躺平。

  小子,你還年輕,哪裡知道躺平的快樂。

  深夜,水靈月穿著絲質半透明睡衣,擠進了還在看書的潘澤懷裡。

  她伸手摟住潘澤的脖子,媚聲說道:「夫君,我們再生個孩子吧!」

  潘澤方下手中的書,雙手開始不老實的遊走,好奇的問道:「怎麼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哎呀!算我貪心好了,有了兒子,還想要一個女兒。」水靈月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哦!那我就知道了,是不是你爸又攛掇你納妾了?」潘澤加大了雙手的動作。

  這個老鍾,真是不厚道,一心想要個孫女來繼承水家偌大的家業。

  到了現在,竟然攛掇起女兒,想讓她多納幾房男妾,為水家多生幾個孩子,開枝散葉。

  這種風氣不能漲,等有機會了,得好好的跟老丈人談一下。

  至於如何談,當然是在夢中談了。當年顧明輝可是被老鍾坑得欲仙欲死。

  「嗯.....不是.....是我真的想要一個女兒嘛!」

  「你到底答不答應嘛!乖徒兒!」水靈月不得不拿出絕招。

  果然,這句話瞬間就點燃了潘澤內心的火焰,讓他不得不答應。

  「既然師尊有命,徒兒自當遵循!」程蝶小姐姐,在變成小少婦之後,她的皮膚變得更加有光澤。

  水潤的氣質更具包容性,給人一種無盡的柔情和溫柔。

  這幾年裡,程蝶如做夢一般,夢中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美好到她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她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驚醒了這一場美夢。

  程蝶一直認為,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她的資質普通,在程家也不是很受重視。

  跟師妹比起來,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她跟師妹水靈月,又在鬼使神差下,愛上了同一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又是如此的優秀,他如天上的明月一般,被整個大世界所有女人瘋狂的追捧。

  程蝶一度陷入絕望,她感覺這一輩子都不能如願了。

  但這一次,幸運之神站在她這邊,潘澤師弟選擇了她。

  在跟潘澤師弟結婚之後,她如同開啟了人生大運。

  她跟師弟的愛情結晶,程小魚,天資出眾之極,受到程家所有人的萬分重視。

  在剛出生之時,就已經被程家老祖所喜愛,更是內定為程家的下一代家主。

  母憑女貴,程蝶因此也從原本的半透明,變成了程家舉足輕重的人物。

  在跟潘澤結婚之後,程蝶已經搬出了葵水峰。

  她害怕師妹在得知潘澤跟她結合之後,橫生枝節。雖然師妹已然娶夫,但聽說那個男人有些懶散,各方面也很一般。

  這樣的那人,怎可跟師弟媲美。

  到了現在,程蝶都有些想不通,師妹如此心高氣傲之人,怎麼看上了這樣的一個男人。

  不過,這一切也不再重要了,只要師妹不跟她搶.....嗯!師妹她幸福就好。

  師妹前段時間,還來信跟她說,她又懷孕了。

  程蝶在心中默默的祝福師妹,同時也在提醒自己,要更加珍惜自己來之不易的幸福。

  程蝶緊了緊摟住夫君胳膊的手,好像害怕他消失一般。

  潘澤的脖子上,騎著他跟程蝶的愛情結晶,三歲大的女兒程小魚。

  「怎麼了?」潘澤好奇的問道,程小魚也睜著大眼睛,好奇的望向母親。

  「沒...沒事!」程蝶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看了一眼女兒,又看了一眼丈夫。

  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柔情,這一切都不是夢,有你們真好。

  潘澤也微微一笑,捏了捏程蝶溫潤水嫩的俏臉,說道:

  「與其胡思亂想,還不如想一想今晚我們吃什麼吧!」

  「嗯嗯!媽媽,我今晚要吃魚,要吃魚。」小小魚奶聲奶氣說道。

  「好,吃魚,今晚我們就吃小小魚。」潘澤調笑道。

  「不,不,我們不能吃小小魚,小小魚不好吃,我們吃大大魚。」程小魚搖了搖小腦袋,認真的說道。

  「哎呀,我最喜歡吃的就是小小魚。」潘澤將閨女抱進懷裡,狠狠的在她臉上啃了一口。「好香,小小魚最好吃了。」

  「爸爸!臭!」

  ......

  一家人十分歡樂的走進了菜市場。

  自從搬出了葵水峰之後,他們一家三口,就搬到了一個風景優美,氣候宜人的城市定居了下來。

  這裡只是凡人的國度,雖有修行家族存在,但那些家族裡面的老祖,也只有金丹期。

  潘澤很享受這樣的生活,這是他前世夢寐以求的生活狀態。

  娶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生一個可愛聰明的女兒。

  他又有一份小小的事業,不用太為錢發愁。

  這樣的生活,可能也是大多數男人用一生追尋的目標吧!

  一家三口,在買了足夠的食材之後,就回到家裡。

  他們這個家,並不奢華,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院。

  唯一不同之處,可能就是程蝶將院子布置得十分溫馨。

  回到家裡之後,夫妻兩人開始分工合作。

  潘澤負責教女兒識字,這個識字可不是普通的識字,他要教她認識九玄大世界的各族的文字。

  而程蝶卻開始做飯,雖然她早已辟穀,但也更願意給家人做出美味可口的飯菜。

  夜晚,一家三口來到小院裡看星星,程蝶和女兒都舒服的躺在潘澤的懷裡。

  「老祖宗的大壽快要到了,她老人家十分惦記小小魚,我準備帶她回去一趟。」程蝶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輕聲說道。「而且,師妹來信說,她又懷孕了,我也想要回去看一下她。」

  「哦!那你們就回去吧!」潘澤含糊其辭的說了一句。

  程蝶見丈夫表態,輕輕的鬆了一口氣,她其實是不想潘澤跟她回去的。

  潘澤跟她結婚之後,還一次都沒有見過師妹,她也不想兩人見面。

  程蝶也承認,這是她的自私,也是她的狹隘。

  程小魚望了望母親,又望了望父親,滿臉天真的問道:

  「爸爸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爸爸他.....另有要事。」程蝶不自然的解釋了一句。

  程蝶母女兩人走後,潘澤心中有些驚慌。

  這兩姐妹相見,可不要翻車了。

  他決定了,為了安全起見,水靈月那邊的分身,也不能出面。

  不過,讓潘澤沒想到的是,他做了萬全的準備,還是差點翻車了。

  程蝶帶著女兒回到程家,受到了熱情的招待。

  程家老祖,更是對小小魚疼愛得不得了。

  整個生日宴會上,她都一直抱著程小魚,不捨得放下來片刻。

  程蝶雖然想念夫君,但在家裡過得也十分的舒心。

  族人們因為女兒的原因,對她十分尊敬和羨慕。

  這種感覺,讓她的心情十分的愉悅。

  在程家住了幾天之後,程蝶就帶著女兒來到了水靈月的家裡。

  程蝶也想親眼見一下,師妹的丈夫,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師妹在短短時間裡,就忘記潘澤這樣的男人。可惜,她沒有見到這人,理由竟然是偶染風寒。

  這個理由很可笑,作為一個修行者,竟然還會感染風寒。

  水靈月只是聳了聳肩,並不解釋什麼,因為她也不想師姐見到潘澤。

  兩姐妹沒有發現的是,有兩個小傢伙有些不對勁。

  兩人見面之後,就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兩個三歲大的小傢伙,雙方使了一個眼色,在大人們沒有察覺的情況,來到了後院裡。

  躺平的潘澤,察覺到這一對兒女的異常,悄悄的用神識查探。

  水林澤:「我感覺你身上,有著一股十分親密的氣息。」

  程小魚:「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水林澤:「這種氣息,跟母親肚子裡的妹妹十分相似,難道你也是我的妹妹嗎?」

  程小魚:「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覺你就像我親哥哥一樣。」

  兩個小傢伙對視一眼,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潘澤,卻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這要是他們回去告訴了雙方的母親。

  以兩女的聰明,他肯定就翻車了。

  水林澤:「你準備告訴你母親嗎?」

  程小魚搖了搖頭,「不,我感覺這件事情不能告訴母親,不然要出大事。」

  水林澤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為,我們誰也不說好不好。」

  「好!」

  潘澤鬆了一口氣,不愧是自己的寶貝。知道幫爸爸掩飾。妖皇宮中,潘澤如同一個大爺一般,腦袋枕在小媚兒的雪白大腿上。

  小媚兒的一舉一動,都帶著無盡的誘惑,她身上更有著一股特殊的香味,讓他迷醉不已。

  小媚兒用她那殺人如麻的玉手,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按摩。

  (白衣)胡夭夭坐在旁邊,一臉乖巧溫順的給潘大爺餵著水果。

  穿著最是火辣的(紅衣)胡夭夭,則是將潘澤的雙腿放在自己的玉腿上,然後用一雙玉手,在給他捏腿。

  只是(紅衣)胡夭夭的一雙小手有些不老實。

  潘澤享受著無邊的艷福,心中更是感嘆萬分,人生啊!人生!

  這樣的人生才叫人生吧!

  相比現在,以前過的都是什麼鬼日子。

  小狐狸是那麼的聽話,是那麼的乖巧。

  潘澤能在妖皇宮裡也不容易,這一切都是他用最珍貴的東西換來的。

  當年在胡夭夭命懸一線之際,潘澤從天而降,救下了三隻小狐狸。

  而且他還是用胡夭夭最喜歡的雙修採補法,救下了她。

  那時潘澤的實力還在合道期,為了救下胡夭夭,一身修為讓胡夭夭採補一空。

  最終,他的實力從合道期,停留在了金丹期巔峰實力。

  從那以後,胡夭夭就愛死了這個男人。

  潘澤也是從那一刻起,在妖皇宮中,變成了潘大爺。潘大爺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用有些鬍渣子的下巴,在小媚兒的腿上磨蹭了幾下。

  「哎呀!討厭,癢死了!」

  小媚兒嬌笑一聲,一雙白嫩大腿,換了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

  不過,這對狐狸來說,算不上什麼,因為更加過分的動作也都做過。

  (紅衣)胡夭夭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

  「大白天的,不准發騷。」潘澤拍開小媚的大腿,並將(紅衣)胡夭夭小手給按住。

  「是哦,真是騷狐狸,大白天的就開始發騷,也不害臊。」(白衣)胡夭夭一臉鄙夷的說道。

  說著,她素手一揮,周圍的天色突然就黑了下來。

  潘澤:「......」

  潘澤再次開始感嘆起來,這個大爺還是有些不好當啊!

  這就是他當大爺的代價,隨時隨地,有可能被當成玩具。

  小媚兒懶散的半躺在大床之上,她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把玩著一條紫色的狐狸尾巴。

  她用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潘澤的眼前晃來晃去。

  狐狸精嘛!有狐狸尾巴也是正常之事,只是都平時都掩藏起來。

  是在剛才玩遊戲之時,根據潘澤的需求長出來的。

  嗯!小離兒長出兩條尾巴,還有一對可愛的狐狸耳朵。

  (白衣)胡夭夭有五條雪白的尾巴,一對雪白的狐狸耳朵。

  有種野性和聖潔的光輝在呼應。

  小媚兒一雙漂亮的狐狸眼睛,媚眼如絲的望著眼前這個男人。「小男人,我想跟你生幾隻小狐狸。」

  「哦!你不是說要去仙界嗎?怎麼突然又想要生孩子了呢?」潘澤好奇的問道。

  胡夭夭在傷勢痊癒之後,在明面上,已算是九玄大世界的第一高手。

  就在前不久,潘澤已經感應到了仙界的存在,並派遣了分身去仙界探路。

  九玄大世界的陽氣越來越充足,如果在潘澤的幫助之下,還是可以引發陽雷,讓其渡劫成功。

  作為九玄大世界的第一高手,胡夭夭敏銳的察覺到天地間的變化。

  她曾經告訴過潘澤,想要試一下渡劫,然後飛升到仙界之中。

  對於小狐狸的心愿,潘澤還是願意滿足的。

  他有分身在仙界,並且實力還不弱。

  就算是放在仙界,也算是大能者的存在了,保護一個小狐狸,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哎呀!我這不是捨不得你嗎?」小媚兒用紫色的狐狸尾巴,在潘澤的臉上掃了一下。

  「有你的地方,才是仙界,如果沒有你,就算成仙了,又有什麼意思呢?」

  「嗯!我也要生小狐狸玩。」(紅衣)胡夭夭火紅的尾巴,搖擺不停。

  「我們生一窩小狐狸好不好,小男人.....」(白衣)胡夭夭一臉嚮往的說道。

  其實生孩子倒沒什麼,潘澤都有了好幾個孩子了。

  但跟狐狸精生孩子,潘澤心中有些發憷。這尼瑪,不知生下來的是人類呢?還是一窩小狐狸呢?

  潘澤把玩著(白衣)胡夭夭的白色狐狸尾巴,開口問道:「你說,我們生下的孩子,是人類?還是小狐狸呢?」

  小狐狸露出了沉思狀,她顯然也沒想到這個問題。

  半響之後,小媚兒開口說道:「應該是小狐狸吧。」

  (紅衣)胡夭夭卻說道:「我覺得是應該是小人類。」

  (白衣)胡夭夭說道:「管他是什麼,我們生了不就知道了嗎?」

  (白衣)胡夭夭說著,她又是素手一揮,天色又逐漸變得昏暗。

  潘澤:「.......」玄陰大陸,飛魚谷中。

  飛魚谷曾經的主人南宮香雲那個魔頭,在前幾年裡消失之後,這裡就被人給霸占了。

  當時武林之中,都認為南宮香雲被人滅族了,所以才有人敢來霸占飛魚谷。

  只是沒想到的是,南宮香雲在一年以前,強勢回歸飛魚谷。

  將霸占飛魚谷的門派通通的趕了出去。

  不錯,你沒有聽錯,是趕,並不是殺。

  這要放在當年,這個霸占飛魚谷的門派,沒有一人能活下來。

  南宮魔頭不知這幾年經歷了什麼,竟然開始修身養性起來。

  她雖然實力到達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地步,但她的殺心卻小了很多。

  南宮香雲對於外界的一切評價,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的她,對於外界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

  她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跟心愛的丈夫潘安,快樂的過上一輩子。

  南宮香雲也沒想到,她這一生殺人如麻,但老天爺竟然如此眷顧她。

  潘安在當年救下她們母女之後,獨自面對劍族的叛徒,還有無數的鬼族,竟然沒有死。

  只是受了一些重傷,不得不躲避起來,直至四年前,才破關而出,找到了當時心灰意冷的自己。

  兩人都是漂泊半生,一個是為了女兒,一個是為了侄兒。他們的心,都已被生活的苦難,折磨的千瘡百孔。

  在潘小盼出生之後,兩人就決定離開劍族,走遍整個世界。

  其實離開劍族,是潘澤先提出來的。

  潘澤還記得,當時小盼兒在三個月就會說話走路了。

  這丫頭的直覺比她媽媽還離譜,當時不管是抱著潘安分身,還是本體潘澤,都在那裡喊爸爸!

  這讓潘澤如坐針氈,不得不帶著香雲阿姨離開。

  再呆下去,就要被這丫頭給揭穿老底了。

  南宮香雲也算體諒他,在她心裡認為,這可能是夫君對女兒有些不滿。

  在潘澤消失沒多久,女兒就跟一個小白臉成親,並還生下了一個女兒來。

  南宮香雲當時也十分的不滿,只是,在她的外孫女出世之後。

  外孫女的聰明可愛,讓她將些許不滿,忘得九霄雲外了。

  不過,南宮香雲還是尊重夫君的意見,畢竟跟她過一輩子的是夫君。

  兩人在九玄大世界遊歷一番之後,又回到了曾經相遇之地,玄陰大陸。

  他們回到了飛魚谷,過上了簡單而又幸福的生活。

  飛魚谷中,少了以前的清冷,多了一些溫馨。

  潘澤在飛魚谷中,種下了一些蔬果,讓這裡變得有了煙火的味道。

  種地的事情主要是潘澤在做,香雲阿姨其它事情都無比的聰慧。

  但對於種地做飯的這些事情,卻是顯得笨手笨腳,怎麼教都學不會。對此潘澤也很無奈,只能選擇自己辛苦了。

  每天夜晚之時,香雲阿姨顯得格外痴纏。

  她知曉丈夫的侄兒潘澤,在他心中的地位。

  但潘澤失蹤了多年,沒有一點音訊,很可能早就已經死了。

  南宮香雲想要為心愛的丈夫生個孩子,這樣也可撫慰他那顆受傷的心靈。

  只是,香雲阿姨不知道的事。

  潘安暫時還不想跟她要孩子,因為這裡面關係著很多東西,他還沒有想好如何處理這亂七八糟的關係。

  在這些女人里周旋,有時候潘澤也感覺十分的心累。

  這跟書上說的不一樣啊,別人的小說男主角,開個後宮跟玩似的。

  怎麼到了他這裡,就變得如此複雜了呢?玄陰大陸已經有了大亂的徵兆,武家皇室對於天下的掌控力越來越弱。

  無數的門閥和宗門,還有境外的少數民族,都對這至高無上的寶座都虎視眈眈。

  舒圖城潘家,葉瑾彤十分驚訝的望著眼前的兒子。

  她很難相信,自己這個兒子,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兒子潘宇突然跑來告訴她,他看到百姓苦不堪言,他要去結束這個亂世。

  並且,他還要當玄陰大陸的首位男性皇帝。

  兒子的高遠志向,讓葉瑾彤心中有些驚慌,她將美眸望向深愛的丈夫,想要他勸說一下這個獨子。

  潘澤收到了妻子的目光,但他並不覺得兒子的想法有什麼錯。

  嗯!這個兒子,算是他最沒出息的兒子了。

  他的其他幾個之女,都已有飛升到仙界了,殺仙人如屠狗一般。

  這個兒子想要當個世俗的皇帝,那是多麼微不足道的事情。

  不過,他現在也只是一個胸無大志,實力只有先天境的普通男人。

  當年他費盡心機,將葉瑾彤復活。

  葉瑾彤復活之後,出現了兩個大問題。

  第一個問題,葉瑾彤完全失去了以前的記憶,變成了一張白紙。

  第二個問題,葉瑾彤在變成心魔之時,神魂受到嚴重的透支。

  就算有他的幫助,在復活之後,也只能活到六十歲。六十歲之後,葉瑾彤必須轉世,再通過他的秘法,才可緩慢的修復神魂。

  潘澤早有打算,他的這一具分身,也只打算陪她六十年。

  在葉瑾彤大限到了之後,他也會陪著她一起死,讓她過完這完滿的一生。

  潘澤將其帶回玄陰大陸,葉瑾彤對他更是依戀無比,兩人自然的組成了家庭。

  並生下了一個男孩,取名為潘宇。

  潘澤捏了捏妻子的手,讓她安心,微笑的望著兒子潘宇。

  潘澤對於這個兒子的教育還算用心,不但讓他飽讀詩書,還給他灌輸了很多地球上的觀念。

  只是在修煉資質上,要比他的哥哥姐姐差一點。

  當然了,這只是起步階段差一點而已,他的潛力可不輸於哥哥姐姐們。

  只需他刻苦修行,所取得的成就,不會比任何人差。

  潘澤站起身來,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道:「你真想當皇帝?」

  潘宇點了點頭,認真說道:「大周朝已經爛到根子裡了,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可是,你想沒想過,開國始祖是一個男人,這在歷史上,從未有過之事。」葉瑾彤憂心忡忡說道。

  「誰說男子就不難當皇帝,我就偏不信這個邪,我潘宇就要去當皇帝。」

  「不錯,有想法,不愧是潘家的好兒郎,老爸支持你。」潘澤讚許的說道。

  「可是夫君.....」葉瑾彤欲言又止。潘澤擺了擺手道:「我們要相信兒子,他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理想。」

  潘澤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玉牌,遞給潘宇道:「我跟飛魚谷南宮夫婦有舊,你如果陷入了必死之局,可以拿著這一塊玉牌去找她們,她們能幫你化解一次生死大劫。」

  「真的嗎?」潘宇驚喜的接過玉牌,他怎麼都沒想到,看上去低調普通的父親,竟然能跟飛魚谷扯上關係。

  飛魚谷的夫妻可簡單,號稱是玄陰大陸的第一高手。

  潘宇曾經還想要拜他們為師,只是飛魚谷十分神秘,並從來不收弟子。

  潘澤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意,「自然是真的,不過你要記得,她們只會出手一次,你得珍惜這個機會。」

  「多謝父親。」潘宇小心翼翼的收起玉牌。

  潘澤感覺到十分有意思,心裡想到,在玄陰大陸的些許關係算得了什麼。

  等你進入九玄大世界後,你小子就會發現,你的後台有多硬。

  你的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大多已是修為通天之人了。

  就算你飛升到了仙界,你都比在玄陰大陸的後台硬。

  潘宇的造反之路,並不順利,可以說是充滿了曲折。

  在這個根深蒂固的女權世界裡,一個男子想要當開國皇帝,所面對的阻力可想而知。

  不過,這小子十分有韌性,並有老爸潘澤給他開的不死外掛。

  屢敗屢戰下,逐漸的總結經驗。

  終於,他耗費了二十多年的時間,他的自身實力都已經達到了金丹頂峰了。憑著土地法,獲得了底層民眾的支持,再憑著絕對的武力,壓服了高層門閥。

  就這樣,潘宇最終成為了一代大帝,建立起來大漢王朝。

  他也成為了玄陰大陸上,第一位男子皇帝,具有很深的歷史意義。

  潘宇在位二十年,勵精圖治,將大漢帝國治理的風調雨順,成為了一代明君。

  只是,在這個時候,潘宇的母后突然病危,並藥石無醫。

  而他最尊敬的父皇,也表示,要隨母親一起去。

  葉瑾彤在最後的時光里,趴在心愛之人的懷裡,心中並沒有一絲的恐懼,反而有著無比的完美和甜蜜。

  回想這一生,她的童年和少女時代,失去了記憶,是被夫君從水裡救下。

  然後,兩人相愛,組成家庭,並生下了當今聖上潘宇。

  她這一生,都有夫君和兒子的照顧,沒有受過一絲的苦難,所有的回憶都充滿了甜蜜。

  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唯一讓她揪心的事,夫君在得知她藥石無醫之時,竟表示要隨她而去。

  夫君的態度意外堅決,不管是她如何勸說,他的決定沒有一絲改變。

  最終,葉瑾彤帶著的無盡甜蜜和感傷,離開了人世。

  而潘澤,也跟她在同一時刻歸天。

  父母的相繼離世,讓潘宇失去了當皇帝的心思。

  將皇位傳給太子之後,就踏入了九玄大世界。他要追尋這個世界的終極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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