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這事不能怪媽媽
「我咽不下這口氣!」方思卿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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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進山了,這裡荒無人煙,方瑤看一眼窗外,又急又怕。
車子在山頂的荒郊野嶺停下來,方瑤被車上的男人推下來,摔倒在草地上。
「方思卿,你想怎麼樣?你說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方思卿大笑:「你現在說的好聽,你之前的囂張呢?我幫你辛辛苦苦把睿睿帶到四歲多,不給我一個億,你休想打發我!」
方瑤這個時候別說一個億,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她也只能滿口答應了。
「哈哈,你雖然答應,但我怎麼可能相信你,只要我現在放了你,你一定反手就把我送去監獄。」
「那你想怎樣?你傷害我,要挾我,難道我不會把你送入監獄?」方瑤厲聲。
方思卿一直是一個外厲內荏的人,方瑤很清楚她的個性,她現在得想辦法唬住她,讓她不敢動手。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看方子豪,你看陸婉鈴,你再看李桂秀,當初做得那麼隱秘,最後還不是真相大白?」
方思卿盯著她,冷笑一聲後,吩咐她帶來的男人,去撕扯方瑤的衣服。
方瑤厲聲;「住手!你敢動沈錦舒的女兒,你們不要命了!」
誰都知道,陸家的風光,有百分之九十是沈錦舒的功勞,沈錦舒在商界的鐵腕,辦事殺伐果斷,是出了名的。
男人的手收回,轉頭看著方思卿。
方思卿怒吼:「有什麼好怕的?陸家和沈家那麼大臉面,我還怕要挾不了他們!」
方瑤喝道:「你知道陸婉鈴怎麼死的嗎?」
方思卿愣住,怔怔看著她。
方瑤冷笑:「因為她知道的太多,她手裡還掌握了一個惡魔太多的秘密,所以她死了,陸家或者沈家要弄死你,就好比掐死一隻螞蟻,你就試一試,用雞蛋和石頭吧。」
方思卿的氣焰頓時低了,她沉默了。
方瑤對她身邊的男人說:「方思卿有幾個錢,值得你為她拼命,你現在就給我滾回去自首,我倒是還能給你一筆安家費。」
男人緊鎖眉頭,看一眼方思卿,轉身上車了。
「喂!你想走?」
「對不起,方小姐,你這個單我接不了!」
男人鎖上車門,沖方瑤大喊:「陸小姐,要不你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方瑤爬起來,頭也不回地上車了。男人沒等方思卿上車,載著方瑤風馳電掣般離開。
「停車!你們停車!」方思卿氣急敗壞地追趕,眼睜睜看著車子消失在山路揚起的塵煙里。
方瑤呼了一口氣,方思卿有心臟病,這座山她斷然是走不出去的,只怕直接會在山裡噶屁。
但她才不會回去接她,下山之後,她只是報了個警,讓警察進山去抓捕她。
「陸小姐,你能不能想辦法保住我?我一時財迷心竅,我以後再也不做這樣的壞事了。」
「壞事不能做。」
「我知道,我懂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犯糊塗了。」
「前面在酒店劫持我,你參與了嗎?」
「沒有,我只是她網約的車,你們上車後,她才說目的。」
方瑤想了想,對他說:「你就這麼說吧,是方思卿租了你的車,你一時貪財,在她的指揮下把我送進了深山,但是在方思卿逼你對我下毒手時,你發現事態嚴重,拒絕了她,並且把我安全送下山,來自首認錯,希望警方從寬處置。」
「好。」男人點頭。
安全抵達最近的派出所,和男人進去做筆錄後,她在警車護送下回到寧城。
回到海城已經是傍晚了,沈錦舒在門口接到她,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以後出入斷然不能離開保鏢,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知道了,媽,原來大小姐也不是很好當的。」
「傻丫頭。」
沈錦舒挽著她的手進屋,睿睿從樓上跑下來,撲入她的懷裡。
沈錦舒沒有告訴他媽媽被綁架的事,怕他擔心,他只是單純的想媽媽了。
「妹妹呢?有沒有逗妹妹?」方瑤牽著他的手問。
「她會笑了,很好玩。」睿睿咧嘴一笑。
方瑤笑著說;「生個妹妹給你玩的呀。」
「以後她敢不聽話,我還揍她呢。」
「哇哦,哥哥這麼凶的嗎?」
母子倆說著話上樓,一起去看妹妹。
她的手機收到消息,方思卿在山上心臟病發作,警方找到她時,已經確認沒有生命體徵。
睿睿側過頭來,一眼看到這條消息,一下子怔住了。
他臉色蒼白,軟綿綿倒下。
「睿睿!」方瑤嚇壞了,慌忙掐他的人中,大聲呼喊。
沈錦舒快步上樓,趕緊呼叫家庭醫生。
方瑤給睿睿按揉了幾個穴位,醫生餵了他一點藥,他才醒轉過來,出了一身很大的汗。
「睿睿。」方瑤扎著他的手。
她感覺自己還是忽視了睿睿對方思卿的感情,畢竟在方思卿身邊帶到將近五歲,也一直把她當成媽媽,方思卿死了,對他的打擊是她無法想像的。
「為什麼她會去山裡?」睿睿盯著方瑤。
方瑤很不忍心說事情的經過,但又不得不說,不然他不能理解,她為什麼會把方思卿丟在山裡。
說完經過,睿睿的小臉繃得很緊。
「你知道,她有很嚴重的心臟病。」
「是,所以我下山的時候就報警了。」
睿睿沉默了很久,方瑤看著他冷酷的樣子,不敢多說什麼了。
沈錦舒說;「睿睿,這事不能怪媽媽,媽媽是被害者。」
「外婆,您出去。」睿睿冷冷的。
沈錦舒和屋內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只有方瑤守在睿睿的床邊。
「你知道,你一走,她可能就會死。」睿睿冷厲的眸子盯著方瑤。
方瑤無言,這一點她確實知道,但方思卿一樣想讓她死!
「你出去吧。」睿睿冷若冰霜。
方瑤嘴巴動動,卻不知道該給自己辯解什麼,她感覺得到,她在睿睿心裡人設的崩塌。
她默默地出去了,睿睿那築起的心牆已經拒她於千里之外,讓她心裡很慌,不知道怎麼去修復和他的母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