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發現妻子謊言
顧沉舟手機里出現的是一個KTV的視頻畫面，屏幕上出現KTV包廂的混亂畫面，林尋認出來了一個人，林鴻羽。
背景音里有人高喊「林經理生日快樂」，鏡頭一晃，沈清洛的側臉映入眼帘——她正低頭往蛋糕上插蠟燭，唇角帶著淺笑。
「加班，加班！好一個加班！」顧沉舟低笑一聲，嗓音沙啞。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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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壓下翻湧的情緒，他將手機遞給女兒，聲音刻意放柔說道：「星晚，回房間看好不好，爸爸想靜一靜！」
「好！」顧星晚乖巧點頭，抱著手機蹦蹦跳跳地回了臥室。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他的臉色徹底陰沉，好好的一個家，沒有過下去的必要了。
他起身，將餐桌上剩餘的飯菜一股腦倒進垃圾桶。
又從沙發靠墊後摸出一個紅色絲絨盒——裡面是一條鑽石項鍊，這是他原本準備在今天的結婚紀念日送給沈清洛的禮物。
現在？他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將盒子扔進垃圾桶。
他現在就想找到沈清洛問個清楚。
可女兒還小，獨自在家他不放心；帶著去，又怕嚇到她。
他拿起蘿蔔和手術刀，指尖翻飛，先讓自己的心先平靜下來。
「爸爸，我的羊羊看完了。」女兒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顧沉舟迅速將手術刀放回原處，擦了擦手，推門走進女兒的房間。
「星晚乖，該睡覺了。」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可是媽媽還沒回來。」顧星晚揉著眼睛，懷裡抱著一個褪色的布偶兔——那是沈清洛在她三歲生日時送的禮物。
顧沉舟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他俯身替女兒掖好被角：「媽媽工作忙，爸爸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等女兒睡熟，他輕輕帶上門，回到客廳。
再次拿起手機，他又打開了那個短視頻——KTV包廂里閃爍的彩燈，桌上那個三層蛋糕，還有沈清洛插蠟燭時溫柔的神情，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點砸在玻璃上發出密集的敲擊聲。
顧沉舟走到陽台，點燃了最後一支煙。煙霧在潮濕的空氣中繚繞，就像他此刻混亂的思緒。
菸蒂燒到手指，顧沉舟才回過神來。
他掐滅菸頭，決定不再等待。
他需要親眼確認，需要聽到沈清洛親口解釋。
「星晚，爸爸出去接媽媽，你乖乖睡覺。」顧沉舟輕輕喚醒女兒，給她蓋好被子，「有任何事就按電話手錶上的緊急聯繫人，知道嗎？」
顧星晚迷迷糊糊地點頭，又沉沉睡去。
顧沉舟拿起車鑰匙，走進雨幕中。
雨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襯衫，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坐進車裡，打開導航，輸入了短視頻定位顯示的KTV地址——距離家十五公里的「皇冠娛樂」。
手機突然震動，是沈清洛發來的消息：「老公，我準備回去了，你們睡了嗎？」
顧沉舟冷笑一聲，沒有回覆。
雨幕中的城市模糊不清。顧沉舟把車停在皇冠娛樂對面，透過雨刷器的間隙能看到皇冠娛樂的大門。
他撥通沈清洛的電話，響了三聲才被接起。
「老公？」背景音是嘈雜的歌聲和笑聲。
「在哪兒？」顧沉舟直接問。
電話那頭頓了頓：「還在公司...剛開完會...」
「是嗎？」顧沉舟抬頭看向皇冠娛樂門口，目光鎖定了沈清洛的車，車牌0608，這還是他專門選的車牌，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那我怎麼沒在你們公司看到你的人？」
「老公，你，你來公司了？」
沈清洛的聲音陡然慌亂，她沒想到，顧沉舟竟然會去公司找她。
「我們剛開完會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馬上就快到家了。」
這個時候，顧沉舟已經看到了沈清洛拿著手機匆匆從皇冠娛樂走出來的背影。
朝著自己的車輛快步走去。
「真的嗎？你往馬路對面看！」
沈清洛猛地抬頭，隔著雨幕與他對視。即使隔著一條馬路的距離，顧沉舟也能看到她瞬間蒼白的臉色。
在她的身後還有一個人，舉著傘追了出來。
沈清洛沒打傘就衝過馬路。雨水很快打濕了她的西裝外套和頭髮。
「老公，你怎麼在這？你跟蹤我？」
「我跟蹤你？行，我就是跟蹤你了，怎麼，先往我身上破個髒水？」
「老公，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顧沉舟聲音平靜得可怕。
「解釋你騙我說加班，其實是來給情人過生日？還是解釋這一個月來你每天晚歸的真正原因？」
沈清洛抓住他的手臂：「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一個小時前剛剛簽下項目，鴻羽他...正好今天生日。大家就說慶祝一下，今天是這次項目的功臣，正好也算是給他慶個功。」
顧沉舟甩開她的手：「鴻羽，叫的真親熱，所以呢？紀念日放鴿子，天天陪他加班，現在還要為他撒謊？這就是你的理由？」
「清洛，你在這幹嘛呢？怎麼還沒打傘，大家都等著你呢！」
這個時候，林鴻羽已經打著傘走了過來。
「清洛，叫得很親密嘛！你的情人來了，說說吧！」
林鴻羽剛剛走到，就看到了顧沉舟那陰沉的臉。
「清洛，這位是？」
「鴻羽，這是我老公。」
沈清洛挽住顧沉舟的胳膊，卻被他猛地掙開。
可顧沉舟卻是用力一甩，直直地朝著林鴻羽走了過去。
沈清洛以為顧沉舟要對林鴻羽動手，再次拉住了顧沉舟的胳膊。
「原來是顧哥，我是林鴻羽，今天我過生日，顧哥要不要一塊上去玩一會兒？喝一杯？」
「不必了，你們喝好玩好。」顧沉舟冷笑了一聲，顧沉舟轉身要走。
「清洛，我是不是哪裡得罪顧哥了，他怎麼好像不喜歡我。」
顧沉舟本來理智的弦驟然崩斷。
「我他媽憑什麼喜歡你？」顧沉舟轉身怒吼，「就憑你拉著我老婆在這玩兒？啊？」
「顧沉舟，你吼什麼？發什麼瘋！今天就是鴻羽生日，我就參加一下他的生日聚會怎麼了？這你也要管？」
沈清洛的臉色很難看，尤其是在顧沉舟髒話說出來的時候。
「清洛，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再吵了，我還是離開好了。」
林鴻羽的表情有些委屈，沒做停留轉身就要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馬路上衝過來一輛摩托車，直接將他撞倒在地。
沈清洛臉色一變，趕緊跑了過去，蹲下來查看林鴻羽有沒有受傷。
「鴻羽，你沒事吧鴻羽！」
「清洛，我沒事，你不用管我，你跟顧哥走吧，我等會兒去醫院包紮一下就好了。」
沈清洛聽到林鴻羽的話微微轉頭說道：「別說傻話了，我送你去醫院。」
「顧沉舟，快把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