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沈清洛的劇本?
顧沉舟原本以為那只是地圖上標註他所在的位置,但現在才意識到——孟左甘從未說過只給了他三個地點。
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如果他是孟左甘,北化工廢棄廠房才是真正的選擇。
燈下黑。
S𝖙o5️⃣ 5️⃣.𝕮𝖔𝖒 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誰也不會想到,他剛剛離開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地點。
想到這裡,他猛地調轉車頭,油門幾乎踩到底。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猜對了,現在只能放手一搏。
他不停地注意著手機上的時間,絲毫沒有察覺,身後有一輛車正悄然尾隨。
「想明白了?看來你還不算太蠢。」電話里,孟左甘的聲音帶著戲謔。
「你輸了,放了我朋友!」顧沉舟怒吼。
「輸?」孟左甘輕笑一聲,「你還沒到,怎麼證明我輸了?再說,交易還沒完成呢。」
顧沉舟的油門不自覺地又轟大了一些。
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他已經再次回到了北化工廢棄廠房。
他快速攀爬進去,嘶聲大喊:「周建波!你在哪?周建波,你在哪?.......」
不知道喊了多少聲,也沒得到一點回應。
突然——「唰!」
十幾盞探照燈驟然亮起,刺目的白光將整個廠房照得如同白晝。
在他面前,站著一個戴面具的男人,身形瘦削,絕非孟左甘。
「你是什麼人?我朋友呢?」顧沉舟冷聲質問。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抽出一根甩棍,金屬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顧沉舟眼神冰冷,肌肉繃緊。
真要動手,他絕不會坐以待斃。
「貨給我。」面具男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先讓我見到我朋友!」
面具男拍了拍手,黑暗中又走出兩人,拖著一個麻袋。
顧沉舟瞳孔一縮——不止一個人!
他緩緩放下皮箱,解開麻袋。
周建波的臉露了出來,嘴裡塞著布條,臉色蒼白。
「我來救你了,撐住!」他迅速扯掉布條,檢查周建波的情況。
「沒事……」周建波虛弱地搖頭。
顧沉舟將皮箱推向面具男,拉著周建波後退。
然而——「唰!」
十幾個人從陰影中圍了上來,堵死了所有退路。
「貨已經給你了!」顧沉舟咬牙。
「遊戲還沒結束。」面具男遞過手機,孟左甘的聲音再度響起:
「現在才是高潮,你怎麼能走呢?」
被耍了!
哪有什麼買家?全都是孟左甘的人!
「帶出來,讓他看看,這個遊戲值不值。」
顧沉舟死死盯著面具男示意的方向——
下一秒,他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沈清洛!
她被綁著,嘴裡塞著布,眼神驚恐。
「你他媽想幹什麼?!」顧沉舟怒吼。
「玩遊戲啊。」孟左甘的語氣輕描淡寫,「你把我逼到這一步,我總得讓你也嘗嘗滋味吧?沒要你的命,已經算我仁慈了。」
「沖我來!動我身邊的人算什麼本事?」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漢』。」孟左甘冷笑,「別急,還有更精彩的——你可要看仔細了。」
孟左甘說完這句話,面具男子一揮手,瞬間就有三個人走到沈清洛面前。
沈清洛掙扎著,想要躲,可卻被人緊緊地拽著繩子。
走到沈清洛面前的三個人已經脫掉了上衣。
顧沉舟目眥欲裂,瘋了一般衝過去。
他沒想到孟左甘竟然要自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妻子被人糟蹋。
可面具男一揮手,又有三人衝到了他的身前。
他怒吼著將拳頭砸出去,可雙拳難敵四手。
他被緊緊地按倒在地上,他拼命掙扎,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沈清洛的眼角流出淚水,三個人已經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
那三人像貓戲老鼠一般,不緊不慢地逼近沈清洛。
時間越久,對顧沉舟的衝擊也就越大。
「孟左甘,WCNM,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現在顧沉舟已經完全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沈清洛被抓住,她拼命反抗,甚至狠狠咬住一人的手指。
「啊!賤人!」那人暴怒,一腳將她踹飛!
「砰!」她重重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對方仍不解氣,又朝她腹部猛踹幾腳。
「住手!!」顧沉舟嘶吼。
——突然!
「警察,全部不許動!!舉起手,蹲下,快點。」
數十名警察持槍沖入,瞬間控制全場。
周圍的人也沒有反抗,顧沉舟也被當成其中一人,緊緊地被警察按倒在地上。
「那邊有人昏迷,快救她!!」他嘶聲大喊。
他害怕沈清洛出了什麼事情,摔到地上暈倒了,有可能是碰到了腦袋。
他想過去確認,可被牢牢地控制著。
周建波在一邊試圖解釋,但無人理會。
「報告,發現疑似違禁品。」
「全部帶走!」
顧沉舟一行人被帶走,他看著沈清洛被抬上救護車。
與此同時,某別墅內。
孟左甘坐在沙發上,對面是一個神色陰沉的男人。
「你要的戲,我演完了。」孟左甘淡淡道,「什麼時候送我走?」
「放心,很快就可以了,你就安心在這裡住著,我已經安排好了,這邊不會有人搜查。」
「你既然對付顧沉舟,為什麼不乾脆幹掉他?還這麼大費周章演這齣戲幹什麼?他也沒有什麼損失啊?」
「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另外,我需要你再提供一些東西,好讓我再往上走一下。」
孟左甘的臉色沒有變化,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從懷中拿出了一個U盤。
「東西可以給你,但得等我安全離開後。」
男人剛要開口,電話突然響起。
他皺眉接聽,「喂!怎麼了?」
電話那頭,沈清洛的聲音帶著憤怒:「你為什麼不按照準備好的劇本來,你還安排人對我動手,不怕他知道了不高興?」
「哼!」男人冷笑,「不高興?你也別拿他來壓我,我只是讓這場戲看起來更真實罷了,況且這不是正好給你個流產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