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真是欠了你的
陶希碩在門外吃了解藥,獨自一人進去,正打算往床榻的方向的走去,就聽見門從外面被鎖住的聲音。
她心中一慌,幾步走到門前,拍著門大喊:「你們在門外幹什麼,還不快給本郡主開門!」
門外安靜得像是沒有人,陶希碩一下子就有些心慌,用力的拍門,卻無人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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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屋內再也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桑挽站在門前,冷冷看著地上躺著的婢女,「將這幾個人抬到另一屋子裡!」
喬三立馬上前三下五除二的將人處理乾淨。
桑挽在琦雨的攙扶下虛弱的走進另一間屋子,她冷冷道:「你現在去給我準備冷水沐浴!」
她沒想到陶希碩跟謝翼居然為了害她準備這麼值錢的春香醉,她雖有防備,卻還是因為屋裡的香太過濃郁,只是稍微的吸一口都足以讓她吃不消。
春香醉是黑市專門賣的一種春藥,只要中了這藥,一個時辰內找不到解藥或者不與人同房就會爆體而亡。
普通春藥的解藥她隨身帶著,這春香醉這樣霸道的春藥一般藥鋪都不會有這解藥,好在她上輩子雖然在後宅,卻也沒有荒廢醫術。
在醫書上恰好看見這個解藥,現在只希望喬三能快點找到藥材。
琦雨打好冷水進來,擔憂的看了她一眼,就退出去鎖住了門,站在幾米遠的地方守著門口。
桑挽能感覺到自己如今的臉色燙成什麼模,甚至隱隱有了控制不住的趨勢,手無意識開始脫掉外衫,一頭扎進冷水裡面。
秋日的天氣已經有了些冷意,此刻待在水裡卻依舊感覺到燥熱,冷水的刺激讓她暫時有了些清明。
沒過多久,腦子慢慢又變得混沌迷離,手邊放著一把匕首,用僅存的理智拿起匕首準備往自己手臂上刺。
桑挽迷迷糊糊地聽見空氣中驀然傳來一聲嗤笑,「桑姑娘對自己還真是下得去手。」,瞬間變得警覺起來。
她站起身,拿了一件外衫披在身上,將匕首放在一旁,眼神迷離的朝著青年走過去,越近越能清晰的聞見他身上的檀木香。
謝炙剛來不久,就見她準備拿著匕首往自己身上刺,這才戲謔出聲。
頗為嫌棄的轉過頭去,似不忍再看。
腦子想的卻是她剛剛在水中的模樣,褻衣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墨黑的頭髮隨意垂落在後面,說是秀色可餐也不為過。
謝炙慢條斯理的喝口茶水壓驚,半天沒有動靜,他狐疑的轉過身去看一眼,一口茶瞬間噴了出來。
桑挽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身邊,眼神迷離的朝他過來。
「打算投懷送抱啊?不過你這樣的我實在是看不上。」
謝炙皺了皺眉,準備將她掉落的外衫撿起來給她披上。
感覺不對勁,側身躲了過去,就見她似體力不支般癱坐在地上。
謝炙看著原本坐的那個位置鋪滿了白色的粉末,給他氣笑了,「桑挽,這麼恩將仇報是吧?」
桑挽完全看不清人,只能模糊的看見一個男人的黑影,憑著僅存的一點理智打算給他撒點毒粉。
謝炙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瓷瓶,倒出一粒解藥,「真是欠了你的。」
強硬的往她嘴裡塞,命令道:「咽下去!」
謝炙本就是為了看戲而來,眼下戲沒看成,還搭上了一顆藥,臉色有些難看。
見她吃了解藥就準備推窗離開,感受到幾絲涼意,又折返回來。
抬眸看了一眼濕漉漉的女人,無可奈何的走過去,隨手抓起她的外衫披在她的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抱起來,冷聲道:「老實點,摔下去我可不負責。」
桑挽剛吃了解藥還沒完全發揮作用,身體依舊滾燙,意識迷糊,感覺一股清涼襲來,本能往他懷裡鑽,嘴裡無意識的嘀喃,「熱……好熱……」
謝炙一時間脊背僵硬了一下,加快速度將她往床上放,給她蓋好被子就準備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一陣冰涼,脖子上不知何時纏著一雙纖細的手,感受到身後的柔軟,謝炙的身子瞬間僵硬,還有些不知所措。
背後的女子似察覺不到一般,一股腦的將他往床上帶,力道大得驚人,謝炙險些被她壓住。
給他氣笑了,「桑挽,先是毒粉,現在又是占我便宜,恩將仇報啊?」
桑挽迷迷糊糊的點頭,朝著他靠近,謝炙反手將她壓在床上,冷冷警告:「老實點!」
桑挽幾次靠近,都被他及時阻攔,委屈的撇了撇嘴,目光控訴著。
謝炙頭一次見她這幅模樣,還有些新奇,強忍著不去看她。
隔壁還傳來喘著粗氣的聲音,他頭一次感覺這麼不自在。
沒過多久,桑挽逐漸清醒過來,目光警惕,「你在幹什麼!」
謝炙回過神來,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嫌棄,「你應該問問你幹了什麼?」
桑挽一把推開他,冷然道:「謝指揮與在下共處一個房間難免惹人誤會,敗壞臣女清譽,還請馬上離開。」
謝炙嗤了一聲,「你這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性子是誰教你的?」
桑挽披了件外衫,警惕看他,「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放心,我對一個中了春藥還用藥粉毒我的女人沒有興趣。」青年戲謔的看他。
見她好似想起來了,才道:「你這次算是欠了我一條人命,打算如何還?」
桑挽沉默了一會才道:「我此番也算是幫了你,正好抵消了。」
謝炙厭惡陶希碩纏著他,眼下陶希碩的清白已經不保,十有八九怕是要與謝翼結親。
謝炙跟謝翼關係不和,怎麼不算是幫了他?
謝炙慢悠悠道:「此番你徹底的得罪陶希碩跟謝翼,他們定不會放過你的。」
桑挽笑起來,冷漠又狠厲,「陶希碩幾次三番的找我茬又怎會輕易放過我,至於謝二少爺,此番得罪我,我也必將不會手下留情。」
她抬眸諷刺地看他:「這一切不都是拜謝指揮所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