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為我兒作主
賢妃帶著人到了屋前的時候,還能聽見裡面傳來男子喘氣的聲音,有經驗的婦人都能想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為出嫁的姑娘頭一次聽見這樣令人羞恥的話,耳尖跟臉頰都紅得不成樣子。
賢妃沉了沉臉,「將裡面膽大包天行如此污穢之事的人拉出來!本宮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家教養出來的姑娘如此不知廉恥,敢在佛祖面前行如此放浪之事!」
很快就有侍衛進去,因外面全是女眷,侍衛給屋內的幾人隨意穿好衣裳一個一個拖出來。
先出來的是一個滿臉麻子臉的大漢,臉上還帶著不正常的潮紅,看上去就猥瑣得不行。
第二個被拖出來的大漢臉上全是紅色的小疙瘩,臉上還有不少地上在流粘膩的膿水,實在是噁心。
第三個被拖出來的,則是一個滿臉褶皺的老漢,看了年紀,估計能當在場的爺爺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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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一幕都讓人倒吸一口涼氣,賢妃冷冷道:「裡面可還有人?」
領頭的侍衛為難的看了一眼大長公主跟雲知霧,大長公主心下一咯噔,瞬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雲知霧只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這人好端端的看她做什麼。
「裡面還有昭儀郡主跟謝二公子。」侍衛垂著頭如實稟告。
「什麼!」大長公主怒喝一聲,「之前希碩看你不順眼,責罰你一下,誰知道你竟然如此記恨,敢誣陷當朝的昭儀郡主!給本宮壓下去斬了!」
立刻就有士兵上前,那侍衛知道自己活不過今天,立刻道:「大長公主若是不信大可問一同進去的侍衛,看在下有沒有說謊!」
雲知霧差點站不穩,尖聲道:「你血口噴人,翼兒最是知書識禮,怎會當著佛祖的面前的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情,昭儀郡主自小得大長公主教導,又怎麼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
「你就算要誣陷,好歹也有個令人信服的理由!」她朝著賢妃道:「娘娘,此人話里沒一句真話,臣婦請求娘娘為我兒與昭儀郡主做主!」
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賢妃看大長公主的面色就知道此事怕是真的,不過給大長公主一個顏面對她百利無害,她怒道:「這人連謝家二公子跟昭儀郡主都敢誣陷,來人!給本宮拖下去斬了!」
很快就有其他侍衛上前將他拖下去,大長公主正準備舒一口氣的同時,就聽見一聲戲謔,「裡面的人都還沒出來,娘娘著什麼急?」
謝炙負手過來,似笑非笑道:「不管是不是昭儀郡主,敢在承恩寺面前行苟且之事分明就是不將皇上放在眼裡,賢妃娘娘打算就這樣輕拿輕放不成?」
他這話雖是對著賢妃說的,眼睛卻是看向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定了定神,怒道:「謝指揮說得不錯,這件事若是得不到妥善的解決,對希碩的名聲也有礙,必須將裡面的人揪出來還希碩清白!」
謝炙眸色深幽,楚韞從剛才的荒亂變得這樣鎮定,難不成還有後手不成?
很快,進去的侍衛很快拖著人出來,一男一女,男子真的是謝翼,女子卻只是一張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臉。
雲知霧氣得發抖,「到底是誰要害我的翼兒!賢妃娘娘,大長公主殿下,你們一定要為翼兒做主啊!」
大長公主生怕這幾人醒過來胡言亂語,立刻道:「謝二公子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這樣不合規矩的事,依本宮看,怕是有人設計害的,不如就交給大理寺的人審問,早日還謝二公子一個公道!」
蘇仙顏也傻眼了,著急道:「娘娘,民女的表妹現如今還未找到,可否派人先去找?」
「表姐,這是找我作甚?」
桑挽換了一身衣裳,從一旁走過來,不解地看向她,「這是發生了何事?」
蘇仙顏神色愕然,說話有些結巴,「表妹,你,你去了何處,怎麼還換了衣裳?」
大長公主盯著她眼神陰冷,似是一條盤踞在樹枝上巨蟒吐著蛇信子,沾滿了毒液,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桑挽笑了笑,神色溫和,「我在梅林等你,一個丫鬟過來將齋飯打翻在我衣裳上,我想著穿著髒衣給佛祖上香實在不妥,又恰好琦雨過來了,就找了一間屋子換衣,誰知道竟還迷了路」
她一臉歉意道:「讓大家為桑挽擔心,實在是桑挽的不是。」
謝老夫人瞬間放了心,上前拍了拍她的手,「沒事就好!」
雲知霧氣得要將牙咬碎,她的親孫子如今躺在這裡,她還有閒心去關心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越發哭得傷心了,賢妃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也累了,「別人設計害了謝二公子,這幾個人就交給謝夫人了,是打算私自解決還是報官處理,一切都交給謝夫人處理了。「
她語氣說不出來的疲憊,「既然嘉禾縣主已經找到了,本宮也乏了,就先回去了。「
在婢女的攙扶下悄然退場,隱晦地看了桑挽一眼。
桑挽淡然地站在一處,好似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大長公主皮笑肉不笑地看她,「桑姑娘迷路能自己找回來,真是厲害!」
這話說得頗為咬牙切齒,桑挽笑笑:「不過是運氣罷了,談不上厲害!」
雲知霧也不想讓謝翼一直躺在這裡讓人旁觀,恨聲道:「帶著少爺走,將這幾個人全部帶回謝國公府,本夫人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敢設計害我兒!」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了謝炙一眼,話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謝老夫人皺了皺眉,「你怎麼來了?」
謝炙不以為意,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聽說承恩寺有戲,我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好在沒有錯過,祖母,你瞧瞧,雲夫人這臉可不唱戲的臉還難看呢。」
「行了,今日天色已晚,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吧!」謝老夫人看著面前臉上青黑的雲知霧不咸不淡的道。
今日發生的事情沒有謝翼的手筆在裡面,她是一個字也不信,她抬眸看了一眼桑挽,意味不明道:「挽娘能找到路是好事,可也別將別人的路堵死了才是。」
桑挽臉上的笑意少了不少,語氣淡淡,「老夫人這話何意我不明白,我只知旁人若堵了我的路不讓我走,待我是走過後,也會同樣還過去。讓別人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