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陶岩死了


  「主子,拓跋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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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炙皺了皺眉,「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楚文帝的人將他刺成重傷,原以為他必死無疑了,沒想到拓跋真還有後手。」

  十七想到當時的場面,頓時毛骨悚然,:「拓跋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召喚一大堆蛇跟狼群來攻擊楚文帝的人。」

  「你們當時在幹什麼?」

  「屬下們遠遠地跟在楚文帝的人後面,哪些蛇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實在是脫不開身。」說到這個,十七現在還有些驚悚未定。

  誰能想到,都快要到冬天了,還有一堆蛇出沒。

  衛星絕皺著眉沉思,「相傳蠻夷的祖先在危在旦夕之時,能憑藉意念喚來動物保護,只是這麼多年都沒在見過,沒想到如今在拓跋真身上見過。」

  謝炙也沒想到竟然還存在這層緣故存在。

  過了一會他道:「時刻關注使臣的動靜,拓跋真只要還活著就一定會跟他們聯繫,這次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

  十七領命下去。

  衛星絕問:「最近桑挽那邊什麼動靜。」

  桑挽做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的,連他們都沒查到軍隊裡有人要害謝永的事情,在奸細還沒露出馬腳之前,桑挽能提前知道,可見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

  謝炙慢悠悠地到:「她派人算計陶岩染上髒病,就是不知道是何目的。」

  「是為了報復大長公主,故意讓陶岩染上髒病,再公之於眾,讓陶家丟臉?」

  「不可能,桑挽這人走一步看三步,苦心經營讓陶岩落入圈套,不會只是為了讓陶家丟臉。」

  謝炙沉思冥想,桑挽能在陶家布莊跟田家村的村民合約結束剛過不久就能迅速的跟他們重新簽約,背後勢力不容小覷。

  只是,在承恩寺的時候,她跟大長公主還有賢妃唇槍舌戰,在宮宴上的時候,又絲毫不退讓的跟蘇仙顏對峙,如果是演戲,那這個演技連他都佩服。

  桑挽不是他們中的任意一方,那只能說明上京還有一股沒有露出水面的勢力,且藏得極深。

  他道:「最近小心行事,不要暴露了。」

  衛星絕點了點頭。

  ——

  桑挽把拓跋真放在之前莊子上的客房裡,他傷得極重,皮肉跟衣裳黏在一起,身上都是刀傷,血流不止。

  這時候她才知道拓跋真上輩子應該是流血過多死的。

  桑挽給他上了點止血藥,這才堪堪止住血。

  好在莊子上還要上次留下的一些藥,明日買藥肯定會嚴查。

  拓跋真傷得很重,她沒把握能救活他,只能聽天由命。

  給他上了藥後,半夜發起了高燒,渾身燙得驚人,桑挽讓莊子上的佃農大叔來給他擦拭身體。

  來來回回好幾次,體溫終於下去了。

  這一關熬過去,命算是保住了,桑挽心裡鬆了一口氣就回去睡覺了。

  她猜得不錯,城中第二日便開始有官兵去藥鋪詢問,誰買了關於止血的藥物都得層層打聽,藥鋪外面甚至派官兵守著。

  只要有人去買這類藥就立刻抓起來,搞得人心惶惶,沒人敢去買藥。

  各家各戶也派兵搜查,找得極為仔細。

  這段時間,還發生了一件大事,駙馬的侄子陶岩在花樓里斃命,恰好被一位富商發現,當即報了官。

  官員來查,意外發現裡面含有南邵的東西,楚文帝得知,立刻將花滿閣封鎖,派大理寺少卿嚴查此事。

  大長公主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官兵一下子進去搜查,沒有任何時間去轉移東西。

  大長公主府,楚蘊都快急得焦頭爛額,帶著幕僚在地下室商討對策。

  「殿下,依在下看來,這個時候只能棄車保帥了。」

  一位幕僚剛說完就被打斷,「裡面可還有很多金銀珠寶,且裡面還有點下費勁心力培養的打探情報的高手,損失實在太大了。」說話的人是楚蘊重金拉攏過來的,平時格外愛財。

  「不棄車保帥又能主要,拖的時間越久,查到殿下身上的可能性就越大,楚文帝本就疑心重,要是順藤摸瓜查上來,未必不能查到殿下身上。」

  旁邊有人附和,「殿下,眼下還是要保全自身才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

  楚蘊辛苦經營這麼多年,一瞬間化為泡影又怎會肯甘心,她幾乎快咬碎牙齒,擠出幾個字,「給本宮查!」

  陶岩突然死在花滿閣,恰好被富商發現,就連官兵都是這麼及時,整個過程一點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給她。

  多個偶然在一起就成了必然,到底是誰敢算計她!

  她想到了楚文衍,楚文熠,如今爭奪皇位就屬他們兩最強,但又很快被否定,如果真的是他們,他們也只會拿這件事來要挾她。

  這件事的背後有一雙手在無形的推動,時間算得非常精準,一環扣一環,絕對不是簡單之人。

  大長公主在恨得咬牙切齒的時候,陶家染滿了悲涼。

  陶夫人哭得肝腸寸斷,「老爺,岩兒絕對是被人害死的,你一定要為岩兒報仇啊!」

  陶行明臉上也布滿了悲傷,這個兒子曾經也是被他給予厚望的,只是後來終究是到了分道揚鑣的地步。

  「你讓我如何查!是嫌陶家還不夠丟臉嗎?!」

  陶岩死在床上,全身赤裸,下面長滿了疙瘩,偏偏這一幕還被很多人看見,他都羞於出去見人。

  陶夫人也知道這件事查起來很丟人,可知子莫若母,雖然這三年來母子二人關係冷淡,但她就是知道陶岩不是這樣的人。

  她狠狠道:「岩兒身邊的小廝說周潤音還活著,岩兒身前最喜歡的就是她,如今他死了,就滿足他這個心愿吧!」

  陶行明惱怒道:「這樣讓外人如何看我陶家!」他轉過身來,見到陶夫人的神色,瞬間知道她的意思,他嘆了一口氣,「就按你說的做吧。」

  水榭樓台前,之前青郁的樹已經變得炎黃,衛星絕站在外面,神色複雜,「這個就是桑挽的目的?」

  謝炙眼神閃過晦暗,「之前知道陶家會倒霉,倒沒想到一出手就是斬草除根,這回楚蘊損失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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