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溫氏


  街道兩旁站著商朝的百姓,拓跋真跟幾個使者騎馬走在前面,後面跟著蠻夷的士兵,袒胸漏乳,肌肉矯健,一看就是個硬漢子。

  百姓們朝著他們的招手,頭一次看見蠻夷的太子,不少姑娘被迷了眼,朝著他扔手帕。

  拓跋真騎著棗紅烈馬,意氣風發,有姑娘將帕子丟到馬上,他撿起來隨意丟在馬蹄下。

  任由馬蹄踩踏。

  不少人被迷得羞紅了臉,這個動作配上他充滿野性的臉,實在是讓人難以抗拒。

  酒樓里,謝炙抿了一口茶,不經意地問,「你們覺得拓跋真這人如何?」

  「年少聰穎,馬上的漢子,有勇有謀,年紀最小就得了蠻夷可汗的青睞,直封為太子,性命危險之際還能召喚野獸來保護,這人解決起來很麻煩。」

  十七插了一句話,「那拓跋真比之大人如何?」

  衛星絕沒說話,在他眼裡兩人估計不分伯仲,若真的爭個第一的名頭,這還真的不好說。

  謝炙臉色微沉,不發一言,朝著外面看了一眼,長得彪悍,頭髮捲成雞毛,丑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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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真似有所感,朝著酒樓上面瞥了一眼,沒看到人,這才作罷。

  商朝派的是楚文衍過來接待,原先明明是派楚文熠的,但他名聲受損,實在是難當大任。

  與他一起的是禮部尚書,兩人站在一旁等著他們下馬。

  楚文衍笑著朝拓跋真拱手,「久聞太子殿下大名,今日才得以相見,實在是榮幸之至。」

  商朝的實力他也探究了一二,正是猛烈的時候,拓跋真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下了馬,朝著他走過去,笑著伸出手問好,「今日也是本殿頭一次見到四皇子,實在是榮幸之至。」

  楚文衍將手遞出去,臉上的笑差點維持不住,心裡咒罵,不愧是魯莽漢子,只會使這些陰招。

  好在,沒握一會對方就鬆手了。

  禮部尚書躬身道:「太子殿下,我朝為你們準備了行宮休息,過幾日還會舉行宮宴,你們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告知臣,或者有什麼想要去的地方,臣也可陪同。」

  禮部尚書是楚文熠的人,楚文衍可不會讓他白白搶了功勞,笑著搶道:「這幾日本皇子都會陪同你們一起,若是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你們告訴本皇子,本皇子替你們解決。」

  拓跋真打了一個哈欠,旁邊的使臣立馬上前道:「四皇子,我們風塵僕僕的過來,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可以嗎?」

  楚文衍跟禮部尚書只好讓他們先回了行宮。

  沒過一會,屋內只剩下蠻夷的人,拓跋真目光瞬間清明。

  「查清楚那人了嗎?」拓跋真身體好了之後就去與使臣匯合,還沒來得及查那人的身份。

  侍衛魯蠻恭敬道:「查清楚了,那人是楚文帝封的嘉禾縣主,名叫桑挽之前嫁人了,不過因為男的背著她跟外室有了孩子,在她的慶封宴上還與外室苟合,所以她提了和離,現如今陸家已經不負存在了。」

  拓跋真皺了皺眉,完全沒想到她居然嫁過人,他道:「有了家妻還去外面沾花惹草的男人實在是可恨,走之前你派人去打她的前夫一頓。」

  魯蠻還有些莫名其妙,就聽他問歡樂樓的事情。

  連忙道:「殿下,我們的人查到歡樂樓的人背後只是一個小小的商人,不過奇怪的是,裡面的布局卻大有乾坤。」

  拓跋真示意他繼續說。

  「裡面密不透風,守衛遠不像表面上的鬆散,暗處還有人盯著你,屬下覺得不像是一個小商人會有的本事,背後的勢力一定不容小覷。」

  沉吟片刻,拓跋真才道:「派人盯緊歡樂樓,趁暗處的人換班的時候,將代表蠻夷的東西藏在一個不容易發現的地方,明白?」

  「諾。」

  這幾日拓跋真都呆在行宮,好幾次楚文衍跟禮數尚書都派人過來請,都以勞累推辭。

  楚文帝也派人緊盯著這邊,卻沒發現什麼動靜,就算如此,他也不敢放鬆警惕。

  之前暗衛說他招來了狼群跟蛇群,就足以說明這個人能力不容小覷,若真的讓他成功上位,商朝只怕遇到個強勁的對手。

  他必須在拓跋真還沒有真正成長之前將他扼殺在搖籃中。

  「吳公公,再去給清樂公主送些珠寶首飾,這件事要讓人大肆宣揚,明白?」

  「是。」

  不久前楚文帝就已經決定讓蘇仙顏去和親,且還早早地特意故作寵愛蘇仙顏,就是為了讓拓跋真選中她。

  蠻夷進上京,蘇仙顏心中慌亂無比,不過好在還有些時日,這一切都應該是桑挽承受的,憑什麼她要代替她去死。

  這個時候,她突然想到了溫氏,溫氏是她的真姨母,且桑挽不過是她的假女兒,再加上她手中還握著她的把柄。

  面對親身母親,她不信桑挽還能這麼鎮定自若地想著其中的事情。

  蘇仙顏讓宮人傳令讓溫氏進宮。

  宮中但凡有腦子的都知道,現在的蘇仙顏輕易不能得罪,楚文帝還做足了寵愛女兒的形象,自然是順從她的心意。

  溫氏知道消息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置信,桑挽跟桑麒麟幾個去逛街,桑家就只有溫氏跟桑岐山。

  桑岐山不贊同道:」不妨等挽娘跟麒麟回來再說,你先藉故去換衣裳,我從後院裡去找他們。「

  溫氏打斷她,「既然蘇仙顏點名了想要見我,這次不成也還會有下次,如今皇上寵愛她,若是她再胡亂給咱們安上不敬皇室的罪名,這不是害了兩個孩子嗎?」

  她道:「你不用擔心,她不敢對我做什麼的,我跟她至少生活了那麼多年,頂多就是說幾句難聽的話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桑岐山也覺得對,只一味的阻攔是沒用的,他朝著外面的太監打著商量,「我是公主之前的姨夫,我夫人膽小,我能陪她一起去嗎?」

  說著還從兜里準備掏銀子,太監哪裡敢收。

  誰不知道現如今皇上寵公主寵得跟稀世珍寶一樣,誰要是不長眼違背公主吩咐的事情,至少得扒下一層皮。

  「這件事,奴才也是無能為力,公主只讓了夫人一人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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