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刺殺?
溫氏在信中特意說了不帶宮女,蘇仙顏也覺得這件事不宜讓太多人知道。
獨自一人前來赴約,夜風習習,吹著樹枝嘎吱嘎吱地響。
半天不見人影,蘇仙顏動了怒,溫氏到底磨磨蹭蹭地在做什麼!
很快,溫氏就過來了,她身邊沒有帶人,蘇仙顏忍不住抱怨,「你約我來這裡做什麼,還不如直接去找皇上說清楚。」
她話里藏著威脅,「你也別想拖延時間,蠻夷求娶之前,事情還不解決,我就將你的事情公之於眾,到時候,看看桑歧山會如何對你!」
溫氏沉默片刻,低眉垂眼道:「我會跟皇上說清楚的,你放心。」
說著,看向遠處的一口井,眼睛平淡無波。
梅園裡有不少井,這裡距離御花園近,往年下雪時宮人都會將雪鏟進去,等著夏日用來澆花。
蘇仙顏還在絮絮叨叨說著,就見溫氏拿著一把匕首朝她襲來。
好在她也不是毫無警惕,側身一躲,只堪堪被刺傷了手臂。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她早就覺得溫氏不對勁了,溫氏之前聽她說話還像是失了魂,今日平靜得不同尋常,很難不讓人多想。
只是她沒想到她居然會對她痛下殺手,「溫素素,你瘋了嗎?居然敢在皇宮裡傷人!」
溫氏拿著匕首向她襲來,「你想威脅我害我的女兒,那就一起死!」
蘇仙顏怎麼會讓她得逞,一邊大喊救命,一邊往前跑。
禁衛軍聽到聲音急忙往這邊趕,溫氏估摸著時間,更加快速地追上蘇仙顏。
她愧對女兒,兒子,死不足惜,但她也絕不會讓蘇仙顏將這件事公之於眾,讓兒女受人議論。
既然如此,那就同歸於盡好了。
溫氏還準備上來,就被人抓住了手,她目光一凝,奮力掙扎,看見來人時身體一僵。
「你這麼在這?」
說著,她放下了匕首,有些不知所措。
「母親,你的事情稍後再說,眼下先離開,禁衛軍很快就來了。」
蘇仙顏也看到了他們二人,笑得詭異,「桑挽,今日來了就被想跑了,溫氏刺殺公主,你以為你們桑家還能好好的嗎?」
剛才跑的時候,她忽然心生一計,也用不著桑挽了。
桑家所有人都該死!
桑挽不理會她,平靜道:「出來吧,這次算我欠謝指揮一個人情,往後定當還上。」
十七跳了出來,嘿嘿一笑,「桑姑娘需要小人如何做?」
十七也沒想到他都隱藏得極深,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高看了桑挽幾眼。
桑挽也不曾發現過他,但每次謝炙都能精準知道她身邊的事情,她就知道他安插了人。
沒想到今日竟然幫了大忙。
蘇仙顏見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嚇得花容失色,準備逃跑,就被十七抓住。
桑挽上前去,朝著她的手臂上劃了一刀,將匕首帶走,偽裝成被刺殺的模樣,才帶著溫氏朝著一個方向走。
皇宮也算是深藏不露,裡面逃生的暗道數不勝數。
她能知道還得益於上輩子楚文熠跟陸衍澤這個丞相關係密切,她意外在二人在書房裡謀事的時候聽見。
沒想到這輩子卻派上用場了。
地道的入口設在梅園中的一個客房裡,需要同時轉動兩個花瓶才能打開。
地道打開,桑挽讓溫氏先進去,其次就是她自己,十七看得目瞪口呆。
桑挽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連宮裡的密道都知道。
他敢肯定,恐怕是衛星絕都不知道這件事。
十七也不扭捏,很快也跟著跳進去。
地道的空間不窄,能同時容納並排的幾個人。
溫氏還想說什麼,見有外人在,只是沉默。
桑挽心中疑惑太深,有外人也沒開口詢問。
十七撇撇嘴,二人都不說話,他也不好問。
就這樣,三人沉默,各自想著事情,倒也不算詭異。
禁衛軍四處搜了個遍,都沒見刺客的影子。
蘇仙顏被人行刺的事情很快就傳到楚文帝耳中。
在得知沒有傷到臉時鬆了一口氣,沉聲道:「派太醫去看看公主,搜查各宮,大臣們居住的地方也不能放過,讓衛星絕跟謝炙二人一定要捉拿兇手!」
宮中有刺客,楚文帝心中不安,又派了幾個暗衛貼身保護。
侍衛們大張旗鼓地搜查各宮,搞得人心惶惶,今晚的宮宴也被推遲到明晚,衛星絕跟謝炙兩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裝模作樣的搜索。
很快蘇仙顏醒過來,就被帶到楚文帝跟前。
「你可看到兇手的模樣?」
哪裡有什麼兇手,蘇仙顏眼中恨意滿滿,「父皇,傷我的人是溫氏!」
見他不認識,她又解釋道:「就是桑挽的母親,她持匕首進宮,惱羞成怒地想要殺人滅口!」
楚文帝眸色晦暗,「若朕沒記錯她是你之前的姨母吧,怎麼會突然傷你?」
蘇仙顏將事情添油加醋的說出來,不過是溫氏得知自己的秘密暴露,擔心蘇仙顏爆出去,這才想要殺人滅口。
末了,蘇仙顏道:「父皇,若是不相信可以比對一下時間,看那段時間是否有人見個桑挽跟溫氏。」
楚文帝很快讓人傳溫氏跟桑挽過來,也派人去打聽。
桑挽臨危不懼,大大方方地朝著楚文帝行禮,溫氏也是一樣,仿佛不知傳喚她們過來做什麼。
「嘉禾,清樂說是你親手用匕首刺她,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桑挽平淡無波地對上蘇仙顏恨意的眼睛,仿佛聽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皇上,臣女也不知臣女與家人做了什麼惹得公主如此記恨,幾次三番想要誣陷我們,清者自清,還請皇上明察。」
楚文帝道:「朕已經讓人去打探消息,這段時間你們在做什麼?」說這話的時候,他目光緊盯著溫氏。
溫氏被嚇了一跳,雖然已經在極力不露出破綻,卻還是逃不過楚文帝的法眼。
桑挽心中一驚,暗嘆不好。
誠惶誠恐地道:「皇上,臣女知罪!」
「何罪之有?」
「啟稟皇上,今日臣女看蠻夷使者囂張跋扈的模樣,心中不服氣,回去之後私自鑽研,臣女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