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幾個孩子的身世
風向側底被扭轉之後,桑麒麟跟在慕彥身後,長舒了一口氣,「幸好你未雨綢繆,要不然這群人真找上小妹就不少了。」
慕彥語氣平靜,「姨姨現在風頭正盛,難免會有小人作怪,「他提醒道:」舅舅,你最近一定要小心行事,難免被人抓到了把柄。「
桑麒麟下意識的點頭,才反應過來,」年紀比你大怎麼心上我了?年紀小,不要操心太多,小心長不高。「
慕彥很想說,年紀大也不一定長腦子,不過顧及他的顏面跟自尊,最終還是沒將這話說出來。
桑麒麟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嘴角抽了抽,你人還怪好的,知道說話傷人,就用眼神暗示。
兩人回了桑家,在路上還買了變薄為桑挽去去晦氣,對於旁人來說,這是莫大的福氣,但對於他們來說,桑挽這跟去鬼門關走過沒什麼區別。
桑挽剛到門口,就見桑家所有人都在外面等著,一時間心中有暖流過,上輩子被陸家跟皇室害得太慘,重生回來之後只想著報仇。
更別提體驗溫情了,這一刻讓她知道明白,她的背後不是獨自一人,她的身後有家人,有朋友,也要有幾個孩子。
親人之間只想著算計她,但這些沒有血緣的人卻待她如珍寶。
風詩遙上前去拉了一把,」還愣著幹什麼,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可別辜負伯母對你的一番好意。「
溫氏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之前沒來得及說,趁著今天的日子一併說了,過去的十幾年是我對不住你,對你嚴苛,也讓吃了不少苦頭,幸好你不計較,還認我當娘。」
她頓了頓,語氣格外的鄭重,」以前做錯了事,我想用以後的時間的慢慢補償你。」
桑挽揚起一抹笑:「那就等著母親的補償了。」
桑麒麟道:「今天是好日子,別說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說著就上前去推著桑挽,「走走走,進門前先跨個火盆,去去晦氣。」
桑挽任由著他的動作,笑著上前。
一家人圍在一起吃著飯菜,場面格外的溫馨。
楚文熠這邊就沒這麼好了,整日有百姓在外叫囂著讓他申冤。
派人打聽後才知道,這一切居然是很久之前為了打擊楚文衍的人出手幫了一個人,讓人覺得他會為了賤民做主?
身份擺在這裡,他確實有能力為他們做主,可他們卻能精準找的都是他的人。
為了這幾個賤民,還不足以讓他做出寒了臣子的事。
且他都快急得焦頭爛額了,根本無暇再管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桑挽如今風頭正盛,每次陷入困境時都能逆風翻盤,若發現那幾個孩子身世,若不定還打算為他們證明。
他必須先下手為強。
宮中,皇上派人來說宮宴舉辦在三日後,這幾日先讓桑挽好好在家陪家人。
琦雪上街都聽到百姓們議論楚文熠的事情。
說他不過是做做樣子的偽君子,之前表現得那麼愛民,當百姓真的求到他頭上的時候,也不見他露面。
很快就有人心灰意冷,楚文熠在民間的威望一落千丈。
讓人津津樂道的除了桑挽打了蠻夷人的臉這件事,還傳言蘇仙顏即將要嫁給楚文衍為側妃這件事。
不少女兒家都心灰意冷,恨極了蘇仙顏,一個身份低微的人平白占了一個側妃之位,實在是礙眼。
她們只想到了蘇仙顏表面上的風光,卻不知道她都快被嬤嬤折磨死了。
教習禮儀的嬤嬤,隨時隨地的拿著銀針往她身上看不見的地方扎,不管她做得有多好,都免不了被罰的局面。
在不知道扎了多少次之後,她終於撐不住了,心中迸發出對桑挽的恨意。
憑什麼她要替她承受這些,這一切都是桑挽應該承受的。
她找到教習嬤嬤,讓她傳信給皇后,打算告訴她,她的親生女兒到底是誰。
皇后慢條斯理的過來,「看來這段日子,你倒是長乖了不少,早這麼識趣,哪會遭遇這麼多痛苦。」
蘇仙顏氣得想將她大卸八塊,迫於無奈,只得低眉順眼道:「娘娘說得是。」
皇后冷笑了一聲,「你今日若耽誤本宮的時間,本宮還會有更恨的法子對付你你最好不要耍什麼手段。」
蘇仙顏也不兜圈子,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把桑挽落下神壇,「娘娘既然這樣說了,那我就將我所知道告訴你,至於你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她垂眸遮住眼中的恨意,「之前娘娘猜得不錯,桑挽就是你的女兒,但我不知道為何當日滴血認親的時候兩滴血沒有融在一起。」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切肯定都是她搞的鬼。」
說到這,蘇仙顏恨恨道:「她早就知道了皇上跟你們打算讓她去和親,所以才一直不拆穿我,想要我替她背鍋,知道你們不安好心,這才設計不相認。」
皇后眸色深幽,「你是如何確定她就是本宮的女兒的?」
「當年我外祖母撿到她,見她身上放著一塊玉佩,一眼就知道眼前的人非富即貴,拿了火柴在我手臂上燙了一個跟她手腕上一模一樣的疤,她手臂上還有傷痕,你可以去查驗。」
皇后已經信了幾分,本就覺得桑挽是她的女兒,如今更加確定了。
不過,不管她想不想相認,她都必須要為衍兒鋪路。
……
三日很快就到了,婢女給桑挽梳妝打扮,除了她,楚文帝還專門強調了這次讓桑家人也一同去。
家裡只剩下幾個孩子跟風詩遙姐弟。
桑麒麟囑咐道:「你們幾個孩子在家裡一定要聽你詩遙姨姨的話,不要擅作主張了。」
慕樂掏了掏耳屎,「舅舅,你這話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欸,還嫌我囉嗦了是不是?」
桑麒麟作勢要去敲他的腦袋,就見他連連求饒。
溫氏笑罵道:「這麼大個人了,還跟一個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