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竟然也來了
「沈婉雅,這不是你的那好姐姐嗎?怎麼捨得回來了?」趙玉榮咬牙切齒地道,「這還沒成親就不要臉地住進是鎮平侯府,當真是京城有名的破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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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每次提起沈雪盡都是咬牙切齒,趙玉榮自然也討厭得很。
趙玉榮以為這樣能讓沈雪盡難受,哪知道沈雪盡根本就不在乎。
沈婉雅頓時順著這個話頭道:「我姐姐當初要去的時候我就勸說她了,讓她估顧及著點自己和沈家的顏面,可她就是不聽呢。」
沈雪盡反問:「二妹妹那日在宮裡落了水被秦家公子所救,敢問二妹妹可有顧及你自己和沈家的顏面呢?」
沈婉雅臉色頓變。
沈雪盡偏偏不順著沈婉雅的話頭,提到落水一事讓她自亂陣腳。
果然,沈婉雅慌了:「他不過就是救了我,父親已經幫我送禮到秦國公府感謝救命之恩,我和他之間並未有什麼。」
「今日在場的都是懂禮數的,都落水緊貼了還並未有什麼?」沈雪盡搖頭道,「二妹妹未免太自欺欺人。」
沈婉雅立馬急了:「你閉嘴。」
沈雪盡往前走,沒想到趙玉榮自己朝她走了過來,兩人一下撞在了一起。
沒等沈雪盡回過神來,趙玉榮的婢女上來就一耳光。
若不是沈雪儘自己動作靈活地避開了,這耳光怕是要結結實實地打在她臉上了。
趙玉榮一臉傲慢地站在沈雪盡面前:「沈雪盡,瞎了你的狗眼嗎?敢撞我?」
趙玉榮聲音不低,一開口便把不少人引過來了。
沈婉雅立刻用誇張的話說道:「大姐姐啊,你不能仗著自己給梅妃娘娘治過病就這麼囂張了,你撐腰胡攪蠻纏也得有個數,還不趕緊道歉?」
沈婉雅又對趙玉榮溫聲道:「縣主,她自小就在莊子上長大一貫不懂事,你別和一般見識,若是有氣就小小懲戒一番,讓她長長記性也好。」
、眼看趙玉榮的手要再次落了下來,沈雪盡迅速把一旁的沈婉雅拉過來擋在面前,她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個耳光。
沈婉雅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反被打了,她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趙玉榮。
「縣主,這一個耳光怕是不夠。」沈雪盡體貼地道,「畢竟她這麼不懂禮數,都在池塘和人濕身相貼了還不曾有什麼。」
有女眷忍不住笑出了聲。
「縣主深明大義,知道我這二妹妹是什麼人,這才給個耳光教訓一番。」沈雪盡道,「二妹妹這麼激動,莫非是覺得縣主不該教訓?是她沒這個資格教訓,還是她教訓錯了?」
兩個問題都不能回答,否則都落入沈雪盡的圈套了。
趙玉榮剛剛那個耳光可是卯足了勁的,沈婉雅被打得半張臉腫得老高,頗有豬頭臉的味道。
她眼珠子一轉看向趙玉榮,說話都在顫抖:「縣主,我知道這一耳光你不是故意的,是被這大姐姐利用的。」
「我沒打沒事,可是你卻反被她當槍使來對付我,傳出去傷的是縣主的顏面。」
一聽被利用,趙玉榮不能忍了,她直接道:「沈雪盡,你剛撞疼我了!我身份尊貴,也不是你隨便就能撞的。來人,掌嘴。」
趙玉榮身邊的婢女立刻上前要摁住沈雪盡,沒想到被她給掙脫了。
見她還反抗,趙玉榮更氣了,大聲喝道:「一個個的手都廢了嗎?這點事都做不好,等回國公府了一個個都杖斃。」
周圍的女眷紛紛往後退,就怕會受牽連。
沈雪盡心裡卻道,這趙玉榮就和她哥哥趙世昌一樣,囂張跋扈,就喜歡在別人府里鬧事。
今日張老夫人壽宴,她卻故意找茬,把事鬧這麼大。
沈婉雅心裡得意,可看到沈雪盡冷冷的眼神時,心裡又不由一驚。
趙玉榮身邊的婢女衝上去想要摁住沈雪盡,卻沒想到被沈雪盡引著互相絆倒,一個個摔著四腳朝天,可笑至極。
「夠了!」趙玉榮喝道,指著沈雪盡,「沈雪盡,你若是再不乖乖接受掌嘴,可就別怪我不給你半點顏面了!」
沈雪盡收住腳步,冷眼看著趙玉榮:「縣主,今日是張老夫人的壽宴,你真的要在張府這般大動干戈嗎?」
人囂張跋扈慣了是不分場合的,而且覺得所有人都該縱著她。
趙玉榮嘲諷一笑:「張侍郎幾品官?我聽了我父親和我姑姑柔貴妃的話來住手,我今日就算是把這張府砸了,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麼。」
這話引起了眾怒。
難道家世不如趙國公府煊赫,就任由她這麼胡作非為嗎?
今日趙玉榮可以在張侍郎府大鬧一通,那明日也可以去她們家裡去鬧!
趙玉榮身邊的婢女揚起手要打下去,沒曾想手腕被石子打得發麻,「哎呀」一聲踉蹌著連連後退。
「是霍大人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沈雪盡的心猛然一跳,下意識地看向院子外。
不過只是張老夫人的壽宴而已,霍南池怎麼也來了?
霍南池一身官服出現,日頭勾勒出他玉樹蘭芝的身姿,而他周身散發著從骨子裡就透出來的清冷尊貴,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他往那一站就將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視線落到沈雪盡身上,也不過就是略一掃過,並未過多駐足。
沈雪盡收回視線,這段時日沒有見到霍南池,那般羞人的夢也沒有再做過。看來還是要遠離他。
沈婉雅看到霍南池時,心裡就在尖叫。
然而沒想到秦明志也來了,他快步走過去狠狠地踢了那婢女一腳:「我倒是頭次見到這麼囂張的婢女,帶壞了主子都不知道!」
「秦明志,打狗還要看主人,你竟然敢打我的婢女?」趙玉榮慍怒。
「縣主,我也這是為了你好,身邊有這麼一個惡奴教唆你鬧事,傳到宮裡,可別影響了柔貴妃。」
「這和我姑姑無關!」趙玉榮道。
「怎麼會無關,你這般行事,人家可要說趙國公府就是這樣的教養,那出自趙國公府的柔貴妃,又能好到哪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