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是誰,挑撥了我們的關係


  汀窈嗯了一聲,「我知道祖母的意思。」

  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紀老太太以前是盤算著,她和孟紅朝走近了,能不能和她的二弟孟欽墩有一腿出來,奈何就孟欽墩是個長不大的鬧騰德行,她都煩,別說紀老太太了。

  「祖母,今日我看九殿下身邊帶了個公子,說是謀士實則是個神醫呢,只是因為以前被誣陷藥死過人,所以醫者的身份不能放到明面來,孫女派人去打探打探,若是真能耐,讓她來給祖母診治診治如何?」

  紀老太太死和活,其實對整本書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已成為太子側妃的紀岸芷能名正言順出東宮,和張瞻密謀大事。

  逼逼一句,這作者也是夠狠心的,就這,就這就把她祖母給弄歸西了,差評,必須差評。

  聽著孫女如此關懷的話,紀老太太心中很是熨帖,笑得慈愛,「老了都是這樣的,你有這心祖母就很高興了,只是咱們別和皇室人有沾染,不會有好下場的,你高高興興的,祖母就健健康康的。」

  汀窈點點頭。

  總是要讓趙思危的名字在紀老太太跟前有個耳熟,天知道後面趙思危還能做什麼天雷勾地火的。

  眼下她怕頭疼有些話都要掂量說,甚至都不敢說,要是能有個不怕趙思危,甚至能讓趙思危稍微聽話的人就好了。

  耳畔再度響起紀老太太聲音。

  「罷了,這次以後,你二妹妹也會知道你的好了,她比你有心眼子,以後有事別都聽孟紅朝的,多去找她問問,你有她一半的機靈,我都能笑好幾日。」

  汀窈:……

  最毒的嘴還是來自親人。

  **

  回到十安齋,汀窈讓人都不許打攪她,將自己關在屋子裡,提筆開始慢慢順著眼下的事情。

  好消息是,鍾釉嶺活著出場,有了這位職業奶媽,他們的陣營就多了保障。

  紀岸芷劇情目前看來無法修復,反之,她因此得到了個不輸張瞻的最強大腦。

  她提筆寫了個趙思危。

  他的最大問題,仍然是和徐菟菟的感情線情況,是必須登基為帝冊封徐菟菟為後,才能算是通關完畢。

  趙思危回來,提前部署的東西怕是不少,慢慢看著就成,以不變應萬變才是上上策。

  目前,趙思危並未直接表達想要當皇帝的想法,這一點,必須再做好心理輔導,再則就是他對張瞻的態度,別這一次,他自己把張瞻給提前得罪。

  汀窈停下來筆,覺得眼前迷霧一片,倒也不需要太慌,沒有到結局,一切都還有改的可能。

  接下來按照原書劇情,是兩個大劇情,一個宮宴,一個皇家冬日圍獵。

  整理完畢,汀窈將紙張丟到香鼎當中。

  在宮宴之前,還有點時間,她要做的,就是把紀家整頓整頓。

  ***

  夜漸漸深。

  平陽侯府中。

  張瞻在書房中整理書架,架子上都是些風花雪月的書冊,倒不是他的,是趙思危覺得有趣非要買,又不敢放在大內怕惹他娘動怒,一股腦把他的書房占了大半。

  聽著推門聲音,張瞻依舊在仔細擦拭架子上一層薄薄的輕灰塵,「最近你很忙?」是他一貫的溫和口氣。

  從他反應過來掰著指頭算,趙思危已有一個半月沒來他這裡了,更確切地說,都沒單獨見面說話小聚過。

  他是太后欽點給太子的陪讀,因此每日都會進宮,不是趙思危來找他說話,就是他會抽空去他宮裡小坐片刻。

  他雖然是侯府世子,可京城都的人都知道,他是原配侯夫人的遺腹子,如今的侯夫人是續弦是她的繼母,巴不得他快點死了把世子位讓給她的兒子,家裡也就祖父祖母給他做靠山。

  他兒時早慧又模樣出眾,因此被吹得天花亂墜,趙思危就是慕名而來想看他是什麼貨色,然後看他被繼母和姨娘生的弟弟妹妹群毆。

  趙思危一不拉架,二也不叫人,單槍匹馬挽起衣袖就揍他弟弟妹妹,他給嚇得半死,以為是誰家來玩的小少爺,怕他被自己連累,想把他拉開,拉不動,看牙都被打出來的弟弟,他把趙思危推翻在地,然後,被爬起來的趙思危一拳頭打出鼻血。

  還甩他一句「我就應該看你被活生生打死,等著,我現在就讓你全家跪下給我賠罪!」

  全家下跪的場景他是見著了。

  最後他最慘,家裡跪了祖宗牌位,又被祖父拎著去宮裡和趙思危賠罪。

  趙思危也慘,被罰寫請罪書,不會寫,他好心幫忙,一幫就給幫去做趙思危陪讀代筆,趙思危也用他九殿下的地位,幫他在侯府站穩腳跟,讓他在京城享有盛名。

  他即便是去太子身側,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無時無刻不在給趙思危日後打算,就怕他日後想要謀大業,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倒是好,一扭頭,還不理人了,他還不知道為什麼。

  趙思危抱著手靠著門都不想多看他。

  他是不想來的,三請四催人都堵宮門口了,再不來這人得去他屋子坐著喝茶了。

  趙思危直說:「有事說事,沒事我走了。」

  「那我就直說了。」張瞻側過身,用乾淨帕子擦了擦手指粘染的灰塵,微微一笑,「是誰,在你跟前挑撥了你我關係。」

  不是疑問,是肯定的語氣。

  趙思危活動了下手腕,「你在我身邊不是放了眼睛嗎,難道看不清?」

  張瞻聲音有些冷意,是一貫被趙思危氣得半死特有的語氣,「不是我的眼線,你現在早就身敗名裂了?」

  他走到桌邊喝了半杯茶,盯著他看,「你把驚蟄送給了紀汀窈,你看上她了?」

  「關你什麼事。」趙思危直起背脊,眯眼說:「把你放在我周圍的眼線都撤了,別逼我送他們人頭給你。」

  張瞻無所謂聳聳肩,靜靜地看著他,「那你殺吧,殺幾個我補幾個,草菅人命的帽子你喜歡戴就好。」

  趙思危是真冷笑了一聲。

  他好想把張瞻的嘴縫起來。

  真搞不懂京城一群姑娘喜歡張瞻什麼!臉嗎?臉能當飯吃嗎?

  沒縫起來的嘴再度響起聲音,「徐菟菟對你情深義重,徐國公府背後軍權比你想得還能耐,這門婚事你最好主動點。」

  趙思危乾脆仰頭閉眼雙手捂耳。

  張瞻眸子驟然泛起寒意,端詳尥蹶子的趙思危,「我數三個數,你還這德行,我立刻找你母妃,讓她收拾你。」

  「三!」

  「二——」

  趙思危抬手讓他住嘴,抬抬手讓他繼續說,他在聽。

  煩死了,小時候他太皮,偏偏張瞻又是個乖得沒邊的,一對比他就是個混世魔王,他母妃賊稀罕張瞻,把他當半個親兒子看,只要張瞻告狀他次次被打的滿宮殿跑。

  毫無人性,毫無天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