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汀窈開始反殺


  抓到人的位置很妙,剛剛好離著大房、二房的必經之途。

  被壓來的狂徒瞧著汀窈情緒激動,「阿汀你救救我啊!你說了,哪怕我被抓著,你也會求你家裡人放過我的!」

  面對眾人目光,汀窈很平靜,她反問,「確定是我嗎?」

  狂徒掙開婆子,撲上去要抓汀窈手,情真意切,「阿汀你為何對我如此冷漠,是我啊,你難道不認我了?」

  汀窈退後兩步,上輩子就被他抓了手,噁心死了!

  紀岸芷直接上前一巴掌丟上他臉,「休對我姐姐無禮!」

  紀春和也上前抱著汀窈真心護她,對著婆子們呵斥,「還不把這胡言亂語的人拉開!」

  紀沉璧倒是說:「大姐姐一直都在關禁閉,還真沒準……」

  「小五閉嘴。」紀春和呵斥妹妹,一家子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聲音挑高,「我信大姐姐,你這狂徒,誰讓你來壞我姐姐名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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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汀窈卻主動上前,紀岸芷、紀春和伸手想要把她拉回來,都被她靈活走位避開。

  「你我各執一詞沒人信,你既說是從我院子來的,那麼,現在就走一次去我院子的路,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在嚴密巡邏下入到我院子來的,給他鬆綁!」

  紀岸芷、紀春和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聽不見姐姐的話嗎!」

  狂徒被鬆開卻不敢動了。

  汀窈微微笑,「你如何不走了?」

  「阿汀我昨日是亂跑的,否則怎麼會被抓住呢。」狂徒卻是說,「你真要當作不認識我嗎?」

  汀窈繼續問:「那你一般都是從什麼地方來和我私會的?」

  狂徒有備而來,飛快說了入府的路線。

  汀窈等的就是這句話,「蒙住他的眼睛,帶他去他說的地方,讓他重新走一次。」

  孫氏高聲:「汀窈,你是要鬧大嗎!」

  「要鬧的不是大伯母嗎?」紀春和才不怕孫氏「我覺得大姐姐說得對,我看這狂徒就是來陷害大姐姐的!」汀窈知道紀春和為何要幫她。

  她的婚事已經定下,是和她青梅竹馬的人家,都已經交換庚帖了,若是這事傳出去,她的婚事就完了。

  楊氏也不想這件事成真壞了閨女親事,紀老太太也給身邊夏嬤嬤使眼色。

  紀岸芷總覺得這件事和孫氏有關係,主動拉住她,「母親,我們先去姐姐的霜月院等著吧。」

  她故意在霜月院三個字加重聲音,這是她的院子。

  汀窈覺得紀岸芷怪可愛的。

  不過,這點最基礎的誣陷,孫氏和這位狂徒兄弟還是串聯得很好呢。

  她今日是要好好利用這位工具人狂徒,給孫氏重擊呢。

  狂徒兄弟走到十安齋時,所有人都臉色不好。

  狂徒立刻說,「昨日我的腰帶留在你屋子呢!你的枕頭是綠色的,被子是藍色的,床頭掛著的香囊繡著竹葉蜻蜓。」

  紀沉璧瞪大眸扭頭去看,眾人也走入正堂坐下。

  回來紀沉璧也是說不出話,「大姐姐你這……」

  紀岸芷從狂徒說完話就已經窒息,若是讓姐姐出事,趙思危不會放過她的。

  汀窈喝茶,不慌不忙問:「人是多久抓到的?」

  孫氏身邊的婆子開口:「寅時過半。」

  汀窈又問狂徒,「你多久到我院子的?」

  狂徒說:「亥時!」

  這話一出,紀岸芷頓時笑了。

  汀窈放下茶盞走到紀老太太面前跪下,「祖母,孫女有件事要與您坦白認錯。」她拱手,「昨日亥時孫女偷跑出府去孟家看紅朝了,此事二妹妹,孟大太太,還有路上護送的人都可作證。」

  紀老太太瞪眸,「你又偷跑出去?」又覺得此刻她不應該說這話,和眼下事比起來,偷跑出去還算是不在場證據了,又看向紀岸芷,「可是真的?」

  紀岸芷也跪地認錯,「千真萬確,孟紅朝不大好,所以孟伯母來找我幫忙。」她看汀窈讓她別怕,實話實說,「姐姐回來是丑時,孟家那邊的也能作證。」

  孫氏要說話,紀春和餘光瞥到,揚聲打斷,「大伯母莫不是要說,大姐姐和孟紅朝串通的,誰不知道孟紅朝被關禁閉了?還能串通什麼?」

  紀沉璧也鼓著腮幫子幫腔,「就大伯母不信大姐姐,果然不是親娘……」

  狂徒又說:「我看你不在,就躲在床下的,你回來以後我們見面了啊,你還說孟紅朝可憐,我哄了你許久呢。」

  汀窈很平靜,「你既說我和你雲雨,那我身上有什麼特徵你說說看?」

  狂徒:「你身如白瓷。」

  這下輪到紀老太太笑了,汀窈翻起來手腕,「我前幾日想去樹上摘花,不慎被劃傷了,怎麼顯眼的你卻看不到,什麼雲雨?」

  前世她就在這裡栽跟頭了,這一次專門弄了點痕跡,還去紀老太太跟前哭了小會兒。

  狂徒肉眼可見的慌張了。

  汀窈開始反殺,「再則,你丑時進來,咱們大房這邊地皮巡邏的小廝侍衛婆子,都是半個時辰輪換著來,丑時是正時辰,是最嚴的時候,你一路過來就花了一刻鐘,怎麼做到的?」

  剛剛她專門讓人計時了。

  紀春和眯眼,「有人給他行了方便。」

  紀岸芷下總結:「姐姐院子有內鬼。」

  紀沉璧:「姐姐們說得對!」

  這時候搜查的人也回來了,夏嬤嬤手裡捏著條腰帶。

  汀窈有點意外。

  趙思危不應該給她收拾乾淨了嗎?難不成這人走了?

  汀窈捏緊了手,表情有點凝固。

  那只能和前世一樣自保了。

  狂徒眼中重燃希望,「阿汀——」

  「休得對大姑娘無禮。」夏嬤嬤說:「這是從丫鬟馨兒屋子搜出來的。」

  紀岸芷:「馨兒是過年母親送給姐姐的丫鬟。」

  當初她就覺得汀窈傻,怎麼能要孫氏送的丫鬟呢,她還一臉感激,原來,這位姐姐當初就想到了今日嗎?

  汀窈緊繃的神情鬆弛下來,差點以為趙思危給她拉了坨大的。

  「而且,馨兒剛剛上吊了,索性被救了回來。」夏嬤嬤又說。

  汀窈是真露出穩贏的表情了。

  「難怪。」汀窈說,「我就想沒人幫著,他如何躲開這麼多的眼線呢,只是,真不知太太是怎麼在管家的,大晚上都能讓人跑進來,差點就害我名聲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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