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最近有什麼八卦嗎?


  孟紅朝摸著下巴,一副嚴肅模樣。

  「若按照你的辦法,那徐國公可能會選張瞻,既如此,讓張瞻定下婚約不就好了,他的官配永康郡主呢?」

  永康郡主體弱多病,都是在郊外道觀住著,按照原書劇情,是被賜婚張瞻只能接受,但是也很愛護這位妻子。

  若是要提前讓這個劇情發生,那真的是要高度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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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得能接近永康郡主,她和孟紅朝都不認識這姑娘。

  孟紅朝咂咂嘴,「不好弄,真不好弄,好頭疼。」

  屋子氣氛陷入沉悶,汀窈說:「不著急,反正趙思危現在還在養傷。」

  所有的劇情都是要圍繞主角展開的,主角不能動,什麼劇情都不會動起來的。

  孟紅朝點點頭,「對了,過幾日我家設宴,你記得來。」她雙手撐著下巴,猶豫了下,「寶子,你是不是喜歡趙思危。」

  「為什麼這樣說?」汀窈反問,「那你喜歡張瞻嗎?」

  孟紅朝不否認,「喜歡,但我更喜歡你。」

  自從上次亂來,害得孟家人在京城成為笑柄抬不起頭,其實說個狼心狗肺的,她當時只是有點蒙,甚至氣得太過時,還想要說孟家人為何要在意別人嘴裡的話,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知道她聽到有人在議論汀窈,她直接破防大哭……

  可以說她,因為她的確是做錯了事,但是汀窈又有什麼錯!

  所以,她就暗暗地在心中發誓,一定不能在做任何連累汀窈的事情。

  汀窈有點意外。

  「真的,在我心中,你是最最最重要的!」孟紅朝認真說。

  片刻間,外面下起急雨,跟著幾個響雷落下。

  汀窈主動會所:「我看你也走不了,要不要下棋?」

  「我們來搖骰子吧!我和二弟學得,柿柿,去弄點骰子來!」

  說著骰子,汀窈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她忘記。

  「怎麼了寶子?」孟紅朝手在她眼前搖了搖。

  汀窈搖搖頭,笑眯眯說:「沒啥,玩骰子是吧,來吧,賭什麼?」

  「賭什麼,肯定賭錢啊!」孟紅朝挽起衣袖,「寶,我可學的好得很呢,贏是必然的,輸一定是我看你可憐故意的、。」

  汀窈眯眼,「哦,是嗎?」

  「噢噢噢,就是哦!」孟紅朝嬉皮笑臉。

  「最近有什麼八卦嗎?」汀窈問。

  這地方,要聽好八卦,真是要渠道的。

  「有,我爹爹說,九殿下和張瞻吵架來著,你知道為什麼嗎?」

  汀窈蹙眉:「那你覺得他們能和好嗎?」

  孟紅朝:「現在就算是趙思危讓那個張瞻死,張瞻估計都能毫不猶豫給自己兩刀,其實我就想了,要是趙思危能夠多多注意一點張瞻,或許後面的劇情就不會發生了。」

  「注意什麼?」汀窈問。

  孟紅朝撐著臉思索了小會兒,「不知道,但是我就是篤定,張瞻反水,除開我們文字看到的內容,肯定還有別的事情影響了。」

  「我不信就……」孟紅朝看抬手就搖了四個六的汀窈:「你是不是背著我去賭錢了?這東西不能學的。」

  汀窈眨眨眼,「沒有。」

  這是前世趙思危教他的。

  趙思危賭錢嗎?

  沒看他賭過啊。

  「你在給我搖一個!」

  **

  大內

  養病的趙思危冷著臉看嫻妃,很是惱怒,「讓他滾!」抓了個枕頭朝著外面砸,「誰敢讓他進來,都給我滾!」

  嫻妃誒了一聲,覺得這樣不妥當,「外面在下雨呢,再說了,張瞻也把你弄出來了,雖然……」

  她雖然不出來什麼,但是兒子沒什麼朋友,她很明白兒子只是瞧著紈絝鬧騰,實則心思細膩,知道若是結交的人多了,會被扣上個結黨營私的高帽子,一直都挺謹小慎微的。

  且她也只是希望兒子好好長大活著,反正按照規矩,等著以後太子登基了,有兒子的嬪妃是要跟著自個兒子去封地的。

  只是吧,京城要是有個人能時不時的給點動到封地,也是極好呢。

  「先讓他進來。」嫻妃說。

  趙思危只是冷冷重複,「讓他滾!」他聲音大了很多,「讓他滾!」

  嫻妃被兒子嚇得不成,看宮婢再次詢問的目光,搖搖頭。

  縮在趙思危腳邊睡覺的貓兒醒了,鼻子動了動,跳下去朝著外面跑,它看見了外面站著的張瞻,對著趙思危喵喵叫。

  看趙思危不理會他,便是跑到他床邊,兩腳立起來,拿著兩個小貓爪去拋趙思危,一邊拋一邊叫。

  似乎在說。

  我爹來了,我爹來了!

  趙思危突然來了火氣,掀開被褥而起,貓兒嚇得縮到門口。

  外面的宮人也在勸張瞻回去。

  張瞻見著冒頭的貓兒,正向招呼它快回屋子,猛然就看它被抓起來。

  趙思危走了來,將貓兒塞到他懷裡。

  「帶著這貓給我滾!」他指著張瞻,「你和這個畜生都是養不熟的東西!」

  居然對他下毒,那麼,上輩子是不是也對他用過這種手段呢?肯定是!絕對是!

  張瞻蹙眉,知道趙思危壓根不起他對徐菟菟出手,就是下毒。

  他怎麼可能毒死趙思危啊。

  張瞻說:「你生氣何必用貓兒出氣,它只是瞧著我了而已。」

  邊上的宮人都瑟瑟發抖。

  趙思危指著外面,又是低吼一聲,「滾,以後你和這隻貓我都不認識!」

  「趙思危!」張瞻一嗓子才叫完,趙思危已拽著他朝著大殿門去,「給我滾!」

  張瞻摔倒在地上,貓兒也跟著可憐兮兮,在雨水裡面對著趙思危小小的喵。

  貓兒不懂只是害怕的喵喵叫。

  驚慌的看著張瞻,又害怕的看趙思危。

  邊上的宮人嚇得不輕。

  這貓兒趙思危平時多寶貝啊,就他能罵,誰敢惹一下一個眼刀就飛過去了!

  這,這……

  張瞻推了下貓兒,讓它去找地方避雨。

  貓兒原地打轉轉,然後朝著張瞻跑。

  趙思危真是氣得半死。

  這貓兒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轉身進去,嫻妃身邊的管事嬤嬤拿著傘出來,到底沒說什麼。

  管事嬤嬤給張瞻打傘,才說:「九殿下還在氣頭,要奴婢說,您和長公主這次撈九殿下的手段,是真的觸碰到九殿下的底線了,但是九殿下氣過了,就沒事了,他脾氣大你知道的,可他不會真的生您的氣,過幾日他心情好了,咱們派人告訴您去。」

  張瞻拒絕了她遞來的傘,「把小九帶回去吧。」

  他轉身離開,偏偏貓兒跟著他過來了,別過腦袋看他,又是緊張的喵了一聲。

  張瞻哎了一聲,底身把跟來的貓兒抱起來了。

  雨越來越大,眼前景象都看不清楚,還有大風呼面而來。

  **

  才從御書房出來的趙負兒被人護著。

  雍州的事只大不小,她回來稟告過,皇兄讓她來問問趙思危是不是還知道什麼。

  「喵~」

  趙負兒的宮女呀了一聲,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公主,是九殿下的貓兒呢。」

  遠處雨水堆積,貓兒不停的伸長脖子叫嚷。

  趙負兒眯眼看了好半天,才發現了貓兒蹤跡,頓時嚇得半死,「你怎麼在這裡?到我這裡來。」

  她讓宮女去抱貓兒,「別嚇著它了。」這貓兒趙思危看重的很,一般人都不給抱的。

  侍女急促聲音響起,「公主,公主不好了,張世子在哪裡,暈倒了!」

  趙負兒啊了一聲,疾步上前,就見著張瞻倒在牆邊,腹部又一把匕首,周圍都是血水,他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貓兒喵喵喵叫,不停的在張瞻身邊來回。

  它認識趙負兒,叫聲很是急促。

  侍衛急忙上去查看,趙負兒看靠在侍衛身上虛弱的張瞻,突然眼神一亮。

  這個側臉的角度,好像一個人。

  趙負兒上前,捏著他下巴左右晃動。

  侍衛嚇得屏住呼吸。

  自個家主子這是怎麼了?

  趙負兒想起來了。

  是嫻妃曾經最信任的宮婢!

  為什麼張瞻會讓她想到那位宮婢?

  趙負兒起身,「叫人診治,一定要保住她的命。」

  宮女:「公主,這裡最近的就是九殿下的住所呢。」

  「我不知道?」趙負兒在大雨中朝著趙思危而去,「走!」

  或許,她有點知道為什麼趙思危突然對著張瞻態度轉變了。

  哪位宮婢,容貌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說是洛神下凡她都信。

  張瞻若真是她的孩子,那當真是連著哪個人千分之一的美貌都沒有遺傳到,是真的巨丑無比!

  只是……

  趙負兒覺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畢竟,漂亮的人在面容上,多多少少都有一點相似之處。

  而且,張瞻可是平陽侯府的世子爺呢!

  不對,當年她母親是在皇室別院生下的孩子!

  趙負兒腳步越發沉了下來。

  **

  趙思危呆愣看被趙負兒抬回來的人。

  連著嫻妃都嚇得捂嘴,「這,這……」

  趙思危上前看,這個力度,這個傷口,不是自己能做到的。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趙負兒看趙思危,「你跟我過來,你父皇讓我來問問你要緊事。」

  趙思危:「小姑姑還是先換一身衣裙吧,我在書房等著你。」

  他又看不好好擦毛跑,跳上張瞻床榻的貓兒,跟著又跳到自己面前左右來回,擋住他過去的路。

  趙思危盯著它,「你別給我跳,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和張瞻一起丟出去。」

  貓兒委屈的喵了一聲,在趙思危腳邊蹭來蹭去。

  是在撒嬌。

  **

  書房中,趙思危等著換衣裙的趙負兒,拿著干帕子給貓兒擦毛,擦一下長嘆一聲。

  「他給我下毒你知道嗎?」

  貓貓不懂下毒的意思,回應的叫喵了一聲。

  「它還教唆你去殺人,要是東窗事發了,你最先死!」

  貓貓聽不懂殺人,還是回應的喵了一聲。

  是在討好,和平時不理人的樣子相差十萬八千里。

  這時候門也被推開了。

  「本來是來問你雍州的事情的,現在,我還有別的更想要問你、」趙負兒關上門,「這貓兒不會把咱們的話,去說給張瞻聽吧?」

  「你高看它了。」趙思危把貓兒放到火盆邊上的凳子,讓他自己舔毛烘乾,拍了拍它的腦袋,讓它安分點別搞事。

  「張瞻是誰?」

  趙思危愣住,「沒懂,說清楚。」

  趙負兒疑惑的聲音再度響起,「張瞻是誰,他真的是平陽侯府的世子嗎?他是不是長得太突出了?」

  趙思危給她倒茶,「小姑姑突然說這個,倒是嚇著我了?怎麼了?」

  趙負兒說:「我剛剛……」

  她講雨里的事情說了出來,她直言直語慣了,雖然趙思危是她侄兒,其實二人差的不大,更是朋友。

  但是她到底長了一個輩分,養在太后跟前,知道的宮廷事情,可是比趙思危多太多到了。

  「你知道你母妃生你時,她身邊的一個宮婢爬了父皇的床嗎,然後還不喝藥,偷摸摸有了孩子,又、又犯錯被編出了皇宮。」

  「是嗎,沒聽我母妃提起來過,你怎麼知道她有孕?」趙思危問。

  那個宮婢要保住孩子,一定是要有人幫忙的,否則那頭的人也一定會來給皇室說的。

  他這幾日養病翻來覆去的想,總是覺得前世張瞻和趙負兒關係好,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想不到,解惑的的機會來的怎麼快。

  趙負兒明顯遲疑,甚至不知道怎麼開口。

  「怎麼,難不成是父皇的意思?」趙思危先開口,「只不過是不想讓我母妃生氣,所以才先把人弄出皇宮。」

  若是這樣,他真是會重新看打量一下自己的這位父皇了、

  「不是。」趙負兒說,「可不是我乾的,當時我還是個三歲的孩子呢!我都是後面聽母后身邊的嬤嬤提起來的。」

  趙思危好奇,「那你怎麼認出來的?」

  趙負兒直接說:「你娘有她的畫像,我都以為是洛神圖了,結果她說是個凡人。」這個宮婢應該是嫻妃非常看重的人,否則不會偷摸摸藏起來一副畫像的。

  趙思危:「小姑姑這樣就覺得不對勁了?」

  「只有懷疑了才能去查,我想著你最近對張瞻態度不對勁,是不是就是?」趙負兒和趙思危向來是有話直接說的。

  趙思危只是說:「沒有,就是覺得他過去不擇手段了,這種朋友只會害了我,我不如抽刀斷水,小姑姑覺得呢?」

  「你們的事我不參合。」趙負兒說。

  她次次給這二人拉架,最後都是她受委屈,兩頭不討好,張瞻私下就老怪她上次不該勸架,都是他,不然什麼破事都沒有,氣死他了,不敢去趙思危面前張牙舞爪,來和他叨叨逼逼,一個大男子碎嘴子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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