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媚術
李林軍掐動法訣,祭出魔咒。
迄今為止,華南還沒有人能夠從他的魔咒下逃生。
徐鋒豈能看不出他的意圖。
他心念一動,一道符咒悄然祭出,朝著李林軍轟去。
坐在車裡暗中觀戰的清風道人法目暴縮。
嘶——!
徐鋒的修為又拔高不少。
這才一天不見,為何他的修為竟然在九品武者李林軍之上?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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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可能!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殘酷。
李林軍祭出的魔咒被徐鋒的符咒轟碎,化作虛無。
一時間,所有人鴉雀無聲。
李林軍卻遭到了反噬。
魔氣攻心,意識混沌,全身魔氣逆亂,吐出一口黑色的惡血,轟然倒地。
這?!
馬宏看向李林軍,還有嚇得呆怔在店裡,從頭到尾都忘記出手的八位六品武者。
他們可是宏大珠寶每年花費千萬圈養的武者。
居然不堪一擊?
「兩位道兄,你們可有把握收拾徐鋒?」
馬宏只能將目光投向坐在身邊的清風道人和龍嘯天。
龍嘯天滿臉慚愧。
「師弟,我這些年忙於生意,顧不上修煉,那點修為也僅僅能夠強身健體。」
清風道人是個老滑頭。
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對付不了徐鋒呢?
這事要傳出去,以後他去緬甸又如何混江湖?
這些年,全靠忽悠幾位大軍閥,才得以在緬甸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過得逍遙又愜意。
「馬老弟,我目前修煉遇到瓶頸,需要儘快打造道台苦修,一竅通則百竅通,步入鍊氣化神之境,方能碾壓那個孽障......」
馬宏沒等清風道人把廢話說完,徹底聽明白了,這個牛鼻子老道也只是浪得虛名。
沒有一個靠譜的。
難怪他願意用一棟價值過億的商廈置換原石,還特地運到揭陽,重金請他設計雕刻。
原來,是對付不了徐鋒,只能吃這啞巴虧。
識時務者為俊傑。
馬宏能夠從一個雕刻師傅,發展成今天的百億隱私富豪,靠的就是能屈能伸,隱忍不發的個性。
今天既然無人能收拾徐鋒,那就沒有必要再造成更大的損失。
他叫來馬若琳。
「阿爸,李林軍不是一直自稱為華南第一高手嗎?怎麼吐血倒地了?」
馬若琳氣急敗壞地瞟了一眼倒在總店地上的李林軍,恨不得上前踹他幾腳。
沒鬼用!
也不知道父親每年花費這麼多錢,養這群廢物幹嘛?
徐鋒都沒有出手,他怎麼就倒在地上裝死了?
廢物!
妥妥的廢物!
氣死她了。
今天就要將這群廢物統統開除。
「此子兇猛,並非善類,收拾他不可逞勇,只能巧取。」
馬宏微眯著眼看向徐鋒,倒是有了一個主意。
他準備帶著馬若琳向徐鋒道歉,化干戈為玉帛,再將徐鋒請去他的海濱度假酒店裡住下。
「可他什麼都沒幹,就坐在那裡,分明是李林軍耍詐......」
馬若琳氣得跺了一下腳。
她是不可能向徐鋒服軟,更不可能認錯。
這個王八蛋騙走了她一個億!
是一億人民幣,不是緬幣。
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你連阿爸的話都不聽啦?那從今天開始,卸任宏大珠寶CEO的職位,我讓你二姐接管。」
馬宏微微蹙眉,不悅地看向馬若琳。
「阿爸!我去認錯還不行嗎?」
馬若琳豈會拱手相讓CEO的寶座,再說二姐沉迷男色,不務正業,是幹事業的料嗎?
讓她干男人還差不多。
想到這裡,馬若琳意識到了什麼。
二姐從小修煉的是一種媚術。
只要被她的媚術所惑的男人,無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有求必應。
這是宏大珠寶的一枚利器。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從來不會輕易祭出。
宏大珠寶能夠拿下臨海的這片風水寶地,僅僅只花了不到五千萬,靠的就是二姐的媚功。
父親難不成,想祭獻出二姐對付徐鋒?
明面上服軟,實則祭出大殺器?
她果然太幼稚。
薑還是老的辣啊。
「阿爸,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咱們這就去向徐鋒道歉。」
馬若琳大腦電光火石間,領悟到了父親的意思。
拉開車門,扶著馬宏走下車。
馬宏走進宏大珠寶總店。
一旁的馬仔,個個誠惶誠恐地看著他。
徐鋒犀利的目光落在了馬宏身上,發現這個老頭兒居然收斂了所有的銳氣和殺意。
臉上堆著微笑,朝著他伸出了右手。
「這位就是萃玉閣徐大當家吧?少年英雄啊,了不起,了不起,聞名不如見面,今日什麼風把您給吹到了我們宏大珠寶來啦?」
馬宏說的是粵語,大有套近乎的意思。
徐鋒沒有弄明白這個老狐狸的想法。
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起身和馬宏伸手一握:「馬老闆,久仰!」
「徐老闆,小女剛從國外留學歸來,有眼無珠,和徐老闆發生了一點誤會,沒有傷到你吧?」
馬宏打開銀制煙盒,遞上雪茄。
「這是犬子自己的菸草公司生產的,味道比較勁,要不來一支?」
徐鋒取了一根雪茄,湊到馬宏遞過來的打火機前點燃,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原來緬甸虎頭牌香菸是馬公子旗下的,這可是好煙啊。」
徐鋒一眼認出了雪茄。
夾在指間,饒有深意地看向馬宏。
看得出來,他是在秀肌肉。
馬彪在密支那確實有一定的影響力,他的岳父是密支那地方武裝的老大。
更加肯定慧姐失蹤的那船翡翠原石,和馬彪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若琳,還不向徐老闆道歉?」
馬宏朝著一旁的馬若琳沉聲吩咐道。
馬若琳縱然心裡有一萬個不甘,可是她不敢忤逆父親,只好弱弱地說了一句:「徐先生,不好意思,今天多有冒犯,還請海涵。」
徐鋒看向馬若琳,嘴角微微勾起,眸中的嘲諷意味更濃。
這個女人,一點城府都沒有。
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一眼就看出她是被迫前來道歉的。
馬宏還算識時務。
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徐鋒怎麼可能跟一個女人計較呢。
既然她道歉了,也順便給她一個台階下,不過還得順便敲打一下她,教她做人。
「馬小姐,賭石有風險,輸不起就別玩,今天的事情看在馬老先生的面子上,我不再追究,山不轉水轉,生意人,山水有相逢,希望咱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徐鋒說完,吐了口煙圈。
馬若琳一陣心塞。
心裡暗罵MMP,臉上還不得不掛著微笑,點頭哈腰地和徐鋒化干戈為玉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