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若是能和這樣的人一度春宵,那可真是太值了
「投奔老夫人。」
林霓瞪大眼:「要在禪修堂住下?」
趙嬤嬤點點頭:「我猜著是,就算她想走,老夫人也不會輕易讓她走的。」
春桃快言快語道:「這是為何?」
林霓笑而不語,秋雨解釋道:「方才趙嬤嬤說了,這表妹的夫家很有錢,又沒有公婆,丈夫死了,那這些錢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她手中。」
春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拿著這麼多錢,被人盯上可怎麼辦?她為何不回娘家呢,想必有這些錢財傍身,娘家人也不會嫌她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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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因為娘家有人會盯上她的養老錢。」冬凌無奈道,「她才要出來。」
「那老夫人到底為什麼不會讓她走啊?」春桃撓撓頭。
「老夫人眼下正是缺銀兩的時候,怎會不惦記表小姐的銀子?」夏芝若有所思道。
一旁的白貓看著林霓欣慰的表情,她一早就察覺出來了?
如此機敏聰慧的女子,之前為何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
林霓舀了一勺石榴籽,一邊吃一邊道:「害,無所謂啦,就算是要嫁入王府,著急的也是沈婉容,我們坐在這裡看戲就成了。」
眾人點點頭,頗以為然。
棲梧院眾人都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第二日一早,林霓醒來時,感到有些腰酸背痛。
「王妃,該起了。」春桃溫聲提醒。
林霓十分睏倦地趴在被褥里,聲音糯糯道:「不要,我腰好酸,起不來……」
「王妃莫非是來了月事?」春桃好奇道。
「我以往是什麼時候來?」林霓問道。
春桃低頭想了想:「算算日子,也快了。」
林霓擺擺手:「好吧,那我近日先不吃涼了。」
紅帳中伸出一隻白玉細藕般的胳膊,軟糯的聲音撒嬌般響起:「好春桃,我想再睡會兒嘛。」
話音剛落,房門被輕輕推開,趙嬤嬤輕手輕腳地進來:「王妃,快起來吧,表小姐上門來探望王爺了。」
帳內靜默一瞬,林霓猛地一下扒開紗帳,露出一張嚇醒的臉:「探望王爺?這麼客氣?」
急匆匆地起床洗漱,林霓被幾個丫鬟按在梳妝檯前,一通折騰。
「不必戴這麼隆重的簪子的吧?」林霓看著秋雨手中的鳳銜珠金簪,震驚地問道。
轉頭見夏芝挑了最艷的唇脂要給她塗抹,又是一驚:「會不會太艷了?」
趙嬤嬤站在身後,看著鏡中的林霓,說道:「剛剛好。」
「我是去見表妹,又不是去比美。」林霓大為不解。
「也差不多。」趙嬤嬤語重心長道,「王妃,你還是太單純了。」
林霓:「……」
等林霓走進待客的正堂時,已經過了兩刻鐘。
剛踏進正堂,先是見到客座上坐著一抹身形單薄消瘦的女子,半個屁股挨著座位,坐的端正筆直,盈盈一握的細腰被軟紗裙蓋住,顯得更加柔弱。後面站著一個低垂著腦袋的丫鬟,手中端著一個長方形的木匣子。
「這位就是表小姐吧?」林霓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走進去。
坐著的人受驚一般,驚慌地起身,觸及林霓的臉時,眼底閃過一抹驚艷,接著又不好意思地別開眼。
「蔓兒見過王妃。」趙蔓兒柔柔一福身,看得林霓都忍不住心神蕩漾。
世間竟有如此惹人憐惜的女子。
剛從外面跑進來的白貓利落地躍上門口的圈椅,抬頭觸及林霓的臉時,差點兒一個趔趄跌下去。
惡女今日怎得打扮的如此隆重?
「快請起。」林霓拿出端莊大氣的氣質,含笑道,「表小姐昨夜在王府可住得慣。」
「王府待客有禮,住得慣,就是蔓兒太過叨擾了。」趙蔓兒紅著臉,小聲道。
「表小姐不必拘禮,老夫人既是你姑母,自然也會待你如親生女兒,你安心住著就是。」林霓道。
「嗯,姑母說王妃知書懂禮,端莊大度,今日一見,果不其然。」趙蔓兒羞澀地笑著說道。
林霓嘴角的笑容一僵,確定是禪修堂那位夸的我?
「表小姐今日來找我是有何事嗎?」林霓乾脆問道。
言下之意,咱倆不熟,沒必要找我說閒話。
「姑母說王爺昏迷在床,我想著既是來王府做客,於情於理都該來探望一下的。」趙蔓兒說著,扭頭看向身後的丫鬟,「桃樂,還不快把東西拿出來。」
身後低頭沉默的丫鬟急忙上前一步,在林霓面前打開手中的木盒。
「這是上百年的靈參,不知對王爺的身子有沒有用處。」趙蔓兒眨巴著水光大眼,柔聲道。
「表小姐真是客氣了呢。」林霓笑著起身,「王爺此事應該在前院鍛鍊臂力,我帶你去瞧瞧?」
趙蔓兒順勢起身,秋雨及時地走過來從桃樂手中接走靈參。
一行人朝前院走去,剛穿過月亮門,就見前院面前的空地上,支著一些奇怪的杆子,而坐在輪椅上依舊身形高大的人影正雙臂抓著杆子,在隱隱發力,露出的小臂上青筋暴起,強勢的力量感看得人莫名有些面紅耳赤。
白貓一溜煙爬上陸晏川的膝蓋,扭頭蹲下時觸及趙蔓兒的眼神,身形忽地一頓。
此人行事略感奇怪,莫非有問題?
林霓將人帶到他面前,輕聲解釋道:「王爺如今雖然未醒,雙臂卻能下意識使上些力氣,每日清晨鍛鍊一陣,有助於肌肉恢復。」
趙蔓兒近距離看著陸晏川那張精緻俊美的臉,心中不滿小兔亂撞。
她還是第一次見如此俊美的男人,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人物一般。
再聯想到響徹京城的威武將軍,王爺從前還未昏迷時,想必就如那畫中人物一般,英姿勃發,威風凜凜吧。
若是能和這樣的人一度春宵,那可真是太值了。
「表小姐?」林霓忍不住揮揮手。
一臉神遊的,在想什麼呢?
「啊?」趙蔓兒輕呼一聲,像是被林霓嚇到的小兔子一般,「王妃?」
白貓忍不住在心底嘶了一聲,又一個慣會做戲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