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小財迷,退了她的,本王給你更好的
趙蔓兒做戲的功夫竟然日益精深不少,現在連對著貓都要偽裝了。
白貓精神一凜,轉頭看向林霓。
林霓雖然總是罵貓蹂躪貓,可卻是實打實地稀罕貓。
如今趙蔓兒露出對貓的喜愛與溫柔,又要給她送鋪子,她該不會就此心軟,答應了趙蔓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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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這樣忐忑的心情,一直到入夜,陸晏川忽地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一瞬,陸晏川立刻轉頭看向紗帳外面:「誰在外面?」
「是我,王爺。」松柏從外面走進來,低聲問,「王爺醒了?有何要吩咐的?」
「去叫王妃來。」陸晏川沉聲道。
松柏點頭應下,轉身出去。
後院。
林霓剛沐浴完,正趴在床上,任由兩個丫鬟一人一半給她抹護膚的潤體膏。
「王妃的皮膚好滑嫩,又白皙似雪。」秋雨嘴巴甜,一邊按揉,一邊夸,「我要是男人,都想惦記王妃了。」
林霓抬手點了一下秋雨的鼻子:「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都敢肖想本王妃了。」
正說著話,春桃忽然輕手輕腳地從外面進來:「王爺身邊的松柏忽然過來了,說是王爺讓王妃過去一趟。」
林霓眉梢輕擰,嘟著嘴巴,不滿道:「我都要睡著了。」
秋雨眼珠子一轉:「不若讓人把王爺請過來?」
林霓立刻拒絕道:「不要,臭男人休想沾我香香軟軟的大床。」
「那就只能您受累走一趟了。」秋雨起身,去衣櫃裡翻了半天。
「你找什麼呢?」林霓挑眉問。
「給您找個任何男人見了都移不開眼的外衫。」秋雨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又去箱籠里找。
很快,拿出來一件薄透的蠶絲輕紗。
林霓瞪大眼睛:「這天兒穿這個出門,回受涼的。再說了,我何必要讓他對我移不開眼?」
秋雨恨鐵不成鋼道:「趙嬤嬤說了,這表小姐近日來的頻繁,又打扮得越來越與您相似,您得自己有點兒緊張感。萬一王爺的心真被她給勾走了可怎麼辦?」
秋雨不說,林霓都沒意識到趙蔓兒近日打扮得與自己相似。
「王爺的心從來不在任何人身上,不存在被誰勾走一說。」林霓坐起身,淡淡道,「我也不想與趙蔓兒爭風吃醋,自降身價。」
秋雨只好歇了心思,換了件厚實的外衫給林霓披上。
林霓裡面穿的是緊身的裹胸加長褲,方便一會兒睡覺,外衫披上後在身前一攏,裡面什麼都瞧不見,她便懶得換其他衣服了。
「走吧,去瞧瞧王爺找我何事。」
林霓帶著倆丫鬟來到前往陸晏川的房間,松柏已經候在門口,於是倆丫鬟也自覺地停在門外,沒有跟進去。
秋雨私心裡還是希望王爺和王妃能更親密些,畢竟夫妻一體,榮辱與共。
林霓走進房中,房內早已點了幾盞燈,將床邊照得明亮,青紗帳早已被人挑起,陸晏川半靠在床上,冷峻的面龐側對著他。
「王爺找我有事?」林霓輕輕出聲,打破了一室沉靜。
陸晏川早在她走到門口時,就聽出了她的腳步聲,此時轉過頭看著裹得嚴嚴實實的林霓,一時無語。
「外面很冷?」
「還好。」林霓點頭,在床邊坐下,打量了一下陸晏川的臉。
她還從未如此正面的認真地去觀察陸晏川的臉。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話說的真不假。
陸晏川昏迷的時候,她幾乎都把他當個空氣或擺件,絲毫沒往心裡去,自然也沒有認真瞧過。
但是當陸晏川睜開眼時就不一樣了,立刻從一個擺件變成了一個活物,讓她不自覺地就看過去。
陸晏川的眼睛極為好看,即使眸色深沉時,狹長的丹鳳眼依舊看得人心底暗暗感嘆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今日趙蔓兒給你鋪子,不過是想賄賂你。她既然能為了入棲梧院捨得出這麼多錢,那必定是因為她所圖之物,價值更高。」陸晏川的聲線清冷中又染著一絲久不言語的沙啞,聽起來有些性感。
林霓一手抱胸,一手托著下巴,歪歪腦袋:「所以呢?」
「若是聰明些,你知道該怎麼做。」陸晏川瞥她一眼,把話挑明。
林霓輕笑一聲:「王爺想岔了,趙蔓兒所圖之物並不在我身上,我不會損失什麼。倒是她的鋪子,可是能實打實地落在我手裡的好處。」
陸晏川一噎,這麼說來,林霓的心已經隱隱傾向了趙蔓兒。
局勢竟然隱隱變成他和趙蔓兒對林霓的拉鋸戰。
如今,趙蔓兒已經對林霓拿出了她的誠意,而自己卻只有空口大道理和威脅。
陸晏川眉頭一擰:「本王的王妃何須去要旁人的鋪子。」
林霓挑眉不語,托著下巴的手把臉頰按下去一個洞。
陸晏川氣得抬手捏一下她的臉:「小財迷,退了她的,本王給你更好的。」
林霓眼睛一亮,當即都顧不上陸晏川捏她了,驚喜地抬起雙手抱住陸晏川的手腕:「真的嗎?」
兩隻手一離開胸前,身上寬大的外衫立刻向兩側划去,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
陸晏川被那抹刺目的白晃了眼,下意識別開眼,抽回自己的手:「本王金口玉言。」
林霓喜滋滋地看著陸晏川,嘴角的笑都合不上,雙眼亮晶晶地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喜事一般。
陸晏川很少見她如此激動外放的情緒,心底竟然也隱隱被她感染了些愉悅的情緒。
「王爺真好,我就知道王爺不是那種蠻橫霸道之人。」林霓積極地獻殷勤,「王爺要給我哪裡鋪子?肯定比她的好吧?」
陸晏川冷哼一聲:「差不了。小燕山上的溫泉山莊如何?」
林霓瞬間震驚地瞪大眼:「溫泉山莊?給我?」
陸晏川故意逗她:「不要?」
「要要要!」林霓激動道。
正激動著,忽然觸及陸晏川揶揄的眼神,林霓立刻輕咳一聲,試圖挽回自己的名聲:「其實王爺錯怪我了,我根本沒想要趙蔓兒的鋪子。我豈是那等貪財之人?」
陸晏川的嘴角抽了抽,對此十分無語。
垂在錦被上的手指下意識搓了搓,仿佛剛才柔軟的觸感還未消散。
陸晏川心底微動,仿佛窗外秋風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