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陸欣妍惡人有惡報
「王爺怎麼捨得把這麼好的玉鐲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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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們退下去後,林霓舉起手,看著手腕上的玉鐲,好奇地問道。
陸晏川看著與玉鐲相得益彰的細白手腕,輕聲道:「本來就該是你的,給晚了。」
林霓疑惑:「啊?什麼意思啊?」
陸晏川輕笑一聲:「沒什麼。今日辛苦了。」
林霓輕哼一聲:「那確實是辛苦了,還好驍哥兒知道疼我,來把我叫走,不然我都要直接坐在地上了。」
陸晏川挑眉:「算他還有點兒小良心。」
說完,陸晏川垂眸看向林霓的小腹:「可有不適?」
林霓搖搖頭:「沒有,也就是腰酸背痛一些。」
陸晏川猶豫一下,試探著問道:「本王能……摸摸它嗎?」
林霓愣了一下,臉蛋瞬間泛上一層粉紅色。
「怎、怎麼摸啊?」
陸晏川試探著伸出手,隔著層層衣服布料,覆蓋到林霓的小腹上。
溫熱的觸感撫摸上來,林霓愣了一下,這是一種陌生的感覺,但她卻並不感到排斥。
林霓下意識抬手覆到陸晏川的手背上,兩人都愣了一下。
對視一眼,林霓低聲道:「它很喜歡你。」
「嗯。」陸晏川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林霓的腹中有一個他的孩子,是他生命的延續,是他的血脈,是他在這個世上存在過的證明,是與他關係最密切的生命。
這一刻,陸晏川心底湧起一股衝動,林霓想要什麼都給她。
但是很快,理智戰勝了衝動。
像這樣的小財迷,就得吊著她,要總是能給她驚喜才行。
一口氣全給了,後面沒東西了,她就要失去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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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欣妍出嫁,林霓整整歇了三天才緩過來。
三天後,鎮北王妃又是一條好漢,帶著人就去頭療店查看施工現場狀況了。
果然,沒有一個人能笑著裝修。
林霓去了之後,直接氣得叉腰發怒:「我圖紙上畫的明明是一個木柵欄屏風,要有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你這是什麼啊?我那柵欄是一個曲線,你這是板直的一道!」
「還有我這下面,是要弄一片地方種花種草的,也是一個曲線,這又是什麼啊?」
施工的工人個個兒腦門冒冷汗,沒想到王妃竟然親自來查驗了。
最終工人保證一定會做出林霓想要的模樣,林霓這才罷休。
懷中抱著的白貓瞠目結舌地看著林霓這幅樣子,一邊被她的才華與點子折服,一邊又忍不住驚奇,世上竟有這般與眾不同的女子。
她有自己的主見,有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還有付諸行動的勇氣和決心。
這樣的女人,無須依靠任何男人,她自己就能過得很好。
從頭療店出去時,外面已經圍了一些百姓,有人好奇地問:「敢問東家在,這是做什麼的呀?」
林霓笑著說道:「是專門服務京中女眷們的店,可以叫人美容駐顏的哦。」
眾人紛紛驚嘆:「騙人的吧?真的假的啊?」
「肯定是假的,這世上就算是有神仙在,也不能叫人容顏永駐啊。」旁邊的大嬸說道。
林霓笑道:「說的是,所以這是誇張說法,美容駐顏不過是個相對的說法。實際上就是用古法中藥沖泡加上我們專業技師的按摩手法,可以叫人放鬆精神,保濕水潤,美白養顏。」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但是見林霓說得如此自信,還是有不少人對此深信不疑。
於是,一傳十十傳百,沒幾天,京中就開始盛傳這裡有家能叫人容顏永駐的鋪子,並且只服務女眷呢。
從頭療店出來後,林霓又去了郡主府一趟。
未來頭療店要上崗的人,全部都在郡主府統一進行培訓。
林霓親自指導並檢驗了這些人的學習成果,然後又帶著信陽郡主一起查看了郡主府院中曬著的藥材。
「我瞧著一切準備的都經驗有序,辛苦你了信陽。」林霓握著信陽的手說道。
「客氣什麼,這可是你帶著我一塊兒做生意呢。既然我也是頭療店的大股東,那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信陽高興地說道,「你還別說,我現在乾的可起勁兒呢,我娘都說我近日愈發開朗了,氣色也好多了。」
「你有叫人給你試美白敷面嗎?」林霓問道,「我瞧著你比之前更白淨了呢。」
信陽驚喜地抬手摸著自己的臉:「真的嗎?我近日確實做過,看來我們的方子真的有效果啊!」
說著,信陽就計劃著再辦一場宴會,廣邀京城名門貴婦和千金小姐。
「到時候他們來了一瞧,我不光沒有因為那個渣男而傷心難過,反而容光煥發,更加膚白貌美了,自然會好奇究竟是什麼東西有這麼厲害的功效。」信陽憧憬著說道,「到時候我再趁機將咱們的招牌打出去,開業那日,必定會客流如注的!」
林霓驚奇地看著信陽,說道:「好啊,沒想到你竟然也是一個經商奇才。還無師自通學會了代言人效應。」
信陽激動道:「看來我也是有些做生意的頭腦呢,不過這都是跟著霓兒你學來的啦。」
「信陽,你真是一個非常美好的女子。」林霓由衷感嘆道。
即使生在古代,生在高門大院內,信陽依舊十分豁達,也從來都不會因為林霓經商而低看她,這已經是十分難得的品質。
信陽抱住林霓的胳膊搖晃道:「那這麼美好的女子,可不可以做你腹中孩兒的乾娘呀?」
「夠夠夠。」林霓急忙應下來,「有你這麼身份高貴的乾娘,這孩子也算是有福氣了。」
從郡主府回到王府時,林霓就門房說陸欣妍帶著姑爺回門了。
「那我去禪修堂瞧瞧。」林霓心情好,自然也願意把禮數做足。
卻不想,這一去,真是去值了。
林霓還沒邁進房內,就聽到陸欣妍哭哭啼啼地在對著老夫人訴苦:「娘,我那婆母可太能磋磨人了嗚嗚嗚,你可得給我撐腰啊。我才剛嫁進門,新婚第二日就要我去她床前伺候,連痰盂都要我親自端著,好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