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強逼買賣?老子愛賣誰賣誰!
等到將欠債還有人頭稅都解決之後,要做什麼,他今日還得先通過羅雲煙那裡探探消息。
眼下他能接觸到最容易起步的,便是吃的。
只要是人,這衣食住行便是最基本的。
當然就算是開飯店,那他也肯定整點不一樣的。
虎子若有所思的跟在後面,很快二人來到沽月樓外。
距離飯點尚有段時間,裡面的人並不多。
只是李長生敏銳察覺到,酒樓內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有好幾個人,看著不像是客人,也不像店內的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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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的小二,也是沒留意到李長生過來,抻著頭一直往裡面一個雅房看。
從那雅房之中,傳出一陣嘈雜的說話聲,像是在爭吵著什麼。
「出什麼事了?」
李長生走到小二身邊問道。
小二嚇了一跳,當看到李長生後,連忙便要拉著他往外走,像是生怕被人看到一樣。
「就是他!」
就在這時,一道大喊聲從裡面響起。
李長生疑惑看去。
只見一個人正往自己這邊看著,還用手指著他,一副將他認出的興奮模樣。
「對!就是他,昨日去要夾人蟲的人就是他!」
幾個人快步跑了過來,將李長生拉住,不過在看到被卸下來的竹簍之後,他們忙上前看了一眼,然後臉上露出笑容:「這位公子,您裡面請,我們掌柜的想見見您。」
「是啊公子,我們掌柜的也想見您。」
李長生這時候才對他們有了幾分印象。
好像是各酒樓的小二。
他們怎麼跑這來了?
而沽月樓的小二卻是懊惱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快步跟了上去。
掌柜的都說了,讓他留意著李公子,一旦來了,立刻帶他去酒樓後面,從酒樓後院進來。
「掌柜的,昨日那位要夾人蟲的公子來了!他是來給沽月樓送夾人蟲的。」
一個人對著裡面喊道。
霎時間,雅房內的聲音落下。
隨後李長生就看到,好幾個身穿錦袍的男子,爭先恐後的從雅房之中出來。
一身紫黑廣袖裙的羅雲煙最後走出,那張滿是熟美臉蛋上的柳眉,噙著一抹淡淡的憂意。
五名男子你擠我推的跑到李長生面前。
當看到門口三大筐夾人蟲之後,他們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位公子,你把夾人蟲——不,你把螃蟹賣給我吧,只要你將烹飪之法教給我明玉樓,我明玉樓願出高於沽月樓三倍的價錢收。」
「這位公子,我願出四倍!」
「我出六倍!」
幾個酒樓的掌柜,不停地加著價格。
顯然是昨日沽月樓內出現一道『螃蟹』佳肴的消息已經通過客人傳出去。
掌柜們知道了夾人蟲果然是一道絕美佳肴,城內已經是傳出了不少的消息,但他們卻又不知烹飪之法。
作為掌柜,他們可不能讓東家失望。
更何況如今出一道從未有過的新菜餚,那也是難上加難。
他們事後湊到一起才反應過來,那個點螃蟹的人,就是給沽月樓賣螃蟹的,也是他教給沽月樓烹飪之法。
所以今日他們親自來到沽月樓,名義上是來談相互讓利的生意,實際上就是在等送螃蟹的人來。
站在一旁的虎子卻是傻了眼。
夾人蟲,在城裡這麼受歡迎嗎?
怎麼還搶上了?
羅雲煙也沒想到李長生今日來得早,她正在想用什麼方法先讓這些掌柜的回去,免得和李長生碰上。
終究是預期趕不上變故。
她暗暗嘆了口氣。
那些酒樓的掌柜,隨便一個都出幾倍乃至數倍的價格,也就是說從一隻五文,漲價到一隻幾十文。
若是往日還好。
可昨日那些客人,已經是提早便預定了螃蟹,估計過不了多久便會來,一旦帶著親朋好友的過來,一聽到螃蟹沒有,酒樓的招牌怕是要被毀。
現在就算是去找夾人蟲也來不及了。
在她看來,李長生肯定會選擇出價高的,這再正常不過。
畢竟她和李長生,也只是見過一面,打過一次交道罷了。
「掌柜的。」
小二滿臉歉意的走到羅雲煙面前,低了低頭:「都是小的辦事不利,把生意都給搞砸了。」
「沒事。」
「待會客人來了,好好和他們道個歉,若是願意留下,今日的酒菜全免。」
「至於螃蟹,就說我們明日一定上,每人可免費兩隻。」
羅雲煙輕輕搖頭,並且已經是將今日的應對之法想好。
當然,客人很可能因此不會再來。
她看向李長生,儘管已是知道他會如何選擇,但還是等著他做出最終決定。
李長生則是看著眼前像是房子搶號一樣的掌柜們,心想這些『經理』倒是真夠賣力的。
「抱歉,各位掌柜,螃蟹我已經賣給沽月樓了,無法再賣給你們。」
他對他們笑了笑,隨後便招呼著虎子往裡面搬。
而羅雲煙卻是愣了下,本是黯淡下去的鳳眸,透著驚訝的看著李長生。
他居然——沒選擇其他出價高的酒樓?
「李公子,他們出價……可不低。」
羅雲煙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李長生笑道:「出價再高,也得有個先後之分。」
「既是已經定好的事情,便該是恪守信用。」
「不然以後誰還敢放心和我做買賣?」
聞言,羅雲煙目露驚訝,沒想到他一個書生,會如此的守信。
不只是嘴上說好聽的,可私底下卻懦弱自私的那種人。
看來她對於李長生,有些刻板印象了。
「這位公子,話也不是這麼說的。」明玉樓掌柜黃萬安說道:「做買賣這種事,本就是你情我願,價高者得。」
「再者說了,菜這種東西,本身就不具備太多的秘密,無非就是添加幾種小料,以及添加時機的不同罷了,就算是公子不賣給我們,等到沽月樓售賣之後,用不了多久其烹飪之法照樣會傳出。」
「對於廚子而言,這都是基本功。」
「若是公子不把握住價高之時,等到後面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從對方的語氣之中,李長生也是聽出了幾分告誡之意。
他搖了搖頭,懶得再多說。
而看到螃蟹已經開始往沽月樓里搬,幾個掌柜也是一陣皺眉。
「這位公子,難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明玉樓黃萬安更是沉聲說道:「這位小兄弟,我們給你的價已經夠高了,若非是螃蟹首次出現在慶元縣,我們絕對不可能按只給你價格,就螃蟹這種東西,田地里到處都是。」
「你要是認準了沽月樓,可一旦等我們把這道菜做出來,你覺得你一隻螃蟹還能賣多少?」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你可要想清楚。」
李長生瞥了他一眼,這貨說了沒幾句竟然就開始翻臉了,不禁冷笑:「說話喜歡自己打自己臉是吧?」
「你不是說了麼?買賣就是你情我願。」
「我願意賣給誰就賣給誰,你在這一個勁的嗶嗶什麼?」
很多人說,生意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
這話對也不對。
若只是商業上的競爭,那的確如此。
可若是因為對方人品不行,那就是永遠的敵人。
黃萬安不明白『嗶嗶』是什麼意思,但很顯然不是什麼好話。
他臉色沉了下來,連連點頭:「行,你行,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此生,你也就只能賺這點錢了。」
李長生面無表情的說道:「像你這種做買賣的,這輩子一個菜的都吃不上。」
黃萬安頓時怒火噴涌,狠狠看了李長生一眼,拂袖離開。
另外幾個掌柜見狀,也是一陣搖頭,帶著小二離開了沽月樓。
「小南,去幫幫忙。」
羅雲煙笑著對小二說了一聲。
小二從興奮中回過神來,聲調很高的應了一聲,然後便跑去外面幫著虎子搬螃蟹。
「想不到李公子竟是如此信守承諾,在我們之間沒立下任何字據的情況下,不為金銀所動,妾身佩服。」
羅雲煙對著李長生欠身行了一禮。
那行禮時的動作,行雲流水,身段柔軟,一看就是高難度動作的好苗子。
李長生笑著擺手:「羅掌柜客氣,這本就是正常之事。」
「對了羅掌柜,我想問一下,在你們酒樓急頭白臉吃一頓得多少錢?」
羅雲煙美眸中湧上疑惑:「急頭白臉……是何意?」
「就是最好的都上。」
李長生說道。
羅雲煙掩唇一笑,那笑的時候,下巴微微內收,宛若女子嬌羞一般,可在羅雲煙身上,卻是顯得風情萬種:「咯咯咯——公子說笑了,到了這,怎好讓公子花錢?」
「這樣,我來給公子安排如何?讓我們的廚子把看家本領都用上。」
李長生哈哈一笑:「我也就是隨口一問,就按照三個人的上吧,我那兄弟飯量大。」
飯錢他還是付得起的。
虎子跟著小二先去了後廚,羅雲煙則是帶著李長生去雅房。
人在前面走,香味往後面飄。
李長生聞到從羅雲煙身上,飄來略顯幾分濃郁的花香。
像是玉蕊,又像是幾種花草結合。
其今日所穿的黑紫交織的長裙,略顯緊繃,每次抬腿都會露出將渾圓撐起,甚至還會隨著她的落腳而富有彈性的顫動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