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沽月樓賣劣酒?客人中毒?
「送酒的來了!」
「是瓊漿嗎?」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一層的客人們看到後,紛紛往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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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酒樓門口馬車上的酒罈之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爭先恐後的喊道:「來了多少?」
小二小聲問了問李長生,然後對著裡面回答道:「客人莫急,這次一共送來八十壇。」
「小二,我們這邊來一壇!」
「我們這也來一壇!」
「今日終於是有機會能品嘗上一番了。」
李長生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們,隨後小聲的問著小二:「這些人都如此有錢?」
一百兩一壇的瓊漿,搶著要?
小二笑著說道:「公子不知,他們是好幾人共買一壇,如此便都可品嘗一番。」
李長生瞭然,這倒也是個辦法。
不然一壇酒一百兩銀子,說實話大部分人還是買不起的。
不過後面隨著他釀造的酒越來越好,價格上倒是可以有所改變。
當然這得是有好幾種酒類產品出來之後。
這個世界,既然來了,他也總不能把酒當成是奢侈品,怎麼著也得提升提升普通人的口糧酒,讓他們人人都能喝的起他們認為的好酒。
薄利多銷,他也沒指望用一種酒打開全部的市場。
隨著『瓊漿』送到,並且被客人們看到,沒一會兒的工夫,大廳加上雅房的客人,直接買光。
羅雲煙正在和客人們說著話,李長生便也沒打擾,先和虎子到雅房裡等候。
正和虎子一邊喝茶一邊扯閒篇的時候,李長生聽到外面大廳響起一陣嘈雜聲,然後外面也是很快變得混亂起來。
有人在扯著嗓門大喊:「這酒有問題!」
「沽月樓的賣劣酒啊!」
正喝茶的李長生,動作停頓了下,茶水熱氣將他黑眸,籠罩上一層遮掩住喜怒的霧氣。
酒有問題?
聽著外面的嘈雜聲,李長生放下茶杯走了出去。
只見酒樓一層,一群客人正圍在一處,還有不少坐在位子上的,都抻著脖子往那邊看。
就連樓上的雅房裡,都有人出來,站在上面的欄杆前看著。
一陣陣吃驚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這酒竟然有問題?」
「我都已經喝了兩杯了……怎麼感覺肚子好像真有點不舒服?」
「沽月樓居然賣劣酒?這酒裡面到底有什麼?」
客人們看著面前的酒杯,面露驚慌,仿佛杯子裡是劇毒之物一樣。
羅雲煙已經是快步從樓上下來。
李長生也是走了過去,這一層的酒,可都是他剛剛送來的,並且都是村民們按照步驟釀造而成,他也經常去看,怎麼可能有毒?
結果擠進人群一看,發現居然是明玉樓的掌柜黃萬安。
在地上,則是躺著一名年輕男子,滿臉痛苦的蜷縮著身子,臉色煞白。
這黃萬安……
李長生微微眯眼。
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羅掌柜,你們沽月樓居然賣劣酒!我這兄弟剛喝了沒兩杯就成了這樣!」
「我說你們沽月樓的酒怎麼這麼香,定是裡面加了發香的毒物!」
黃萬安滿臉憤怒的說道。
站在羅雲煙旁邊的兩個小二,臉上充斥著慌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羅雲煙也是滿臉的意外,沒想到會突然出這種事。
看地上那人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聽到周圍響起的一陣譁然聲,看到客人們臉上都是露出憤怒和恐慌的表情,羅雲煙心中一沉。
今日之事若是解決不好,沽月樓剛剛好轉,重回火熱的生意,怕是會遭受到巨大打擊!
喝酒喝出問題,以後就算是她們沽月樓的酒再好,又有誰還敢來?
「羅掌柜,為了做生意賺錢不擇手段,你們拿我們這些客人當什麼了?」
「我要去報官,把你們沽月樓上上下下全都抓起來!」
「還有他!」
黃萬安無比憤怒的指著擠進來的李長生:「酒是他釀的,他是罪魁禍首!」
羅雲煙見他將矛頭指向李長生,沉吟後說道:「黃掌柜先別著急,還有諸位貴客,我一定給諸位一個滿意的答覆,眼下救人要緊,還是先把人送去醫館吧。」
「送去醫館?羅掌柜這是想趕緊把人送走?」
黃萬安氣憤的說道:「人證物證俱在,也讓大家好好看看,你們沽月樓為了賺錢,竟然什麼酒都敢賣!」
「羅掌柜,你最好現在就給我們一個解釋,要不然等衙門的人來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跑!」
羅雲煙柳眉微微蹙起,黃萬安咄咄相逼,現在就要說法,而在場的賓客,顯然也在等著她這個掌柜解釋。
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讓羅雲煙心情沉重。
特別是二層和三層的貴客,同樣也在看著。
若是當下解決不了,沽月樓的名聲……
黃萬安見羅雲煙被架在那裡,啞口無言,心中冷笑。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先前幾次針對沽月樓,都以失敗告終。
而宋屠那邊,也遲遲沒來消息,沽月樓的生意又如此火爆,讓少東家對此頗為氣惱。
今日若是拿不下沽月樓,他就得捲鋪蓋走人了。
被掃地出門的掌柜,整個慶元縣都將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他只能是動用些厲害手段了。
不但讓沽月樓名聲一落千丈,更讓李長生和羅雲煙身敗名裂!
李長生則是皺眉看著。
酒是他剛帶來的,別人喝了沒事,怎麼就偏偏黃萬安這邊出了事?
他猜測要不然就是躺在地上那個人,喝酒過敏,或者喝酒前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要不然就是他們自導自演。
李長生走到桌邊,看到酒罈裡面已經空了,然後伸手摸了摸壇口處,發現壇口內側光滑,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容。
他看向黃萬安,意味深長的說道:「酒那麼多人都喝了,就他出事了是吧?」
眾人紛紛看去。
羅雲煙也是看向李長生,眉眼之中滿是擔憂。
「你此言何意?」
黃萬安盯著李長生:「難道還要我們所有人都喝出問題來,你才滿意?」
「你和沽月樓這到底是做生意,還是謀害人命?」
「定是你們那酒里有什麼問題,別人喝了或許還能撐一會兒,但我這兄弟身體稍微弱一些,所以就先發作了。」
「李長生,我今日就在這等著,給不了我一個解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酒樓里的客人們,紛紛嚷著讓沽月樓給個交代。
看他們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好像要把酒樓給砸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