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說變臉就變臉


  怡紅樓內,一如昨日,文人墨客聽曲吟詩,時不時傳來一陣叫好聲。

  李長生一眼便看到昨日帶自己來的那個小廝,也就是青樓里的『龜公』。

  龜公所負責的,和酒樓里的小二差不多。

  那龜公顯然是早就被打過招呼,所以看到他之後,不等他開口就帶著他去了樓上。

  「紅羅姑娘,李公子來了。」

  龜公敲了敲門說道。

  「讓他進來。」

  裡面傳出一道略顯幾分慵懶的軟魅聲。

  龜公應了一聲,幫李長生推開房門:「李公子請。」

  說完他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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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長生聞著從屋內飄出的濃郁芳香,不禁有一種唐僧進盤絲洞的趕腳,就連方才紅羅發出的聲音,都像是蜘蛛精一樣。

  他邁步走了進去。

  「李公子~奴家要的人,你可帶來了?」

  剛進去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笑聲。

  李長生側頭看去,只見床上側躺著一道魅影,正是紅羅。

  她玉手輕撐著側臉,妝容和昨日的並無區別,只是唇瓣更紅一些,像是通紅的薔薇花瓣一般,那雙狹長的鳳眸中噙著妖冶般的笑意,正注視著他。

  嬌軀完全貼在床鋪上,讓那腰肢呈現出一個內弧形,側臀也是極為的圓潤,如同半月。

  那妖嬈的身姿,頗具魅惑。

  「唉!別提了。」

  李長生滿臉可惜的說道:「昨日我回去之後,本來是打算直接給她下藥,然後昨日便給你帶過來的,正好夜裡在這怡紅樓內留宿。」

  「可沒想到,那江月璃竟然帶著她弟弟跑了!」

  「連封信居然都沒給我留下,紅羅姑娘,你來給我評評理,我救了她弟弟,她怎麼著也得當面道謝之後再走吧?」

  聞言,紅羅緩緩坐了起來,笑吟吟的看著他:「是江月璃自己跑的,還是李公子和她說我要殺她,然後把她放跑了?」

  李長生眼睛瞪大,很是氣憤的看著紅羅:「紅羅姑娘,你這是對自己的不了解,也是對我的一種羞辱!」

  紅羅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這話怎麼說的?」

  「紅羅姑娘昨日說了,若是我將江月璃帶來,就任由我擺弄,對吧?」

  李長生說道。

  紅羅點了點頭,美眸中掠過一抹諷意:「的確,奴家是這麼說過。」

  李長生緊接著又說道:「紅羅姑娘在慶元縣之中,那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美女,多少人便是花千金都沒機會見到紅羅姑娘,小生能得此機會,那可是三世修來的福氣。」

  「紅羅姑娘昨日所允諾的,不知道多少人就是拼了命也得做到,便是我也折服於紅羅姑娘魅力,怎會為了救一個人而放棄這個機會?」

  「所以我說,紅羅姑娘這是對自己魅力的不了解。」

  「至於說是對我的羞辱,我李長生但凡答應之事,肯定竭盡全力去辦——我想出力,但實屬是沒機會。」

  說到最後,李長生痛心疾首:「唉!沒想到紅羅姑娘這般誤會我,也罷,看來是我與紅羅姑娘有緣無分,就此別過。」

  說著,李長生轉身便往外走去。

  嗖——

  一陣風聲響起。

  緊接著就看到,門竟然被直接關上!

  「我靠!」

  李長生被紅羅這一手整的心裡發毛。

  這可真像是進了妖精洞府了。

  「我若是沒記錯的話,昨日我和李公子說,今日見不到江月璃,那就別怪我對李公子不客氣。」

  一道聽不出喜怒的聲音響起。

  而紅羅對她自己的稱呼,也從『奴家』變為了『我』。

  李長生心裡暗罵一聲,轉身看去。

  只見紅羅擺弄著自己的蔥指,玉手張開看著塗抹的指甲,說話之時,卻是並未再看李長生一眼。

  屋內的溫度,頓時降低了許多。

  只是紅羅臉上,仍舊噙著淡淡的笑意:「李公子是覺得我一個小女子,無法對你做什麼嗎?」

  話音未落,紅羅突然抓起一旁的長鞭,對著李長生一甩。

  長鞭落到李長生身上,如蛇一般的纏繞了好幾層,將他直接捆綁住。

  緊接著李長生便感覺到一股力量,將他拽到了紅羅面前。

  「你說,我是該怎麼折磨你呢?」

  「給你下點毒?」

  「還是把你打的皮開肉綻,然後扔到鹽水之中浸泡?」

  紅羅長腿交疊,嬌軀微微後仰,烈焰紅唇上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李長生聽。

  李長生臉上的肉頓時抽搐了幾下。

  這小妞夠狠的啊。

  是個會折磨人的。

  也不知道私底下用了多少次那些手段。

  他咧嘴笑道:「紅羅姑娘,有話好好說嘛,咱們以後合作的機會還多的是,江月璃遲早會回來的,到時候我把她給你送過來不就行了嗎?」

  「可我等不及了呢!」

  紅羅冷笑一聲,緩緩起身走到李長生面前:「昨日占了我便宜,今日該是雙倍奉還了。」

  「我紅羅的身體,可不是那麼好摸的。」

  李長生眼睛瞪大:「你想幹啥?」

  「最煩裝瘋賣傻的。」

  紅羅眼裡透出厭惡:「你們這些北夏男子,一個個都認為自己聰明的很,實則都是陰險狡詐之輩。」

  「天天就知道舞文弄墨,嘴上功夫厲害,和我西域男子比起來,簡直差遠了。」

  李長生忍不住的說道:「我北夏男子咋了?哪不如你們西域的了?」

  「北夏能征善戰的多了。」

  紅羅冷笑:「是嗎?那為何你們北夏每年都要割地賠款?還不是你們這些天天以文為傲的所謂文人,懦弱無能?」

  「我紅羅最看不慣的,就是身為一個男子漢,說到不做到,言而無信!」

  一柄透著寒意的短刀,出現在紅羅手中,打量著李長生的身子,像是在考慮如何將他大卸八塊一樣。

  不過她實際上也沒打算對李長生怎麼著。

  他手中所掌握的那被稱作是酒精之物,可是絕佳寶物,對於她來說,是能救很多人命的。

  她在考慮把李長生抓起來送走。

  只是在送走之前,想著嚇唬嚇唬他。

  她最痛快的就是看著別人,被她三言兩語嚇得渾身癱軟,滿臉驚恐甚至直接暈死過去的樣子。

  動手殺人簡單。

  把人嚇壞了才更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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