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 他把孩子帶走了?
第1495章 他把孩子帶走了?
尤其是每到春秋換季時便會發作。
他那時為了替她尋藥,幾乎翻遍了整個都城的醫館,也尋過了無江湖上或有名或無名的郎中。
可惜他的妻子喘疾非常嚴重,就算吃了對症的藥,也只是緩解,果微乎其微。
為了讓妻子能夠好受點,賀蘭禹那會一邊駐軍一邊翻閱古籍,只了給妻子找到一味能徹底壓制喘疾的藥物。
後來還真被他找到了,治療喘疾最好用的不是金盞蘭,而是一種叫腐蟲草的東西。
這種東西蟲子碰了會當場斃命,但用來入藥理,卻無比管用。
那些年積累下來的經驗和方子,他以為自己早已用不上了,沒想今夜卻在這裡重新翻了出來。
「府庫里還有當年留下的藥,止咳平喘的那幾味,去取來。「賀蘭連忙對管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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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快步離去,不多時便捧來幾隻瓷瓶和藥包。
賀蘭禹接過藥丸,找了個小丫鬟來餵藥。
永安皺著小小的眉頭,小小的藥丸化在嘴裡,被丫鬟用勺子餵了勺水,便無意識地咽了。
隔了好一會兒,急促的喘息才漸漸平緩了一些。
賀蘭禹直起身,將空了的藥碗放在一旁,低頭看著榻上那張蒼白小臉,輕輕噴了一聲:「這么小的年紀,卻有這麼折磨人的病,可憐。
他越看這張臉越覺得眼熟。
可永安穿著女學生的素裙,頭髮散亂地鋪在枕上,與今夜大典上些執燈女學生的裝束別無二致。
他想了想,只當是哪個女學裡家世普通的孩子,來觀禮時發了急迷了路,恰好被他撿了回來。
就在這時,一名侍從快步進來,拱手道:「國公爺,女皇陛下回宮之後忽然下令全城戒嚴,說要搜查賊人,禁軍已經挨家挨戶在查了。
「約莫不到一爛香的功夫就要查到咱們府門口了,您看....讓不讓進?」
賀蘭禹挑了挑眉,負手在屋內了兩步,唇邊浮起一道意味不明冷笑。
「全城戒嚴?「他嗬了一聲,「她今夜方才登上那個位置,轉頭就要城搜宅,說是在捉賊,我看未必,權柄握在手裡第一件事便是立威,手段倒是利落得很。」
他頓了頓,看向侍從吩咐:「讓人把府門守住,禁軍來了就客氣地攔著,說我定國公府夜裡有女眷不便,讓他們改日再來。」
「我賀蘭禹在這裡住了二十多年,方圓十里誰敢在我府上藏賊?好若要搜,拿聖旨來,空口白牙就想翻我的院子,沒那個道理。」
侍從躬身應道:「是。「
郎中重新提筆蘸墨,在藥方上添了兩味溫補的藥材。
順帶,嘴裡絮絮叻叨地念著劑量和煎法,寫完了將方子吹了吹遞賀蘭禹手裡,抬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聲。
「剛剛小人乍一見這小姑娘,還以為是您府上什麼時候多了個孫女兒呢。」
「方才光線暗,她側臥在榻上那一陣,眉眼間的輪廓竟與您有幾分相似。」
賀蘭禹接過藥方的手一頓,扭頭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什麼?這
看誰都像我。
郎中也不惱,將筆墨收進藥箱裡,慢悠悠地嘆了口氣:「小人跟著國公爺也有二十多年了,一轉眼老夫也過六十了,明年便打算回鄉養老,只是想到您身邊連個說說話的人都沒有,心裡頭總有些不落忍..
「國公爺,小人還是再多陪您幾年吧。「
賀蘭禹將藥方交給下人去煎藥,語氣漫不經心得很:「用不著你接心,你該回去就回去,本國公吃好喝好,好得很。」
「我妻女都在天上看著我、保佑著我呢,老秦,你少在這兒矯情。
郎中搖搖頭笑了,拱手,掀簾出去了。
屋裡安靜下來。
賀蘭禹在榻邊站了一會兒,目光無意識地落在永安臉上。
燈火昏黃,將她側臉的輪廓映得柔和而分明。
這孩子長得真不錯。
嬌俏中透著清秀,這眉眼的弧度雖然是冷冷的,但小臉還肉乎的很,帶著孩子的稚氣。
不過,這樣的容貌,在某一瞬間確實讓他恍惚了一下。
好像確實有點像啊。
他摸了摸鬍子。
旋即覺得自己也跟著老郎中糊塗了,笑話道:「真是胡鬧!」
他招手喚來一名侍從:「去外頭打聽打聽,今夜大典上有沒有哪家女學生走失了,若有人家尋女,趕緊通知他們來接孩子。」
「是。」
離開屋子,賀蘭禹站在廊下。
夜風迎面吹來,他負著手望向天空。
流星雨已經徹底結束了,整片天空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他有些悵然地想,如果他的女兒還在世,那麼,以他的年紀,現也該做外祖了。
可惜啊....命運殘忍,他失去了最親近的人。
這會兒,許靖央已經得到消息。
在太廟四周搜查的人發現,距離太廟不遠處的草叢中,泥地上有亂的腳印和馬蹄印。
他們還從草叢裡撿回來一塊母子佩。
一見到那玉,辛夷脫口而出:「是公主殿下專門為大將軍買來的玉,這麼說,肯定是公主在那裡停留落下了這個東西。」
許靖央摩著母子佩,心思凝重。
有馬蹄印,說明還有旁人在場。
永安多半是發病昏倒,被人帶走了。
而那個時候,太廟周圍不會有別人,或許是哪個官員?
一想到這個可能,許靖央的臉色就冷下來。
帶走永安那人不知道永安的身份還好,若知道永安的身份,以此要挾她怎麼辦?
永安會否受到生命危險?
就在這時,張秉白快步來報:「陛下,已經調動三軍搜查,整個都城都找了一個遍,連護城河下面都找過了,卻沒有發現小公主的落。」
「今晚來太廟觀瞻大典的臣子家中搜找過了?「許靖央問。
張秉白一證,旋即從身後的屬官手中拿來冊子,這是剛剛統計好
他看了一遍,說:「只有定國公沒有讓人進門搜查。」
許靖央眉眼驟沉。
她奪過一旁禁軍手中的韁繩,翻身上馬。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