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2章 許靖姿再見景王?


  第1572章 許靖姿再見景王?

  顯然,她好像也認識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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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隔著距離,她急切地喊了一句什麼,他並沒有聽清楚。

  但通過她的表現來看,他們或許認識。

  卓玉不想放棄關於自己身世的線索,故而叫來心腹吩咐。

  你派幾個人,去剛剛那條船上找船公私底下打聽,那個女人到底是去幹什麼的,必要時候可以亮明身份。「

  「是。」

  卓玉一直在馬車裡等著,把玩玉扳指。

  直至半個時辰後,心腹侍從回來。

  「大人,問清楚了,那幫官兵撒謊了,那女人並非逃到船上被抓住的,而是主動去的,似乎跟他們的船東家認識。「

  「他們的東家叫什麼?「

  「叫烏突,三個月前,他運出港的貨物中夾帶了禁具,被查出來了,劉巡檢蓋章下令,叫他三個月內補上三倍罰銀,否則要掌船抵債,如今到了最後期限,烏突並沒有籌集到足夠的銀錢。」

  卓玉若有所思:「船上那些人也不清楚那女子的來歷?「

  「他們不清楚,只說那女子上船以後,是進船廂單獨跟烏突說話,不一會烏突拿著信走了,再之後,烏突將官兵引了過來抓她。」

  聽到這裡,卓玉已經清楚大概是什麼樣的事了。

  這個女人多半身份不簡單。

  卓玉很清楚這幫官兵,平日裡公務上犯懶,能拖則拖,仗著一身官服卻行流氓之事。

  能讓他們如此主動勤快的,必定是巨大的好處。

  卓玉想了一瞬,說:「派人盯著牢房那邊,我們先回府。「

  心腹侍從頓了頓:「可是大人,公主說今天她要在香佛寺聽禪,讓您去接她。」

  卓玉的臉色很冷。

  「今日還有公務在身,你帶人親自去接,告訴公主我分身乏術。」

  心腹侍從聽到這裡有些暗暗驚訝。

  平時駙馬對花鳴公主那可是有求必應,不管花鳴公主提出多麼驕縱的要求,駙馬都會逐一照做。

  可最近,他們駙馬好像態度不一樣了。

  昏暗的牢房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許靖姿方才被人無情地丟進來,摔在地上的瞬間就疼醒了。

  身上的衣裳濕透,緊緊地貼在肌膚上。

  她縮在地上抱看目己,忍受看身體上的疼痛,思緒一片混沌凌亂。

  牢門就在這時被人從外面推開。

  獄卒兩人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盞昏黃的油燈,燈光在她臉上晃了一下,刺得她微微睬起眼睛。

  「起來!「獄卒粗聲粗氣地說,「寫封信。「

  許靖姿不肯動。

  獄卒不耐煩了,抬腳踢了一下她腳邊的草墊:「聽見沒有?讓你寫信!你還有沒有同夥在錫蘭?住在哪幾兒?叫什麼名字?都寫清楚。」

  許靖姿這才慢慢睜開眼,抬頭看了他一眼。

  我沒有同夥。「她的聲音沙啞,眼神猶如一片死水,「你們抓我一個人的時候,周圍沒有別人,不是嗎?「

  獄卒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不信。

  「嘴硬是吧?「獄卒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

  許靖姿看著他,沒有接話。

  這些人貪得無厭。

  想拿她去換功勞,還想讓她供出更多的人來。

  許靖姿的沉默讓獄卒有些不耐煩了,他往前邁了一步,把油燈擱在牢房門口的矮凳上,捲起袖子,拔下腰間的粗鞭。

  「我看你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他威脅說,「進了這扇門的,嘴再硬的人也撐不過三天!!你要是識相,就老老實實把你知道的全都寫出來,省得吃苦頭。」

  許靖姿冷笑。

  「我這人,向來吃軟不吃硬,你要是好聲好氣跟我說,我還能想一想,可你要是想嚇噓我,那你怕是找錯人了。」

  她知道這幫人不會要她性命,故而也根本不會客氣。

  獄卒的臉一下子氣的漲紅。敢跟老子談條件?我看你是想挨打!」

  許靖姿卻笑了一下。

  「你們抓我,不就是因為我有價值麼?不然你以為你們那幾位大人費這麼大功夫圖什麼?我要是真被你打壞了,或者被你嚇出什麼毛病來,你打算怎麼跟上頭交代?」

  獄卒舉起來的鞭子,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最後指著許靖姿:「你等著,不讓你死了,但折磨你的辦法有的是,有本事,你一直能這麼嘴硬!」

  說罷,獄卒轉身離去,砰的一聲關上牢門。

  許靖姿這才爬起來,到牢房角落裡縮起來,將臉理進膝蓋里。

  她失敗了,不僅沒能逃走,反而把自己也搭了進來。

  鋒兒還在牢里關著,現在她也成了階下囚。

  現在她該怎麼辦?

  許靖姿又想到自己看見了景王。

  至今她都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幻覺。

  還是說,那個人真的還活著??可如果他活著,為什麼會在錫蘭,為什麼不來找她呢?

  許靖姿把臉從膝蓋上抬起來,望著牢房窗口那一片窄窄的天空。

  天色已經暗了,窗口透進來的光從淺灰變成了深藍。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不管那個人是不是景王,她都得先想辦法活下去。

  與此同時,香佛寺外。

  一輛馬車停在山門前的石階下,車夫牽著韁繩,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

  花鳴公主從寺門裡走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大半。

  她扶看腰,在侍女的扶下一步一步地走下右階,目光掃過那輛馬車,像是沒看見想見的人,眉頭皺起。

  駙馬呢?「她問。

  前來接她的侍從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公主,駙馬大人說今日公務繁忙,分身乏術,讓奴才們先送公主回府。」

  花鳴公主站在石階上,暮色從她身後鋪過來,顯得她臉色黑沉。

  公務繁忙?真是稀奇,有什麼公務能比我還重要!」

  她孕中易怒,侍從也不敢徹底惹惱她。

  頓時,所有人呼啦啦跪下,高呼公主息怒。

  侍從更是只能擦著額頭的冷汗,說:「公主殿下,駙馬爺最近確實事情多,這不,拜佛節就要到了,皇上也讓他做統領管事呢.花鳴公主嗬嗬一笑。

  「父皇還是太抬舉他了。「

  這話頗有些貶低人的意思,可她是公主,這樣說一個駙馬,誰也不敢說她不對。

  花鳴公主拂袖:「那我就回宮!!告訴卓玉,什麼時候他忙完了,捨得來接我了,我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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