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命案
「嗨~大哥哥~」
「???」
為什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看著出現在周行房間的維娜,韓真發現事情並不想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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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掛鐘敲響。
這也就代表著,時間已經到了午夜。
韓真眼前一黑。
「周行,永恆,遊俠,天梯1325。」
「草!」
又回來了!
韓真看著正在一本正經地介紹著自己的周行,發現事情好像有些超出他的掌控了。
但也不是全然沒有好消息。
「任真?」
韓真和寧雙的眼神對上。
這個是真的寧雙!
根據現有的情報,韓真可以確定他們應該是陷入了某種類似於盜夢空間的那種幻境之中。
而維娜,應該就是這層幻境的關鍵。
但回想從衣帽間到客房的所有細節,韓真都沒有想出到底哪裡才是破局的關鍵。
「難道是周行?」
看著周行那俊秀的臉龐,韓真不由想到。
但在上一次循環之中,維娜的注意力並不在周行身上。
反而對使用人皮面具後樣貌平平的自己身上。
「那這一回合......」
兵行險著。
韓真已經有了決斷。
「我們出去看看況」」
這次,韓真反客為主,直接占據了主導地位。
周行與戴玉昂只是施法者塑造出來的傀儡,只有著固定的行為模式。
所以在韓真不按劇本走之後,他們只是沉默著接受了韓真的話。
推薦衣帽間的門,走進熟悉的長廊。
一陣音樂的聲音從長廊的盡頭飄來。
「《D大調第一華麗波蘭舞曲》。」
韓真再次搶先開口。
「我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韓真再次搶先開口。
「我們需要過去看看裡面發生了什麼。」
「不......」
周行想要開口打斷韓真的動作,但韓真已經走向了長廊的盡頭。
「你們是什麼人!」
聲音響起。
但這次出現的,不是維娜。
而是,拜倫?
「拙劣的障眼法。」
韓真看著走廊盡頭的拜倫,眼底沉靜如水。
下一刻,一把匕首,划過了拜倫的咽喉。
拜倫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韓真竟然會這樣不按常理出牌。
下一秒,周圍的一切如雪花般破碎,等韓真在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客房的床上。
「大人,您需要洗腳水嗎?」
還來?
韓真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將門口的侍女嚇了一跳。
「大人,您......您不需要?」
看著侍女的反應,韓真知道,第一層幻境已經脫離了。
他看了一眼壁龕上的掛鍾。
十一點40分。
「不用了,你把水盆端出去吧。」
侍女沒有再次糾纏,直接就端著木盆走出了房間。
看著那扇三米多高的房門,韓真眼神晦澀。
這個幻境,還遠沒有結束。
想了想,他走出房門,想看看幾個隊友都在幹什麼。
還沒等他出去,房門就被敲響。
然後,周行三人神色各異地走了進來。
幾人對視一眼後,周行率先開口。
「剛剛發生的一切,其實我都知道。」
「我們就像是獨立於軀殼之外的第三者,看著自己的只有行為,卻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知道自己正處在環境之中,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要不是有你在,我們可能真的會被困死在循環之中。」
戴玉昂也沒了那副眼高於頂的嘴臉,顯然他也認同周行的話。
韓真接過話茬。
「這次試煉的關鍵應該就是那個叫做維娜的女孩,如果我沒有猜錯,這裡應該是她記憶中的場面。」
「你的意思是,我們被困在了她的夢裡?」
戴玉昂皺著眉頭開口,這種試煉他從未接觸過。
其它兩人也一樣。
本來關於【永恆】方面的試煉就不算太多,還是這種奇葩的種類。
連分數最高的周行都被困成了傻子,更別提戴玉昂和寧雙了。
「現在最重要的其實是找到第五個人。」
韓真看著幾人說到。
明明是五個人的試煉,但直到現在,第五個人連個面都沒露。
甚至這個人的性別都是他們猜測的。
「如果不出意料,零點過後,應該會發生一件大事。」
「你們都有表嗎?」
韓真露出手腕上的表,看向幾人。
手錶這種東西,基本上每個玩家都會準備。
試煉中所有的東西都有可能是假象,所以確切的時間,是必不可少的。
幾人對了一下時間,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十一點五十分。
還有十分鐘,就會到達零點。
十分鐘的時間並不漫長,午夜的鐘聲也準時響起。
鐺~
隨著掛鐘響起,幾個人的心也隨著一顫。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周圍的燭光似乎黯淡了幾分。
「好像沒有什麼變化?」
戴玉昂的聲音像是按動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外面突然傳來了十分嘈雜的聲音。
像是有著許多人在慌亂的奔跑。
距離門口最近的戴玉昂慢慢推開房門,發現外面所有的燭台已經全部點亮。
「封鎖城堡!」
「不要讓任何人出去!」
一名侍女面色驚慌地跑到韓真的房門前。
「幾位客人,請你們在房間中待好,千萬不要離開房間!」
說完之後,侍女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一樣,一下子噤聲不語。
然後,她神色慌張地跑回長廊。
片刻之後,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來到了房門前。
「我是亨利-瓊恩。」
這個名叫亨利的中年男人幾人都認識。
就在不久之前,他們還在同一張桌子上一起吃過晚餐。
他就是那兩個長得很像的中年人間的其中一個。
「幾位客人,雖然有些失禮,但我還是想問一下,為什麼這麼晚了,你們不僅沒有睡覺,還穿戴整齊在一間房間之內呢?」
雖然表面上還算客氣,但幾人都能聽得出來,亨利語氣中強烈的懷疑。
「第一次來到這麼高雅的環境,所以我們幾個都有點興奮,所以才聚在一起想聊聊明天的事,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韓真語調不緊不慢,話語清晰動機乾淨,也很符合他們的身份,讓亨利碰了個軟釘子。
亨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韓真。
「你們最好和伯爵大人的死沒有關係。」
「不然,你們會遭受到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刑罰。」
這個威脅韓真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聽他的意思,伯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