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乾!什麼最重要?
譚嘯一口氣,用光了昨晚辛苦耕耘出來的【忠心度】查詢次數。
終於,在手握實權的大臣中,發現了一枚寶藏。
忠心度只有38的戶部尚書——福登!
而且,讓譚嘯更為欣喜的是,此人【文韜】能力值平平,但【智謀】能力值卻不低!
可以說是那種傳說中,能力不咋的,但鬼點子賊多的人。
俗話講,不怕壞人絞盡腦汁,就怕蠢人靈機一動!
這福登,簡直就是那種,願意動腦筋的「蠢人」啊!
看著福登,譚嘯心裡靈光一現,想到了一條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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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頭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白玉京。
「無知!」
譚嘯的一聲爆呵,嚇得白玉京連忙將頭又磕了下去。
而秦耿鑫,也是瞬間收起了臉上的喜色,躬身聽著譚嘯接下來的話。
「白相,朕問你一個問題!大乾!什麼最重要?」
被問到的白玉京,眼睛瘋狂地打轉。
什麼最重要?那必然是子民最重要啊!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陛下怎麼可能不懂?
所以陛下要的答案,絕對不是「子民」這麼簡單!
但陛下,要的答案,是什麼呢?
臣懂了!陛下是得知了臣的政令,僅僅試點了幾個州府,對臣不滿意了。
所以,才想要讓秦相來主持朝政,快速推進政令的施行!
「回...回陛下,大乾最重要的,是朝令夕至,快速實施!」
「不對!秦相,你來答!」
被問到的秦耿鑫,瞟了一眼白玉京,大腦也是飛快的轉動。
不是政令的實施?那陛下是想通過什麼手段,造福百姓呢?
陛下要的答案,究竟是什麼呢?
哦!臣懂了!陛下在與北狄之戰時,就已經注意到其餘邊境了。
再結合陛下想要問鼎天下的雄心,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回陛下!大乾最重要的,乃是軍政!」
「也不對!福尚書,你來答!」
聽到譚嘯登基以來,第一次直接向戶部尚書發問,群臣也是詫異地對福登投去了目光。
而被問到的福登,也是連忙下跪,顫顫巍巍地開口。
「回...回陛下...大乾最...最重要的是...是...」
福登瘋狂地給周圍的朝臣使眼色,希望他們能幫自己一把。
可是連兩位丞相的答案,都沒有讓陛下滿意。
他們也不知道,陛下想要的答案,究竟是什麼。
「是什麼?說!」
「是...是...」
跪在地上的福登,汗水已經開始往下滴落。
怎麼辦,這譚嘯,這麼快已經注意到我了?
我明明已經隱藏得很好了啊!他是怎麼發現的?難道是赤峰把我供出來了?
不應該啊,赤峰都不一定知道我和那北狄可汗的事啊!
算了,先不管這些了,先把這譚嘯糊弄過去再說!
「回陛下,大乾最重要的是...財政?」
「恭喜你!回答正確!大乾,大乾,最重要的,當然就是錢啦!」
聽到這個答案,群臣皆是一驚。
錢?陛下的見識怎麼會如此的淺薄?
哪怕陛下說是財政,都可以讓人接受一點,可陛下說的,居然是這最直白的,「錢」?
陛下,究竟想要幹什麼?
「傳旨!從今日起,大乾的各項稅收全部翻倍!並且,從按年收改成按月收!」
嘿嘿!
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臣們啊,怎麼能懂基層百姓的水深火熱?
更別說,去感受每個月還花唄、借唄、信用卡的滋味了。
之前,是朕太過相信白愛卿會摸魚了。
忽略了他之所以能摸魚,是因為他本身效率就足夠高的客觀事實!
如今,朕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精確對齊顆粒度!
緊握稅收抓手!直擊目標群體痛點!
如此一來,這大乾這吃飯都沒有多少肉的子民們,必定會義憤填膺!
官逼民反,民尚且要反。朕親自逼民反,民怎能不反?
人民的力量是巨大的!
朕先讓他們有反心,再給他們造反的實力和機會。
那麼就一定會有人,揭竿而起!掀翻朕這大乾王朝!
這難道不比,讓三皇兄造反,要穩妥得多?
而且,民不聊生,還可以讓周邊各國,蠢蠢欲動,伺機入侵!
內憂外患,何愁大乾不滅啊!
朕!真是個天才!
「福愛卿,稅收一事,朕就全權交由你負責了!記得每個月都給朕上奏財政報表!」
「臣...臣領旨!」
「退朝!」
宣布完了一切,譚嘯興沖沖地跑向了金鎖殿。
朕的冰冰!朕的忠心度查詢次數用完咯!
但是朕還想插...啊不對,還想查!~
戶部,福登的桌案前,已經陸續擺滿了各地官員送來的書信。
這都是因為白玉京,將陛下的國策,以八百里加急,通知到各州府的結果。
翻開書信,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各地的貪官,來向福登詢問怎麼辦的。
自打潛入大乾,當上戶部尚書之後,福登就一直縱容大乾的官員們貪污腐敗。
久而久之,已經形成了一條產業鏈。
而最終「孝敬」給福登的錢財,也被他秘密地送往了北狄。
這也是北狄在短短十幾年,就恢復了元氣的重要原因。
如今,譚嘯突然要加稅收。各地那些貪腐的官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
陛下,要查貪腐了!
而福登看著這些書信,則是緊皺眉頭。
要真的是查貪腐這麼簡單,就好了!這譚嘯,怕是已經懷疑到我的頭上來了!
「通知線上的官員們,將之前貪的錢拿出來補上這個月雙倍稅收的空缺先!」
「另外一定要告誡他們!他們現在貪的程度,已經到臨界點了,不少人已經蠢蠢欲動。」
「如若再繼續貪下去,必然有人要造反!到時候要真發生了什麼,別說本官沒有給他們想過辦法!」
打發走了幾位「信得過」的戶部屬官,福登走進了戶部的後堂。
從箱籠中取出一隻鴿子,將一份密信塞入了它腳上的信筒之中。
隨後,趁著沒人,在戶部的後院,放飛了出去。
不久後,正在帶著御林軍練習長途奔襲的泰極,趁著部隊修整的閒暇時刻。
練起了何圖那,用石頭子打鳥的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