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絕對服從
白楚感覺自己快要忍受不了司祈了。
自從7421之後，他好像愈發的肆無忌憚，在公司的時候也是想幹嘛就幹嘛。有時候，白楚甚至想要算了，她想要去把一切都告訴厲琛，告訴媽媽自己要結束這一切。
「阿楚，怎麼了？」厲琛的辦公室門口，白楚愣愣的，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厲琛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厲琛哥......」
「沒事，進來，有事進來說。」厲琛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最近工作還好麼？阿楚，如果你覺得開心就在這裡做一做也行，如果你不開心，想去做別的事情也可以跟我說，我都可以幫忙的。」
厲琛自顧自絮叨著，那一刻白楚心裡也不好受，她和厲琛認識這麼多年了，說起來，厲琛真的把她當成小妹一樣照顧著，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長大了，所有的一切就面目全非。
「對了，你今天來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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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沒什麼，厲琛哥，就是，跟你打個招呼。」
白楚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有時候感覺身上有好多無形的枷鎖，她可以背棄自己，卻不能背棄白家。
從厲琛的辦公室里出來，無意地一瞥，司祈正斜倚著門框，似笑非笑望著她。那眼神，讓白楚的頭皮瞬間發麻。她不知道他在那裡站了多久，目的又是什麼，又在想些什麼。
跟著司祈回了辦公室，白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一把推到了座位上。
「怎麼？想去跟你的好哥哥訴苦啊？」
「阿楚，你應該知道，我這裡，要的是絕對的服從，你知道絕對是什麼意思麼？」司祈冷冽的聲音像是從地底下傳來，不含一絲溫度，白楚帶著祈求的眼神也勾不起他的一絲憐憫。
有時候白楚感覺，司祈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心。
「提醒下你，你不會想知道背叛我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他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拉近，手裡用了力，白楚的唇色開始發白，卻不敢喊，也不敢躲開他。
他不喜歡她哭哭啼啼的樣子，所以她要笑。
「司祈哥，我不會背叛你的，我們是同盟不是麼？」
白楚低低的聲音像是被撕裂了，有些時候她感覺自己早就倒在血泊之中。
往哪裡走，都是錯。
「別讓我不高興。」他輕笑著，隨手又在她的身上落下一道紅痕，白楚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司總，有份文件給您簽。」聿川推門進來，司祈臉色不悅放開了白楚。
「厲琛沒教過你進領導的房間要敲門麼？」寒冰一樣的目光掃過聿川，聿川絲毫沒有在意。
「對不起啊司總，我忘了，要不我重新進來？」
司祈一臉無語白了聿川一眼。
趁著司祈在忙的空檔，白楚總算能出來喘一口氣，剛在吧檯給自己倒了杯咖啡，聿川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
「你還好麼？我剛看你，好像不太高興。」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滿滿的關切。
「剛謝謝你替我解圍，沒什麼事，只是工作沒做好，被司總罵了。」
苦笑一聲，剛剛司祈在她身上留下的痛還未消，白楚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異常。
「要是有人欺負你，記得來找我。」聿川私下裡觀察司祈很久了，他總覺得司祈骨子裡有種邪氣。
「我知道了，謝謝。」白楚沒打算再跟聿川說什麼，每個人自己的路最終只能自己來走。
「是什麼事都能來找你麼？」
「當然，什麼事都能！」
厲琛這幾天回家回得都很早，只是一直睡不好，小時候的那些事在夢裡反覆上演，每次都在他好像快要能抓住什麼的時候，又醒來。
「厲琛哥，你醒了麼？我煮了粥，要不要一起喝？」
「好，我馬上就來。」
低頭看了看表，已經是八點多了，平常即便是周末，厲琛也很少晚起的，這麼多年他都習慣了早上六點半準時醒來，這幾天他這樣子溫妤都覺出不對勁來。
「厲琛哥，今天周末，我想去時光之境看看。」
「時光之境？你說那個海邊博物館。」
「嗯嗯，去感受一下優秀博物館的設計，不過你要是忙，我也可以自己去的。」
「不忙，我陪你。小孩子主動要求學習是好事，做家長的當然得支持。」
「你占我便宜！」嗔笑著，狠狠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他低頭笑了下，沒覺得痛。
厲琛開著車帶著溫妤到了時光之境，下了車很自然牽起她的手，不知從何時開始，兩人之間，好像有了種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博物館的光線被設計得很美，從一間一間展廳走過，給溫妤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在展廳參觀的時候還碰到了司祈和白楚。
「哥，你們怎麼來了？」
「在附近見個客戶，順便來看看。」司祈的目光掃過兩人的時候，溫妤不自覺皺了皺眉，對這個司祈她始終喜歡不起來。
「厲琛哥，要不一起吃個飯？」白楚向兩人發出邀請，盛情下溫妤也不好拒絕。
「今天的博物館有個畫展，來的人多了些，從前，應該是沒這麼多人會來的，說到畫展，哎我聽說溫小姐的媽媽，也是畫家是麼？」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司祈把話題引向了溫妤的母親。
「哦，是，我媽媽是自由畫家，她擅長油畫人物。」
「說起來，那個給林阿姨畫畫的自由畫家，好像也姓溫，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蘊含著某種緣分。」
厲琛聽到司祈這麼說，眉頭蹙了蹙。
「林阿姨？」
「就是厲琛的母親，林以棠，林阿姨有段日子很喜歡肖像畫......」
「大家都餓了吧，先點菜。」厲琛打斷了司祈的話，這事情牽扯太多太複雜，他不想讓溫妤現在就知道這些。
「不過後來那個自由畫家好像聽說是出車禍去世了，哎，可惜。」司祈繼續自顧自說著。
「她叫什麼？」
「我忘記了，阿琛應該記得吧？我聽說前幾天阿琛不是還回家找她的資料呢？要不把那些資料也給小妹看看。其實我覺得，爸也不是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他就是一時想不開，也許當年什麼都沒有發生呢。」
「厲琛哥，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