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傷痕
手臂壓在膝上，司祈的目光距離白楚很近，深不見底的眼眸，一片陰鬱。
「他跟你不一樣。」
抬眸，對上他的目光，司祈冷哼一聲，伸手將白楚抓得更重了。
他將她摔在沙發上，故意報復一般，一陣撕裂的痛傳來，白楚忍不住輕呼出來。
被他牢牢按住，白楚感覺自己像一條已經上鉤的魚，越掙扎，就被縛得越緊。
「哭什麼？覺得屈辱麼？」
司祈伸手抹了白楚眼角的淚，她白皙的皮膚被他按得有些發紅了。
「沒有。」
喘息聲更重了，她光滑的背脊上，汗珠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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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說謊的話，我會撕爛你的嘴。」
一陣顫抖，欲望傾瀉之後，他抓著她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提到鏡子面前。
她從鏡子裡看到他的目光，玩味的眼神，那麼戲謔。
「我沒有。」
無力的辯駁，散落在這黑夜裡，她光著身子，整個人都快要被他看透。
目光，也是能傷人的。
「到時候你見了厲琛，你知道要怎麼做吧？我們得坐實，他對你有強迫行為。」
「傷痕，最能證明，阿楚，到時候你身上得有傷，如果他不給你，你就自己搞出來些，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
「我明白。」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必須一次成，若是成不了，以後便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阿楚，自己好好想清楚。」
「轉過來。」
司祈一隻手扼住白楚的兩隻手腕，讓她無法反抗，另外一隻手按上她的皮膚。
粉白色，變得嫣紅，變得泛紫。
根本，掙扎不出，求饒，被他無視。
「就像這樣的傷，明白麼？你應該學會，該怎麼做了吧？需要我再教你麼？」
「我明白。」
她已經，無法思考了，又痛，又冷，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自己來。」
「什麼？」
「我要你自己來。」
感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被司祈的目光逼得無處可逃，抬手咬了牙，白楚在剛才的那一片傷痕旁，擰了一下。
粉色，比她自己皮膚的顏色，稍重。
「就你這傷，能糊弄得了誰？」
冷笑一聲，司祈抬手在她的臉頰重重打了一巴掌，白楚一個沒站穩差點跌倒，本能地想擋，又被司祈伸手鉗住。
「若是不會，我再來教你？」
「我會，我會！司祈哥！我會！」
忍著淚，白楚又在手臂的另一側，染上了顏色，這一次，跟剛才司祈的，已經很接近了。
她將手臂伸到他的面前，不敢看他。
「看來有些技能，還是要練習了，才會熟練。」
「今天就到這吧，回去吧，後面有情況了，我再聯繫你。」
他隨手撿起一旁的衣服，徑直丟給她，衣裳摩擦到皮膚，傳來絲絲縷縷的痛。
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家，媽媽正在敷面膜，見白楚回來，有些埋怨的口吻問她去幹嘛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家裡都亂成什麼樣了，還有心思出去玩呢？阿楚，你有時間，好好操心好心家裡......」
白楚一開始沒準備理會媽媽的念叨，她就這樣，嘴有些碎，她也知道的。
「你一個女孩子，將來還要嫁人的，這麼晚出去像什麼樣子，讓別人知道了可怎麼辦？」
聽到媽媽這麼說的時候，白楚感覺自己，再也受不了了。
「媽，你也知道我是女孩子，那你呢，你要我去做的那些事情呢！」
「我也不想這麼晚出去，可我控制不了，我什麼都控制不了！」
「別煩我了行麼！讓我清淨一點，我只想要清淨一點！都給我滾，全都給我滾！」
晏年愣在那裡，她從未見過白楚這副失控的模樣，一時間也有些被女兒嚇住。
「阿楚，你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是啊，是發生什麼了，早就發生了，早就，來不及了。
白楚沒開口，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即便跟媽媽說了自己的困境又能怎樣呢，她只會考慮如何維護白家的利益，不會站在自己這邊的。
「我要睡了。」
白楚回到房間裡，晏年也並未追上來過，她輕嘆一口氣。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手機里彈出來一連串聿川發來的消息的消息。
大多數是一些可愛的表情包，問白楚怎麼了，一頭霧水，白楚點進去，發現最開始的時候是自己先給聿川發過去的。
【聿川哥，疼。】
可白楚完全沒有印象，這信息是什麼時候發出去的。
又是為什麼，會給聿川發這樣的信息。
白楚抓破腦袋，也沒想起來。
【對不起，聿川，我昨天太累了，發錯信息了，別在意。】
【阿楚，你還好麼？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太累了。】
她看著手機屏幕里亮起的字，沒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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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取一份資料，本來都準備走了，可司祈見司月皎有些不舒服，把媽媽扶到一旁，伸手輕輕在她頭上探了探。
「發燒了。」
皺了皺眉，他剛想說些什麼，厲承均卻從樓上走了過來。
司月皎條件反射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起身給厲承均拿外套，幫他穿上，又為他系上領帶。
「今天怎麼回事，連個領帶都打不好？」厲承均看了一眼鏡子，有些不滿，完全沒有注意到司月皎一臉的疲憊。
「爸，媽發燒了，要不，找醫生來看一下。」
「發燒了而已，又不是什麼大病，自己找點藥吃一下就行了。」
厲承均不緊不慢地開口，隨意看了司月皎一眼。
「嗯，老爺說得對，我沒事的，只是發燒了而已，過兩天就好了。老爺下班想吃什麼？我來安排。」
「今天晚上有事，不回來吃了。」
說完這句話，厲承均就轉身走了。
「媽，你都生病了，還得伺候他！」
「他那麼有錢，連個醫生都不給你找！他不給你找，我來，我來找醫生來給你看！」
「不行！你這樣做，會惹得你爸爸不高興的！」
「媽！你是怎麼對他的，他是怎麼對你的？這麼多年，他有把我們當作一家人看過麼！」
「別這麼沉不住氣，阿祈，我們都忍了這麼多年了，還差這幾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