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戒尺教育
「就是,就是,凌越說,想要辦一個畫展,請我去做他的模特,我沒想那麼多。」
輕輕咬了咬,溫妤的兩隻手不自覺地握緊,盡力調整自己的呼吸。
「我答應他幫這個忙,是出於對他的專業素養的認可,厲琛哥,我真的沒想到這個事情會被人拿來做文章。」
「兩天的時間,前天和昨天,從早到晚,我在他的畫室里做的事情就是坐著,哦,還有昨天下午的時候起來吃了點零食。」
她輕聲說著,明明自己說的都是實話,可不知為什麼,總有種心虛的感覺。
「過來。」
他看了看他,輕聲嘆了一口氣,轉身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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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幹嘛?」
「緊張什麼?這麼害怕我?」
他盯著她,嘴角綻開一抹淺笑,那目光,像是要將她的一切,都看透。
「我走之前,這件事你就決定好了是麼?走之前我還問過你,這兩天有什麼計劃,為什麼騙我?」
溫妤怔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呼吸一滯,整個人有些無措。
此刻,只想逃。
她的目光不自覺看向門口,像是在思索著要幾秒能跑出去。
「說話。」
他抬頭,眉頭微蹙,溫妤看著他的表情,更緊張了。
「對不起,厲琛哥,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我下次不敢了,真的。」
溫妤的語氣軟了許多,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角。
企圖就這麼,糊弄過去。
「我問你,樓下車是你開來的?」
「啊,我開的,咋啦?開你台車你就心疼了?」
「我的意思是,你有駕照麼?就自己把車開出來了?」
「......這個,我當時,太緊張了,沒注意這些細節......」
他蹙著眉,聽著她的回答,眼眸里的顏色越來越冷。
半晌,才開口:「回家,你先跟我回家,回去,這些帳我們一筆一筆慢慢算。」
「能不能不......」
溫妤本想拒絕,可在他威壓的目光下,最終還是聳了聳肩,戰戰兢兢跟他上了車。
一路上,他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青筋凸起得那麼明顯,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的。
溫妤想了半天想說些什麼緩和下氣氛,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離家的方向越來越近,她的心也跳得越來越快,溫妤實在是想不出什麼理由,能讓她逃過今天。
兩隻腿像是灌了鉛,沉重無比。
遠遠的,快要到家門口的時候,溫妤看到一個看起來有些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裡,再近一點,看清是凌越。
厲琛也看到他了,把車停了下來,蹙眉問他要幹嘛。
「對不起,我是來解釋的。我想了很久,決定還是得來跟你說清楚。」
「阿妤是去幫我做模特的,我不知道這事情會有這麼大的影響,我的個人畫室在居民樓里,我們除了畫畫什麼都沒有做,希望你不要誤會。」
「我知道。」
「你不用再解釋了,這件事情不是你們的錯,我覺得,應該是阿妤被盯上了,專門用來做我的文章的。」
「我相信我的妻子,她是不會在外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的,即便你不解釋,我也清楚。」
聽厲琛這麼說,溫妤的心裡微微一震。
「不,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請阿妤來做模特,事情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一步。」
「既然已經發生了,好好完成你的作品,別管他們說什麼。」
凌越愣了愣,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和厲琛達成了某種同盟。
「謝,謝謝你。如果後續有什麼需要幫助和澄清的,請隨時聯繫我。」
「嗯。」
溫妤也重重鬆了一口氣,寒暄了幾句後跟凌越告了別。
進門回了房間,去衛生間洗了個手,回頭卻發現他正倚在門口看她。
手裡,不知道何時,多了把尺子。
書房的那把,紫檀木戒尺。
那尺子大概有半米長,一個大拇指的厚度,溫妤光是看一眼,就感覺自己要心悸了。
「哥,我還有事兒,我先走了。」
「今天學校好像有考試來著,真的。」
「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溫妤剛想往門口跑,被厲琛的手臂給攔住,整個人撞進他的懷裡。
「說謊、無證駕駛,你不會以為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吧?」
「知道不聽話的小孩子,會被怎麼對待麼?」
「阿妤,我給過你機會的。」
「這事情到今天這一步,我說一句你自找的,不虧吧?」
他的語氣,平緩得聽不出什麼情緒,帶著淡淡的疏離,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沒有,可以商量的餘地。
溫妤又瞥了一眼那戒尺,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光。
「轉過去,趴好。」
最後一道指令,不容置喙的語氣。
他的目光里,疼惜與斥責糾纏,看得溫妤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
她上前,抓了抓他的手臂,企圖,再為自己辯駁。
「下次不敢了?那這次呢?對我說謊、離家出走,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可你還無證駕駛,萬一出點什麼事兒,怎麼辦?你想過麼?」
厲琛是真的生氣,這傢伙現在膽子也太大了點。
「我再說一遍,自己轉過去,趴好。」
「你要是讓我去拉你,阿妤,這件事兒可就沒那麼好過去了。」
內心激烈地掙扎著,臉色滾燙,溫妤一咬牙,趁著他跟門稍微錯開了點距離的空當,一個快步向前衝到門口。
企圖跑掉,卻被他輕而易舉拽了回來。
輕笑一聲,拎小雞兒似的,一把將她扯了過去。
整個人被按在床上,溫妤的腰被他的一隻手控制住,動彈不得。
白皙的手腕被他抓得犯泛了紅,還沒等她做好準備,身後便挨了一尺子。
吃了痛,溫妤感覺自己身後的皮膚在發燙。
「疼疼疼!哥,輕點,輕一點!」
語氣里明顯的服軟,厲琛卻像是沒聽見似的,繼續著。
他下手很均勻,不是出氣,是很有規律有計劃的懲罰。
大概挨了二十多尺子,前後也就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溫妤卻覺得漫長得像一個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