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琛哥,發生什麼事了?」
聿川從未見過厲琛緊張成這副模樣,唇色甚至已經開始發白了,知道事情肯定不簡單。
「阿妤被綁架了,帶上蕭何,先去報警。」
「還有,立刻聯繫記者,讓這件事上新聞,花錢找大V轉發。」
厲琛知道這事情是自己無法解決的,必須得報警藉助警方和社會的力量。
引起了社會輿論,也是在倒逼有關部門重視,好給莫西方面施壓。
「怎麼會被拐去莫西了呢?她是怎麼去的?誰讓她去的?」
蕭何也是一頭霧水。
「我不知道,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救人。」
厲琛逼著自己保持冷靜,阿妤的命還在那群人的手裡,指望著他,現在他不能崩,得保持絕對的冷靜。
幾個人跟當地警察說了這件事,局長聽說是廣榮家的媳婦被拐,立刻成立了事故調查組。
「琛哥,新聞爆了,上熱搜榜一了!」
聿川把手機拿給厲琛,他聯繫了幾個明星和大V轉發後立刻引爆熱搜。
厲琛知道,現在不是顧著面子的時候,這事情知道的人越多,溫妤就越是安全。
【大名鼎鼎廣榮的人都會遇到這種事,更別說我們普通人了,莫西真的太可怕了!】
【天吶大家出國一定要小心啊!】
【救人,一定要把人給救回來啊!】
【多麼美好的姑娘,壞人真該死啊!】
熱搜下面的評論厲琛大概翻了翻,基本上都是為阿妤發聲的。
「厲先生,裡面請。」
調查組一位看起來像是領導的人來請厲琛到屋裡去,這事情上級領導也很重視,下了命令要求一定要把溫妤給帶回來。
帶活的。
「厲先生,你放心,我們現在已經跟莫西當地政府在對接了,要求不許傷害溫小姐。」
「我現在能去莫西麼?我去,我去跟他們談。」
厲琛實在是沒辦法安安心心坐在這裡等著,他恨不得現在就出發,自己飛去園區救人。
「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厲先生,請相信我們,官方的信用背書,他們多少有所忌憚。」
「等到時機合適,我們和他們商量妥帖了,會讓您去莫西接人。」
「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時機。」
「那什麼是合適的時機?你告訴我什麼時候是合適的時機?」
厲琛情緒有點激動,衝著屋子裡的警官喊了起來。
「厲先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是一時無法接受的。」
「但請你相信,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救人的。」
厲琛的手,忍不住在發抖。
他一想到阿妤現在在莫西園區冰冷的房間裡,吃不飽穿不暖,心都要碎了。
「對不起,警官,是我太緊張了,需要我做什麼,您儘管說,我什麼都願意做!」
他甚至不敢閉上眼,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會出現最差的那個結果。
「老大,老大,不好了!」
CK園區,幾個小弟衝到了阿厚的房間。
「什麼事兒啊大驚小怪!」
「昨天,昨天收來的那個小妮子,好像大有來路,現在當地政府跟我們莫西政府對接了,來要人,老大現在也知道這個事兒了,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
「你說什麼?飛哥也知道了?」
阿厚一下子緊張起來,飛哥一般不會出面,能驚動他的,一般都是極大的大事兒。
大到,一個不小心,整個園區會被一窩端了的那種。
飛哥今天來,不知道是幹什麼,但肯定不是來獎勵他的。
想到這裡,頭皮一陣發麻。
阿厚趕忙起身,剛想出去迎接,差點撞上要進來的飛哥。
「飛、飛哥......」
被冷冷掃了一眼,阿厚不自覺膝窩一軟,差點跪下。
「人,你收來的?」
「飛哥,你聽我解釋,這是廣榮的司祈給的人,讓我們幫著教訓教訓,您也知道,司總是我們的大客戶。」
「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那女孩是厲琛的媳婦你不查查麼?這種單子也敢接?好日子過多了吧!」
飛哥直接氣得上了手,阿厚直接被推倒。
還沒等他爬起來,右手被飛哥的皮鞋踩住。
「哥,哥......」
疼痛難忍,阿厚的語氣變了調。
「容國政府我們是得罪不起的,你明白不明白?惹得人家不高興了,我們這生意也別想再辦下去了!」
「趕緊把這件事給處理好,那女孩身上看看有沒有傷,趕緊給治好,我告訴你,後面要是出問題了,我把你丟進湖裡餵鯊魚。」
阿厚心頭一凜,知道飛哥並沒有在開玩笑,顧不得手上的痛,連滾帶爬起來,帶著人去到溫妤的房間。
溫妤見房門被打開,本能地想躲。
「溫小姐,您看這怎麼說的這,誤會了誤會了啊這這這。」
「溫小姐,餓了吧,來我讓他們給您準備點吃的......」
溫妤還是怕。
「溫小姐,這事情是個誤會,真的是個誤會,要不您看您需要什麼?我這就去給您準備?」
他上前想去拉溫妤,卻不小心扯到她手臂上地上。
溫妤吃痛,身子一抖。
「別碰我。」
她有點想哭,這夥人變臉變得這麼快,她總覺得裡面有詐。
「對不起,溫小姐,這件事真的是個誤會,真的,你告訴我,你現在想要什麼,只要我能辦肯定給你辦。」
「我想給家裡打個電話。」
她試探性地抬頭,眼中露出懷疑的神色。
阿厚說的話,她一句都不相信。
「這個,現在暫時還不行,溫小姐,這個事情我也得聽上面的安排,抱歉。」
「那,把我的手機給我。」
「這個,暫時也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溫妤快要崩潰了,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他們是不是,想要滅口。
她又往角落裡縮了縮,這兩天她身上受了不少的傷,雖不是很致命,但破皮淤青總是難免。
記憶里,還從未有過這麼狼狽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