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演賤人可以麼
「對了,周末凌越的畫展,要一起去麼?」溫妤對七月發出邀請。
「好啊,看看大畫家給我們家阿妤畫成什麼樣子了。」七月欣然同意。
「要是畫得太好了,也不知道厲老師會不會吃醋。」
空氣中,嗅到了一絲八卦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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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妤,你還好麼?」
畫展當天,凌越隔得很遠就看到了溫妤和七月。
淡黃色的長裙,頭髮隨意挽著,她的氣質跟畫上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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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安靜的向日葵。
「真好看啊,凌老師畫的。」七月站在一旁忍不住感嘆。
「我挺好的,凌越。」
「他對你好麼?欺負你了麼?阿妤,這段日子我很擔心你。」凌越嘆了一口氣,他說的是真的,溫妤出事的那段日子他還來家裡找過厲琛,跟他說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他。
「說起來,這件事情我有很大的責任,如果不是我慫恿你出國,也許......」
「凌越,我挺好的,真的,上次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後動了手腳,但不是你,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別想那麼多了。」
「就讓他過去,就好了。」
畫展里陸陸續續進來一些記者,對凌越做了簡單的訪問,天才畫師重出江湖,業內有很多人都非常感興趣。
「凌先生,沉寂了這麼久,是什麼給您靈感讓您決定在這個時候來舉辦畫展的呢?」
「是啊凌先生,是某位繆斯給您的靈感麼?」
記者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畢竟之前凌越溫妤和厲琛三個人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這臨川誰不知道。
「是,的確是我的繆斯給我的靈感。」
凌越卻絲毫沒迴避,對著眾人的鏡頭大大方方承認了。
「可人家已經結婚了哇!」
「結婚了,也可以成為我的繆斯,我仰望她,跟她結不結婚沒有一點關係。」
「我關注的,是她的靈魂,而不是外界給她的束縛。」
「哇!」人群中發出來感嘆,大家都帶著面具在這個世界上行走久了,碰見凌越這麼坦誠直白的人反而覺得新奇。
可凌越不在乎,他身上有種藝術家的偏執,絲毫不在乎外界對自己的看法。
「我們每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目的應該是找到自己,最本質的自己。」
溫妤的畫像在臨川引起了小小的轟動,她身上的獨特氣質被凌越呈現在世人面前,那一雙眼睛,像是在訴說著千言萬語,她的個人主頁一下子漲了不少的粉絲,都是慕名而來的。
溫妤有點意外,因為凌越的這張畫,倒讓她小火了一把。
這次倒是沒什麼人關心八卦,幾乎所有人都沉浸在溫妤的美貌中。溫妤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覺得網際網路就是這樣,一陣一陣的,今天喜歡你,明天不喜歡你,來得快,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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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年代,有熱度就該好好利用起來,你們最近不是在籌備短劇麼?我看,給溫妤在裡面安排一個角色,不用很重,簡單露個臉,給短劇和廣榮都拉一波熱度。」
廣榮的總裁辦公室里,厲琛有點頭疼。
那張畫的熱度太大,連爸爸都注意到了,說是可以趁著熱度讓她幫忙給廣榮打打GG。
「你不是想要我們離婚麼,幹嘛還用她?」厲琛直接給他嗆了回去。
「離婚不離婚的,生意總是要做的,能用為什麼不用起來?」
「爸!」
「怎麼了?我們厲家對她不好麼,我的確不想讓你們在一起,可也沒虧著她吧,錢上她也拿了不少吧?」
「這麼點小忙,就不能幫一下麼?」
「就你們之前那短劇大大小小也都拍了十幾部了,一點熱度都沒有,現在這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還不趕緊抓住。」
「我知道了,我會跟她商量的。」
厲琛無奈嘆了口氣,父親一向都是這樣,所有的一切,向利益看齊,沒有什麼能影響他賺錢。
「但我不能保證她會答應,這件事說到底,還得阿妤來決定。」
厲琛回到家的時候,溫妤已經在吃晚飯了。
抱著一個雞腿正在啃,見厲琛回來了也沒停。
「厲琛哥,上次你跟我說的事情,我考慮好了,我去做你的助理。」
「能跟著您這樣的精英學習,我很榮幸。」
「但我有一個要求。」溫妤放下手中的雞腿,嚴肅道。
「說。」
厲琛在溫妤面前坐下,喝了一口茶。
「你得跟我保證,不能當著外人的面打我!」
她說得很認真,厲琛一口茶差點沒控制住笑噴出來。
「行,我保證。」
「還有一件事,跟你商量,最近廣榮旗下的娛樂公司在籌備短劇,你感興趣出演個角色麼?」
「你也知道,你最近熱度很大,公司建議我,讓你參演,再拉一波熱度。」
厲琛沒掩飾,說出了邀請溫妤的真實原因,其實凌越畫的那張畫能火到這種程度他一點都不驚訝,他的阿妤,本來就很美。
「短劇?演什麼角色?讓我演賤人可以麼?我演賤人很有一套!」
「......」
溫妤有點興奮,眼裡發著光,這世界很美啊,所有的事情她都願意去試試的。
厲琛也沒想到她會這麼感興趣。
「現在還不一定是什麼角色,這樣,下周你來公司報導,到時候我帶你見一下導演,短劇拍攝周期短,不會影響你上課的。」
「能不能幫我定製一個那種遊戲人間,玩轉男模於股掌之間的壞女人形象。」
「......」
厲琛內心:我的母語是無語。
「我提醒你,你自己把時間給安排好,不能因為工作影響學習,被我發現你的成績下降不達標了,等著挨打。」
「你囉嗦了哥哥,真的囉嗦了。」溫妤在一旁小聲道。
「上周朋友去新加坡,給我寄來幾隻質地很好的藤條。」
「很精緻的,我想你肯定喜歡。」
「我等藤條到了,就掛在我們房間裡,掛在床頭,提醒下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免得你忘記。」
他說得雲淡風輕,溫妤的心卻突突跳了起來。
新加坡,就是那個到現在還有鞭刑的新加坡?
他們產的藤條,不得給她揍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