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考核幻境
內門考核的場地設在一處空曠肅穆的大殿，數十名通過初選的外門弟子在此等候，氣氛略顯緊張。前方，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執事端坐於一個閃爍著符文光芒的圓形石台前，那便是此次心性試煉的【問心台】。
輪到林凡，他深吸一口氣，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上石台。執事看了他一眼，指尖在石台邊緣一點，光芒瞬間將林凡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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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場景變換，不再是大殿，而是一片熟悉的荒涼之地，正是他穿越前，那個擁擠、喧囂、卻又充滿生活氣息的出租屋。
一個威嚴空洞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林凡，看看你這卑微的起點，庸碌的前半生，你不過是塵埃，憑什麼妄圖登臨仙道？放棄吧！」
喲，經典勸退流開局？劇本有點老啊。
林凡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他環顧四周，虛擬的場景倒是挺逼真，連牆角那沒丟的泡麵桶都還原了。
「喂，我說幻境大哥，」林凡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幻境中迴蕩，「整點陽間的活兒行不行？上來就搞人生攻擊，格局小了啊。再說，我以前是啥樣，關你屁事？我現在是修仙者，懂？」
幻境似乎卡頓了一下，威嚴的聲音帶著一絲波動：「執迷不悟！看清你的恐懼！」
場景再變，無數猙獰的妖魔鬼怪從四面八方湧來，嘶吼著撲向林凡，帶著濃烈的血腥與絕望氣息。
「嘖嘖嘖，」林凡不退反進，反而像個評委一樣指指點點，「這位大哥，你這獠牙做的模型比例不對，看著像塑料的。還有那邊那個，對，就你，眼珠子能不能瞪得敬業一點？一點都不嚇人，差評！」
*這特效，五毛不能再多了，還不如我刷短視頻看到的那些沙雕P圖。*
他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對著一隻撲到近前的惡鬼揮揮手：「嗨，哥們兒，你這煙燻妝挺別致啊，哪個托尼老師做的？回頭給我推薦一下唄？打幾折？」
惡鬼：「？？？」
幻境明顯被他整不會了，妖魔鬼怪的攻勢都顯得有些遲疑，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明顯的怒意：「不知死活！讓你見識真正的絕望！」
場景又變，這次是活色生香的美女，個個衣著清涼，媚眼如絲，試圖用溫柔鄉腐蝕他的道心。
「哇哦~」林凡吹了聲口哨，隨即又搖搖頭，「姐姐們，辛苦了。不過這美顏濾鏡開得有點過分了啊，皮膚都快磨沒了，看著跟矽膠娃娃似的。還有這衣服，一看就是影樓爆款，布料質感太差，差評！」
*這審美，太LOW了，還不如我家雲師姐一根頭髮絲好看。嗯？我為什麼要拿她們跟雲師姐比？*
林凡的吐槽還在繼續：「導演！劇本能不能走點心？老是這些情情愛愛的，沒意思！能不能來點刺激的？比如……大戰三百回合？或者給我發個系統金手指也行啊！」
外面的問心石台上，光芒劇烈閃爍，明滅不定。負責考核的中年執事眉頭緊鎖，死死盯著石台中央那團混亂的光影，表情從嚴肅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茫然。
旁邊等待的弟子們也是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林凡師兄堅持這麼久？」
「不只是久吧？你看那光芒，跟快燒了似的，他不會在裡面跟幻境幹起來了吧？」
「心性試煉還能幹起來？你以為是打擂台啊？」
執事內心更是翻江倒海。
這小子……到底在裡面幹什麼？別人的幻境都是心魔叢生、險象環生，他這幻境怎麼跟開了鍋似的？一會兒妖魔鬼怪，一會兒美女如雲，他不是在抵抗幻境，他是在玩弄幻境吧？！
就在執事考慮要不要強行中斷試煉時，問心台上的光芒猛地一收，徹底熄滅了。林凡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石台上，他拍了拍衣服，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盡。
「啊？這就結束了？」林凡環顧四周，有點失望，「我還以為最後能打個Boss爆點裝備呢。」
執事：「……」
眾弟子：「……」
執事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嚴肅的表情，但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看著林凡，語氣複雜地宣布：「林凡，你的……心性……嗯，很特別。通過試煉。」
*這小子腦子絕對不正常！但不得不承認，他的心志……或者說他的神經，確實堅韌得離譜，全程沒被幻境動搖分毫，甚至還把幻境的能量波動都給帶偏了！這種人才……留著吧，說不定以後能當個奇兵。*
「通過了？」林凡眼睛一亮，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內門！他真的有機會進內門了！
隨著執事的宣布，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和低低的議論。
「鍊氣六層……通過了心性試煉？！」
「這傢伙運氣也太好了吧？」
「運氣？我看是邪門！那問心台剛才都快炸了！」
羨慕、嫉妒、難以置信的目光聚焦在林凡身上。
林凡昂首挺胸，享受著這一刻。他領取了一塊入手溫潤的白玉令牌，上面刻著「青雲內門」四個古樸小字，還有一個代表身份的編號。同時還有一個儲物袋，裡面裝著內門弟子的入門福利：一百塊下品靈石，幾瓶療傷和恢復靈力的丹藥，以及一套青色的內門弟子服飾。
哥也是有編制的人了！
他緊緊攥著那塊光滑的內門令牌，感受著上面蘊含的淡淡靈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宗門氣運聯繫。一個熟悉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這可是內門令牌啊！好東西！盤它！必須盤它！萬一盤出個宗主權限呢？或者盤個自動簽到領福利的功能？
林凡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激動地搓了搓手，將白玉令牌放在掌心，另一隻手覆蓋上去，調動剛剛恢復些許的靈力，開始了他每日必備的功課。
「系統！給我盤！往狂拽酷霸叼炸天的方向盤！什麼隱藏屬性、特殊功能，都給我整出來！」
【警告：目標為宗門身份令牌，蘊含特殊禁制與宗門氣運連結，盤化可能導致未知後果，包括但不限于禁制紊亂、身份信息錯亂、引起高層注意。是否繼續？】
風險越大，收益越高！干！
林凡毫不猶豫地確認。
靈力和精神力湧入令牌，白玉令牌發出一陣溫和的白光，表面的符文微微流轉，很快便平息下來。
【叮！盤化成功！】
【獲得物品：內門弟子令牌·八卦擴音版】
【品質：凡品（附加特效）】
【效果：身份認證功能完好。新增被動特效【心聲廣播】（初級）：每日隨機時刻，小範圍（三米內）廣播宿主一句內心真實想法（吐槽優先）。】
林凡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提示，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我艹？每日隨機廣播心聲？吐槽優先？！這他媽是驚喜？這他媽是社死加速器！系統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就在他內心瘋狂咆哮的時候，手中的令牌忽然輕微震動了一下。緊接著，一個微弱的、帶著他自己聲音特點的旁白，直接在他腦海里，以及周圍三米範圍內（雖然現在只有他自己）響了起來：
「……我艹？每日隨機廣播心聲？吐槽優先？！這他媽是驚喜？這他媽是社死加速器！系統你是不是跟我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