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囂張跋扈宜春郡主
聽到這樣的形容,聽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有些無奈:「姑娘,所謂輕功講究的是以力借力,不是說隨隨便便就能飛的,姑娘方才說要輕功最好的,世子身邊兩位功夫最好的侍衛一個午亥,另外一個就是午戌。」
「眼下午戌不在,就只剩下午亥了,他們都是打小跟在世子身邊的,想來世子是不會將他們外派。」
……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屬下午亥,見過縣主。」
院子裡微風起,吹動期起滿院的花枝,午亥對著明昭恭恭敬敬行禮,一旁的聽風則是一臉茫然。
世子居然將午亥侍衛借給了明昭姑娘用!
想起自己昨日說的話,聽風忽而覺得一陣尷尬。
可世子怎麼會把午亥借給姑娘用呢,他一直以為世子和姑娘之間是互惠互利,現在看來好像是自己錯了。
世子對姑娘,照顧的太過。
不像是對合作夥伴的各種關心,反倒是像……
聽風其實也說不出來像什麼,說是家人也不太可能,但若是不是偏偏柿子還有這麼反常。
明昭悄默的瞥了聽風一眼,她自己也沒想到,謝羨予會這麼幹脆的把聽風借給她用。
她本來以為謝羨予會派旁人過來的。
「午亥侍衛起來吧,不必這麼客氣。」
午亥起身,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遞給明昭:「這是世子讓我轉交給縣主的。」
明昭有些疑惑的接了過去打開,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個字——等。
「等?」明昭皺眉,思索著謝羨予的意思。
帳本已經完好無損的送到了他的手中,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姜家就該倒大霉了,為什麼謝羨予還要讓她等?
「世子這是什麼意思?」明昭不明白。
午亥誠然道:「屬下不知,世子只是讓屬下將這封信交給縣主。」
聽風見狀,猜測道:「興許世子是有別的顧慮,姑娘別急。」
「我不是急,我只是搞不明白你們世子到底想做什麼,只說了一個等字,這不是吊人胃口嘛。」
明昭有些懊惱。
謝羨予這是不是在欺負她腦子不夠用?
一如聽風所說,瓊花宴,明昭收到了帖子。
據說京城大半的貴女都收到了邀請,許多人早早就開始準備起來。
畢竟,這瓊花宴不僅僅是賞花品茶的好時候,更是各家貴女年輕公子相看的好機會,再加上宮裡的請問貴人可能也會參加,她們要是能在貴人面前露臉,得個好彩頭,那豈不是名聲大噪,前程無憂。
而去年的瓊花宴上得了頭彩的不是別人,正是姜蘭君。
只是她已經有了和虞子鈞婚約,當時看好姜蘭君的貴婦不下數十人,一來是他樣貌才學個個頂尖,再加上他尚書府大小姐的出身,可謂是各家夫人心中最為完美的兒媳人選。
時過境遷,誰能想到當初最被看好的女子如今竟然落得這般下場。
其中最為高興的就是兵部尚書之女溫泠泠,她和姜蘭君都是尚書之女,又是年紀相仿,同樣的都是樣貌出挑,可他的才不如姜蘭君,性子我不如姜蘭君溫柔婉約。
這些年可沒少被旁人拿來做比,十次有八次都能聽到那些人貶低自己,抬高姜蘭君。
日子久了,兩人的梁子自然就結下了。
去年她也是姜蘭君奪得頭彩最大的競爭對手。
「姑娘今年可得好好的大展身手,如今姜蘭君已經徹底成不了氣候了,想來這京城的所有貴女之中,也只有姑娘你才配得上這份頭彩。」
「待姑娘取得頭彩,看那些往日裡只懂得說姜蘭君好的人該是什麼個臉色。」
丫鬟正往溫泠泠頭上佩戴著各種珠釵首飾,一想到自家的主子即將壓姜蘭君一頭,竟是要比溫泠泠本人還要激動。
銅鏡里少女膚若凝脂,美貌非常,一襲淡綠色的衣裙更是在夏日裡襯的人清新脫俗。
聽到侍女的話,溫泠泠卻是不屑的一哼:「若是我今年趁她不在時奪得了這頭彩,那些愛嚼舌根的人指不定要說我是撿了姜蘭君的漏子。」
「奴婢倒要看看哪個長舌婦人,敢這樣說,奴婢就去剪他的舌頭。」
「留言不斷,豈是你一個人能阻止的。」
「那怎麼辦,難道就任由那些人這樣詆毀姑娘,聽說今年大長公主也會參加呢。」
大長公主是禎帝的親姐姐,剛生下宜春公主不久時,還曾替禎帝擋下刺客的致命一擊,也是因此喪失再做母親的機會,不然的話憑大長公主與駙馬琴瑟和鳴,膝下定然能再添個一兒半女的。
大長公主常年住在京城的公主府,愛好寫字書畫,也是甚少出門,有好事者前兩天看到大長公主府的馬車進了宮,不用想,在瓊花宴這個節骨眼兒進宮,這位大長公主十有八九是要帶著唯一的女兒參加的。
大長公主都會參加,更何況皇后娘娘了。
如此一來,京城中的年輕一輩們也就更加努力準備了。
「只要姜蘭君不參加,我參不參加也就無所謂了,誰叫她一整天都擺出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樣,好像天底下就她一個好人似的。」
「如今原形畢露了,當真是叫人暢快!」
兩日後瓊花宴當天。
一匹棗紅色的駿馬在草地上疾馳而過,險些從明昭身上碾了過去,幸虧那馬兒身上的人及時的勒緊了韁繩,這才避免了一場禍事。
「姑娘騎馬好歹要當心,若是撞到了我們家姑娘該怎麼辦?」
騎在馬兒身上的女子一身紅衣,張揚明媚,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過來,並未在意芙蓉的話,而是問:「你就是那個福金縣主,姜明昭?」
聽風這時在明昭耳邊低語:「姑娘,這位就是大長公主之女宜春郡主。」
明昭彎了彎唇。
這位郡主姑娘還真是和傳聞中一樣的囂張跋扈呢。
「郡主記錯了,我叫明昭不姓姜。」
宜春郡主笑了笑,「真是有趣兒,明明是姜尚書的女兒,流著著他們家身上的血卻不願認自己的姓,都說姜蘭君不是好人肆意勾線,如今看來你也未必全然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