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的挑撥
且先不說別的,心中那份警惕,還是有的。
他能輕易如此察覺此事的不妥,也屬正常。。
見憐月遲遲不曾回話,蹙了蹙眉。
心中已然有了些許不滿。
憐月猶豫許久。
「我現在無法與大爺說明這些,我能告訴大爺的是,我絕不會傷害你。」
他看了憐月許久,最終敗下陣來。
「記得你說的話,此事我給你時間,必要給我個答覆。」
「大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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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憐月與那老先生也算是學了一些手藝,能夠略微應付些病症。
老先生感慨憐月的領悟天賦極高。
「你這丫頭…領悟的能力倒是比我見到的很多人都好,可惜是個女子之身。」
「世間又沒說…女人就不能行醫!」
老先生聽說這話,他有些驚喜的望向眼前人。
這個世道。
女子所做諸事都有所不順。
世間無有女子心胸寬廣,行大是大非。
「若是你…真有心思,想要同老朽學醫,那老朽倚老賣老,你叫聲師傅來聽聽,老朽便收下你這徒弟如何?」
「真的可以嗎!」
憐月之所以能夠記得他。
是因為當年,憐月身懷有孕,但卻因血崩,差點一屍兩命。
正是這京郊遊醫,弄得好一手婦科,才可讓憐月轉死為生。
憐月便記下了那人名諱。
原本是想若有機會再次登門拜訪叩謝。
可惜,曾經的自己…到死也沒了機會。
「嗯。」
「師傅!師傅!師傅!」
憐月很是高興,叫起來沒完沒了,倒是讓面前的男子有些害羞。
宋鶴眠房間內。
宋老夫人一臉擔憂的望向宋鶴眠。
「我的兒,這次是真的要嚇死老身了,不是憐月,老身是真的不知該如何了!」
宋鶴眠沒有說話,心中卻仍思慮著憐月的身份。
「老身知曉你無心男女之事,畢竟是你的未亡人,你也要善待一二。」
她見宋鶴眠不吭聲,又再次囑咐道。
「嗯,兒子知道了。」
他面色冷漠,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宋老夫人見此,也只嘆了口氣,又坐了會才回房。
晚間。
他突然派人將憐月叫進了房內。
目光陰滯,看著她。
「我已給了你一日時光,可想好你要同我說什麼了?」
憐月低著頭,讓人看著舉止之間有些侷促。
末了,他嘆了口氣。
「罷了,不管如何,這次若非是你救我性命,怕我也……」
他看著面前女子的舉動,最終將當日新婚之夜,便想告訴憐月的話說出了口。
「你如今雖已是我妻,可我命不久矣,會不會真能與你結髮白首,在我死前,你便是侯府大夫人,死後,也會給你自由。」
憐月低著頭,再度開口時也是感謝他。
「謝過大爺的信任,你儘管放心,我…絕不會背叛於你。」
……
宋無憂看著跪倒在面前的女子,只覺得此刻頭疼難耐。
「你莫不是真的瘋了?」
莊玉妗看著他,眼眸之中所閃過的卻是痛快。
「我瘋了?你真覺得我不知道你如今在外面做些什麼?」
莊玉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到了宋無憂的面前。
「我才是你的妻子,為何…你待我如此冷淡,待別人又是那般…」
「你以為呢?」
宋無憂伸手推開了她,眼眸之中滿是厭煩之色。
「你以為我不知…這些年你用自己妹妹代替你與我歡好?若不是你妹妹的功夫……」
莊玉妗猶如五雷轟頂,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
可是……
莊玉妗只覺得這些年的愛慕與真心全然錯付。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
「若是母親問起,你應該知道該如何答覆。」
「我不知道。」
莊玉妗的眼中如今也燃起了戰火。
就算是下地獄,也要帶著一個。
宋無憂亦不曾想過,她有一日會…
二人相視無言,過了許久,見他開口。
「容不得你不這樣說,不然…莊家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他那陰森的目光看向面前的人。
「我的好妻子,你一定會…替我承擔著罪名的。」
……
宋老夫人歡喜著宋鶴眠的身體有所進展。
不曾過於追究當日毒素之事。
而此事不曾爆雷,這讓宋無憂感覺心中一直不得平靜。
「此事老夫人那邊還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嗎?」
身旁的小廝搖了搖頭。
「他說最近這幾日…大爺新娶的那位夫人一直在為大爺張羅著尋醫救病,老夫人也跟著忙著,怕是無控管轄。」
「老夫人也跟著忙?」
「是,聽說…也請了不少大夫,不乏許多師從高門者,只是可惜,一直進展不佳,始終都不見效果。」
宋無憂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小廝身上。
「真是個找死的,那老婆娘不知這些年為其尋了多少天下名醫,可是他不照樣還在病中,真以為…是隨便大夫就能看好的?」
他心中冷哼,更是有些蔑視。
「既然如此,那…本世子便屈尊降貴,好好去看看我這位好哥哥。」
……
宋無憂說去就去。
只是去棲鶴堂時,只瞧見了院中的那女子。
許久未見,女子雖不似之前濃妝艷抹,有清麗之美。
「憐…」
他話音還未落,只見面前的女子抬起頭,有幾分凌亂的頭髮搭在肩頭。
雙眼帶著幾分茫然,有幾分探究。
在看見來人的長相後,女子蹙了蹙眉。
「不知世子來棲鶴堂有何要緊之事?」
宋無憂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在她的身上。
「倒也並非…只是。」
他似有似無的勾了勾那人的髮絲。
又被憐月厭煩的躲開。
「不過是瞧著你我二人之間從前的情分,今日本世子來告訴你一事。」
他目光又落在那房內的景色。
「我這大哥…這些年身子就沒好過,無論是宮中御醫,還是四處游醫,府上不知請了多少,始終毫無進展,你此刻所做,最終不過竹籃打水一場空。」
「究竟是何結果,做了才方知,世子還敢來找我,就不怕…大爺在將你打殺出去嗎?」
「那病秧子?」
他冷哼了一聲,滿臉的毫不在乎,「本世子好奇你瞧上了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