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宮中來邀請
憐月大搖大擺的轉身離去。
心中卻有幾分歡愉。
這也只不過是憐月在其身上討回的幾分利潤罷了。
宋老夫人如此厚此薄彼。
更讓宋無憂心中埋怨非常。
又幾日不曾理會自己的夫君,莊玉妗更加心中委屈。
便想到了一招……
「從前,宋郎待我如初時,便因為那賤人,既然如此,我再替他尋一個就好了。」
「小姐,大家夫人哪有為自家夫君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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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玉妗一個目光制止了身旁嬤嬤的言語。
「只要能得宋郎的心,不過是個用身子討好他人的主,我何須容不下。」
不過是個賤婢。
一切…都會從頭而至。
可此次卻不曾讓莊玉妗得逞。
看著被人趕出門外的女子。
莊玉妗也一臉驚訝的從一旁暖閣而出。
看著那單薄的女子,而站在暖閣門口的女人。
宋無憂冷哼道,「滾進來。」
那女子膽小的低著頭,不敢有半分反駁。
莊玉妗也被他剛才那一幕嚇得有些挪動不了。
倒是一旁嬤嬤,「夫人。」
莊玉妗擺了擺手,讓人先將女子帶出去。
又在心中做了幾次準備,才踏入了那房中。
她迎面便撞上了男子極具威嚴的眼眸。
「宋郎。」
莊玉妗的聲音極其委婉好聽。
此刻反倒引起了人心中的幾分波瀾。
他看著面前的女子,壓著心中的怒意。
「今日,你是否該給我個解釋?」
莊玉妗低著頭,眼中帶著些淚花。
「我……妾身…」
莊玉妗踱步到男子身旁,挨著他的腿半跪在地上。
那嬌小的額頭抵在他的膝間,一副委屈的模樣。
「還不是怪宋郎,多日不曾歸家,與妾這個妻…府中傳聞更甚,妾想宋郎留下來。」
她那雙眼眸半低垂著,有淚微微從眼角落下,讓人看了極盡心疼。
宋無憂的心也並非是鐵長。
就算確實因舊時事。
宋無憂心中有所埋怨。
可此刻卻恩怨全消。
他伸出手將莊玉妗攬至懷中。
那張大掌扣在她纖細的腰間。
「我不曾怪你。」
莊玉妗低著頭,又依靠在其肩膀上。
「爺看似不曾怪我,可實則卻冷落我多日,與外面……」
莊玉妗雖看似耍了脾氣,但又遞了軟話。
「外面的女子不算乾淨,若是爺喜歡,妾身為爺尋來,就當是……」
看著面前人的柔情,耐心中的責怪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心疼地將人摟進懷中。
「不了,往後宋郎只守著你一人過生。」
莊玉妗眼中閃過狡黠。
沒想到他最後竟吃了這一手。
莊玉妗自然不甘心,拱手相讓。
可若再不為其尋找良人,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旁人奪去。
與其如此,不如選個自己能夠掌握之人。
隨即憐月才選了那女子。
不僅身世清白,更是家中並無幾人,實在好以拿捏。
卻不曾想他,最終卻還選擇回到自己身側。
「宋郎,以後妾身也不會再任性,讓你難做。」
面前的女子面若桃紅,一雙媚眼渾然天成,實在讓人……
「我的好夫人。」
他伸出手,將人攬至懷中,眼眸里滿是歡喜。
二人也久時不曾如此和睦。
——
月末。
宮中的喪儀早已準備妥帖。
皇后的屍首也早已送至妃陵。
宮中起了宴席,算是紀念於先皇后。
侯府也赫然在列。
宋老夫人因感念皇后之殤,不願前往。
只剩下侯府兩房。
「你怎麼看?」
宋老夫人拄著一旁的桌角,那時候滿是秘密的雙眼看著來傳話的憐月。
憐月手中握著那請柬。
一時也沒了主意。
「按常理來講,我與夫君是侯府長房,這種宴會自然不能…可是畢竟世子之身落在了二弟身上,二弟與夫人若是缺席,怕也會有人說侯府怠慢。」
總之他們四人。
去與不去。
外間都會有所言論。
「你身為長房兒媳,如今又握著侯府的掌家鑰匙,此等宴會,你自然該出面。」
宋老夫人蓋了帖。
「你便回稟宮中,就說老師身子不適便,不宜出面,別讓你這長房兒媳待老身行使一切。」
「兒媳明白。」
憐月說著便退了出去。
回到了棲鶴堂,卻馬不停蹄的去找了他。
「你可入過宮?可知宮宴之上都有何注意?你快同我說說。」
見憐月眉眼之中滿是急迫。
他倒頗有興致。
「怎麼?宮中來人請你赴宴。」
「原本請的是老夫人,可是老夫人說身體不適,不願前往,此事便落到了我頭上。」
這倒也並非是什麼壞事。
「你是侯府長房兒媳,代替家中長輩也屬正常。」
憐月自然知曉,這是躲不過的緣分。
「所以……你教教我,我對那宮中事宜真的是一竅不通,」
連京城的人脈都不成摸清,憐月又怎能……
他看著憐月如此急迫之心,笑道。
「你從前可從不會在乎這些。」
憐月從前想著,不過是想藉助宋大少爺之妻的身份逃脫曾經的困境。
如今既做了他妻子,不能再丟了他顏面。
「我若在宮中出醜,丟的是侯府與宋家顏面,」
見憐月神色鎮定,極度認真。
他倒真替憐月請了宮中的教養嬤嬤。
「這位是徐嬤嬤,也是皇后身側之人,正好皇后歿了,還不曾有新的差事落在頭上,便特意為你將人請來,你便好生跟著她學習就是。」
憐月有些狐疑的看著眼前人。
一時不知真的可否依賴於她。
「大夫人請放心,老奴在宮中也曾教導過公主王子儀範,務虛多時,三日,便可見效。」
此刻只能活馬當司馬懿。
憐月點了點頭,便答應下來,
三日,
從辰時起身,洗漱,請安,用膳規矩,行為舉止……
徐嬤嬤手中不過是個短板的木板。
可犯了錯就得挨打。
憐月瞧著渾身的青紫,心中委屈。
但行為舉止之上,卻比從前脫胎換骨。
三日之期已至,徐嬤嬤的面孔也不再猶如惡鬼般。
「大夫人是個有靈氣的,不過才三日,有了不少進展,自然不會在殿前失儀,您大可放心。」
見狀,宋鶴眠謝過尋嬤嬤,又拿了些銀錢派人送其謹慎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