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族長之位
剛一進房內,
憐月便急迫的從他懷中跳了下來。
「其實不必如此…」
「你難道要讓母親生疑?」
他坐在一旁,活動著剛剛有些壓到的胳膊,
「我只是覺得你我不必如此親密,畢竟你我已是多日夫妻,你…」
尤其是這當街摟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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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有些太煞了風俗。
「你若覺得不妥,往後我不必做就是。」
他見人有些不喜,便也直接鬆了口。
實在讓人有幾分詫異。
他還真的就這般聽話。
接下來的幾日。
憐月並未聽到莊夫人的消息,再次讓翠柳打探時,便也只是得到了一句,「被吳大人派人送回了莊家。」
奇怪。
他就這樣放過了莊夫人?
不知為何得知莊夫人還活著時。
憐月心中卻有幾分苦澀。
似乎覺得他若真的愛她,便真該動手殺了莊夫人。
——
族長之位不可空缺太久。
原本有不少人都注意著宋家二伯。
可如今又聽說宋鶴眠身體如舊。
便各自心中生了些蹊蹺。
宋家老爺子身故之前,便格外寵溺自家子孫。
尤其是這三房。
而如今他身體如舊,那麼自然是要爭一爭這祖宗財產。
宋家幾位遠房叔伯聚於一起,談論此事。
「我是如今不知該如何選了,今日特意來問問幾個老兄弟,意下如何?」
「槐弟,你這不是坑哥哥我,你都不知如何,我們又能有何辦法?」
「是啊,你說若是再跟了宋二哥,就怕是那小的,真是個厲害的,到時候要拿你我開刀。」
「若不跟了宋二哥,那小的要不爭氣,到時候你我又得成為…」
他們連連嘆氣。
一時之間也無法抉擇。
原本只是他們二人爭權的事,最後為難的卻是他們。
而身處於宋家內宅的宋家二伯,此時心也慌著。
看著面前幾人。
心中卻凌亂的很。
「二哥,你別怕,咱們兄弟幾個都是跟著你的。」
「可不是,那老五老六這些年一向都是牆邊草,現在說不定早就去那人面前領賞了。」
那男人站起身來走向了宋家二伯面前。
「你放心,這些年您在宋家事務上所耗費的心血我等皆知,這宋家族長的位置定然非你不可。」
「是,兄弟們只認你一個。」
在大家的慫恿之下,他那顆心也逐漸的熱烈了起來。
也徹底覺得他有與宋鶴眠相爭的本事。
就在此時。
門外卻傳來了宋無憂的腳步。
宋家二伯抬頭看向宋無憂,眼眸中卻帶著些許不解。
但卻還是面上堆了笑,走了過去。
「不知道世子前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相商。」
宋無憂扔了一攤銀票在桌子上。
「你將族長之位讓給他,這些錢就是你的,本世子可以帶你進京城見見世面。」
他原以為這原本是宋家二伯所求。
如今便能一換一。
面前的男子神色卻有些為難。
「世子爺,您不知道,宋家的家業這些年都由我代理,若真落到了他手上,是要毀了宋家…」
宋無憂冷哼一聲,坐在了那無人所坐的椅子上。
「宋家的這些財產,與宋侯府相比,何輕何重?」
他抬眸又看向宋家二伯身旁的那幾人。
「大不了就將你們所有人都帶去京城,幾張嘴罷了,我宋侯府還養得起。」
那幾人互相交換了些目光,心中卻還有猶豫之色。
宋無憂下意識的拍打著桌面。
「距離最後的族長大選,也不過還有三日,我希望二伯父可以給我一個我想要的結果。」
言罷,他便轉身離去,不曾在注意到面前之人。
幾人又有些失利的坐回了椅子上。
「那可怎麼辦?若是這世子也瞧上了宋家…」
「莫擔心,世子爺往後是要繼承侯府的,怎麼都不能與你我爭搶著宋家產業,只是…他難不成是想要幫宋…不是說他們兄弟素來不和?」
他們都覺得奇怪。
一時之間猜測不出那眼前之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過即使如此,宋家二伯仍舊不想就此放棄眼前這場機會。
宋老夫人聽說宋家族長之爭,便叫了他來。
「你可真想好了,要接手宋家宅院?」
他點了點頭,卻只見宋老夫人那雙眸子更加為難。
「你可知老爺子從前傳下話來,若是要繼承宋家族長之位,便不可繼承宋家侯府之位,正是因此你父親就算再受老爺子喜歡,也不曾繼承了這宋家族長之位。」
宋家早有祖訓。
也正是因此魚和熊掌皆不可雙得。
宋鶴眠站起身來,朝著宋老夫人行了一禮。
「兒子知道,所以兒子才願爭著族長之位。」
如今世子之位已經落到了宋無憂手上。
與其與他爭搶,不如先藉助旁的力氣,與他平起平坐。
宋老夫人知她無法影響眼前之人的想法。
顧慮許久後才開口。
「這正巧宋家族長之位的除了你,怕只有你那二伯父,在正式開始之前,你先去你二伯父面前道個歉。」
原本他就是小輩。
同長輩爭搶,難免會落人口舌。
「兒子明白,兒子稍後就去。」
宋老夫人拍了拍他肩膀。
又不曾瞧見憐月蹤跡。
「怎麼好似許久未見過憐月了?」
自從那件事後,似乎憐月不怎麼願出門。
「她…最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現在在房中休養。」
「身體不舒服?」
宋老夫人聞言便滿目緊張。
「你這孩子怎麼都不知心疼人。可否請了大夫,到底是…」
宋老夫人說著便著急的要朝門口走去。
好在他攔著宋老夫人。
「母親,是兒子,是兒子下手沒個輕重,才讓她…」
話音未盡,可意思卻道。
宋老夫人見此,也未免紅了幾分顏面。
「你啊,好歹也要有些節制,你那妻子還小,怕是受不得你折騰,還是忍一忍。」
「兒子明白,此後絕對不會再這樣放縱了。」
聞言,宋老夫人才放下心來。
隨後又添了一句,「你下手輕些。」
他連忙稱是。
可如今更為棘手的並非是他弄疼了憐月。
而是自從那日起,憐月便與他又越發生疏。
似乎他們二人並非是一對夫妻,更像是個仇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