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他們的謀劃


  京城之事,宋家二伯自然也略微知曉一二。

  此時心中慌亂,也只好登門求助,

  遠遠的便聽見了院中嘈雜之聲。

  原本想退避三舍。

  又想到此事若牽連宋家,怕是舉族之罪。

  「不知世子可在?草民有些要是同世子相商,還請世子見上一面。」

  他滿目暴虐的鬆開了自己的手。

  隨後站起身來。

  眼眸中帶著幾分歡愉,看著莊玉妗那副連連咳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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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下去,你要是敢胡說八道些什麼,小心你的小命。」

  莊玉妗從地上爬起來,身側早已站了許久的嬤嬤才敢上前攙扶。

  「你們一個個的也最好逼近自己的嘴。」

  嬤嬤不敢吱聲,只是扶起莊玉妗,朝著門外走去。

  與宋家二伯擦肩而過,依稀能瞧見她眼中破碎。

  「是二伯啊!」

  宋無憂走出了屋內,臉上又掛上了那虛偽的笑容。

  「宋世子。」

  「二伯不必顧惜這些虛禮,裡面請。」

  他拉著宋家二伯一同坐了下來。

  「不知二伯找本世子可還有什麼要事?」

  他連嘆幾口氣,又伸手扶在他身上。

  「宋家如今…便只能依靠著世子施出援助之手,還請世子能看在與宋家同脈。」

  宋家二伯說著,又要跪倒在地。

  宋無憂也識趣的將人重新扶起。

  「二伯,千萬不要與我客氣,有什麼話便直說就是。」

  「你既然問了,那我便告知與你。」

  宋家二伯眉眼低垂,滿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原本這些話不該與你們小輩說,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便是最無法辯解的,你瞧瞧…我該如何?」

  聽著宋家二伯說的是那京中之事。

  他卻也好奇,開口問道。

  「宋家遠之在淮陽之遠,京城之事與宋家何關?二伯有些杞人憂天了?」

  「怎會無關?」

  他細細的將自己收到的消息全都告知於宋無憂。

  「都怪你那個哥哥,若不是他…非要在這緊要關頭,與太子走得親近,事情也不會變得如此複雜。」

  他與太子走得親近。

  「二伯是不是聽了什麼閒言碎語?他素來不與京都的皇族貴戚走得相近。」

  甚至就連少時玩伴,也幾乎都……

  他抓著宋無憂的手,似乎急迫的想要證明此事真的如真。

  「好了,二伯父。」

  他拍了拍男子的手。

  「這事我讓人回京瞧一瞧,太子如今也是贏家,不定宋家要迎來新的光輝?」

  「新的光輝,不是新的罪名就好。」

  他臉上帶著嘲諷的笑。

  根本不相信宋鶴眠所選之路便是宋家未來。

  「二伯父放心,此事我一定會查得清楚,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憂,哥哥做事做來有分寸的。」

  他點了點頭,將所有希望全都寄託於男子之身。

  「此事就勞煩世子為我周旋,還請世子一定要用心。」

  他點了點頭,臉上含著笑,耐著性子將人送了出去。

  隨即回到室內,卻打砸了一片物品。

  這該死的男人。

  在宋家所有人的眼前得了寵。

  如今又去太子面前獻殷勤。

  真不夠他費力氣的。

  他叫來了自己的心腹。

  「宋無疆,本世子命你此刻便立刻趕往京城,好好查查宋家老二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是。」

  大人說著便要朝門外而去,又被他攔了下來。

  「順便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無恙了。」

  「是。」

  ——

  在竹林休養的這幾日,宋鶴眠多半都在昏睡之中。

  而憐月時常陪伴在他身側。

  這幾日竹林之外確實無人打擾。

  可朝堂之上,確實人心惶惶。

  八皇子之死,孟家倒台,孟貴妃也香消玉隕。

  而又一大世家倒台。

  甚至這還是當今天子曾經親自伸手扶持的世家。

  朝堂之上無一人,敢隨意胡言。

  哪怕下一秒那懸著的刀刃便落在自己的脖頸之中。

  「父皇。」

  太子率先站了出來,朝著如今面色仍舊憔悴的陛下,開口勸道。

  「父皇感慨八弟荒唐,又時常哀痛,實在傷身,還請父皇能早日清楚,此中結局已然落幕,早日尋得生路,才方可大同。」

  「還請陛下節哀順變。」

  「還請陛下……節哀順變。」

  諸位大臣都隨著太子的話來說。

  自然也不過是些無足輕重的安撫之言。

  陛下擺了擺手,讓太子走上前去。

  「朕身體確實不適,太子居於東宮多年,朝政之上也有諸多建樹,自今日起,便由太子獨立監國,丞相等人在旁協助。」

  「是。」

  太子終於拿到了自己想得到的東西。

  眼眸之中,自然也不似從前那一般。

  從定遠侯世子走在一起,想起宋鶴眠才開口問道。

  「本宮好似許久不曾見到他,那日本宮還想著要替榮陽向他夫人道個歉。」

  「別說是你。」

  定遠侯世子,甩了甩髮髻。

  「我也不曾見過,讓人去宋家問了嘴,比如說少爺與夫人有要事共行,不與外人言。」

  看起來像是個…

  「莫不是他又犯了舊疾?那日本宮瞧著他便有些不對。」

  定遠侯世子也突然想到或許確實是。

  「說不定真的是,我想法子聯繫吳琛看看。」

  「嗯。」

  他從宮中回來後,又再次去了宋侯府。

  這次倒沒被拒之門外,反而是宋老夫人親自與之相見。

  「世子不是第一次登門拜訪,到底有何事不如同老身說。」

  他嘟囔了幾句,才咳了咳嗓子開口。

  「你…既然老夫人問了小輩也不得不開口,是為了太子而來。」

  他站起身朝著宋老夫人行了一禮。

  「自從那日宮宴之後,便再不見鶴眠,小輩與太子都心生擔憂,想來問候一二。」

  「你說鶴眠。」

  宋老夫人提及自家兒子,眼眸也染上了幾分憂慮。

  「她夫婦自從那宮宴之後也不曾回府。」

  難不成是憐月耍了脾氣?

  「雖說這話問起來有些刺耳,但我不得不多問一句,是否是因為那日宮殿之上讓嫂子不大高興,所以才會有今日。」

  「讓嫂子?你是說憐月?」

  世子點了點頭。

  「我們幾個兄弟說話,沒想到榮陽突然出現,還在嫂子面前與鶴眠拉扯。」

  一想到那榮陽長公主,宋老夫人也無奈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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